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混了兩年多的娛樂圈了,陸凱很清楚,這個圈子裡很多人身體都不太好,像泡藥罐子一樣平時各種藥各種吃各種補,這裡面很多藥都是運動員不允許吃的,算是禁藥,張啟陽要是吃了這種藥,明天藥檢被查出來就不太好解釋了。
還有就是,這個圈子裡有很多人沾毒,陸凱潔身自好,從來不沾。但他清楚,進這個圈子的很多人,被周圍人影響著都不得不沾那玩意,因為你要不沾的話,那個圈子的人就不帶你玩了。
張啟陽雖然是首富少爺,他不會受人排擠而沾那玩意,但保不齊他自己有這方面的喜好呢?
媒體經常報道張啟陽嗜酒如命,愛在各種酒吧流連忘返。那些地方其實是毒品比較氾濫的區域,張啟陽常出入這種場所,萬一有這個癮,那必須得戒掉。否則藥檢查出來,麻煩就大了!
陸凱不可能明著問張啟陽這些事,只能藉著吃東西的機會提醒張啟陽。
張啟陽笑著回陸凱:「你放心吧,我平時從來不瞎吃東西,你們別看我身邊有個貪吃的胖助理,但我自己吃東西是比較節制的。一般吃飯我都只吃七分飽,從來不暴飲暴食,還有就是我從來不吃不明來路的東西。」
陸凱拍張啟陽的馬屁,朝焦阿蘭講:「你瞧瞧,阿蘭,你學學人家炮爺,你現在知道炮爺為什麼身體這麼好了吧,這都平時節制和剋制的結果。」
焦阿蘭笑說:「他的身體好是天生的,一般人就算再剋制也達不到炮爺這個程度啊。不過話說回來了,炮爺,運動員的藥檢很嚴格的,不光不能亂吃東西,很多型別的藥也不能吃,都有運動領域的違禁成分。」
張啟陽回想一下講:「我已經好久都沒吃過藥了,上次吃藥還是因為拉肚子住院呢。」
陸凱一徵,問:「這是多久之前的事啊?」
張啟陽道:「快兩個月了吧,我不知道當時醫院給我用什麼藥了,但這應該不影響我明天的藥檢吧?」
陸凱道:「快兩個月了沒事,要是近期的就有點風險了,不過一般都沒事,但我們還是要鉅細靡遺以防萬一。現在國際田聯對運動員服用興奮劑的事情很在意,查處的力度特別大。像你這種輕輕鬆鬆就能打破世界紀錄的水平,他們會對你藥檢的力度更大。」
張啟陽自信的講:「我很潔身自好,讓他們隨便查,反正我不怕。」
陸凱朝張啟陽豎大拇指:「炮爺你太厲害了,我是說真的,你太強了。」
「哈哈,你就別拍我馬屁了,趕緊吃幾口飯吧,填填肚子咱們聊正事。」
中午就沒吃多少,下午在田徑中心消耗很大,只靠幾根香蕉和一點水果填了填五臟廟,張啟陽早就餓壞了。上菜以後,他也顧不上面子了,用近豬者胖的氣勢風捲殘雲的狂吃了一陣。
看張啟陽吃的差不多了,陸凱才和張啟陽聊正事。
他給張啟陽講,按照目前的狀況看,張啟陽跨界田壇應該會比較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