臨到直播尾聲,張啟陽送給了所有網友最後一首歌,是一首他早就錄好的作品——朴樹的。
這是一個浮躁的直播時代,張啟陽本人的很多行為方式也都加劇了社會的浮躁性。
但實際上,他更看重的是足有寧靜和冷靜的匠人精神。
雖然目前的他,還處在剛穿越過來的躁動和驚喜階段,他自己就踏實不下來,也不可能給社會帶來什麼好的風氣。
但他還是希望人們能在這個浮躁的時代找到一些信仰,找到真正的自我。
朴樹的這首,就是一首披著浮躁外表的追求內心寧靜和真我的作品。
這首歌是的主題曲。
就和這部備受爭議的電影一樣,這首歌也是一首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作品。
他不求每個人都能從這首歌裡尋到什麼,但只要有一個人能從這首歌裡尋到信仰的光芒了,那他今天放這首歌的目的就圓滿了。
「……你也曾經追問,然後沉默,漸漸習慣謊言,並以此為榮。因為沒有草原,就忘了你是馬,你卑微的人生,從不曾犯錯的無聊的人生……」
「……能不能,徹底地放開你的手,敢不敢,這麼義無反顧墜落,墜入黑暗中,墜入泥土中的海闊天空……」
「……就讓我,來次透徹心扉的痛,都拿走,讓我再次兩手空空,只有奄奄一息過,那個真正的我,他才能夠誕生……
「……那才是我!那才是我!那個發光的,那個會飛的,yy,那個頂天立地的,那才是我!當我一微笑,所有的苦難,都灰飛煙滅!」
……
「當我一微笑,所有的苦難,都灰飛煙滅——你這句詞寫的真好,像極了蘇軾的‘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夜裡一點,郊區別墅。爽了一波的李嗲,依偎在張啟陽懷裡正在和張啟陽甜聊。
張啟陽今天直播放的最後一首歌裡她記的最清楚的就是這句灰飛煙滅。便問張啟陽:「你是仿蘇軾的赤壁懷古寫的這首歌嗎?」
張啟陽親密的把玩著李嗲像牛奶一樣柔軟雪白的桃乳,笑道:「什麼啊?我這首歌和赤壁懷古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寫這首歌,是希望人們能找到一些信仰。」
「信仰?」李嗲一怔。
「是啊,人,總要有點信仰嘛,自醒暢遠方,誠於心,聞心問心聞。天地來之不易,就在此地來之。尋找處處曲徑,永遠吉祥如意。」
李嗲懵逼了,露出了一幅潮紅的聽不懂張啟陽講話的表情。
張啟陽感覺自己正在捧著一朵嬌豔欲滴的桃花,心熱的問李嗲:「你下面還疼不疼?」
李嗲羞滴滴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疼了。
「那要不要來點刺激的?」張啟陽嘴角抹開了壞笑。
李嗲被張啟陽笑的心頭一熱,小聲道:「剛剛……還不夠刺激嗎?」在她看來,張啟陽剛剛的強度已經比上週兇猛了好幾倍,都要給她轟散架了,也讓她爽到了欲仙欲死,身體就像塗了乳膠一樣,粘著張啟陽都不願分開了。難道還有更刺激的嗎?
「剛剛那算什麼刺激,只是個開胃菜罷了。讓你嚐嚐真正的法式大餐吧!嘿!」
一聲長笑,張啟陽剛猛無比的將李嗲攔腰抱起,施出排山倒海般的拿手好戲,阿三飛餅式,直接給李嗲轟「死」了。
上週嘿咻完,李嗲覺得自己走路腿合不緊了。
等這周再嘿咻完,李嗲覺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做劈叉,真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