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從國家田徑中心出來,陸凱約上張啟陽去對面的茶樓去喝個茶,再細聊一下張啟陽加盟中國田徑的諸多事宜。
張啟陽也正想和陸凱多聊聊呢,加入中國田徑隊是一件比他想象中麻煩很多的事,他必須找一個萬全的方法,把這裡面的麻煩事給處理掉。他感覺陸凱應該有這個門路。
兩人邊走邊說,帶著秦雪陽正往門外溜達呢。
背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清甜的女孩叫聲:「炮爺!」
張啟陽回過頭一看,正是換了田徑隊金黃色長褲運動便裝的焦阿蘭,正快步朝他們走過來。
焦阿蘭應該是訓練完了,剛洗過澡,一頭半長不長的頭髮半乾不幹的披散在肩頭,帶著一點微微的自來卷,被熱空氣一蒸,散發著特別青春洋溢的氣息。
火辣辣的陽光照到她深古銅色的皮膚上,都要照出過曝的效果了。
乍的一看,焦阿蘭就像是從走出來的人物,身上帶著一種特別美好的青春懵懂的時代感。
可能是練體育的緣故,焦阿蘭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陽光向上的朝氣和活力,就好像一個大一號的高中生,給人的感覺特別單純,身上一點娛樂圈中人的那種世俗風塵都沒有。
三步並兩步的來到張啟陽身前,和陸凱打了個招呼,焦阿蘭揹著雙手,笑盈盈的著望著張啟陽,有點害羞卻鼓足勇氣問張啟陽:「炮爺,我今晚能請你吃個飯嗎?」
陸凱「噗」的捂嘴笑了,就算再遲鈍的人都能聽出來,焦阿蘭這是在求約的節奏。
被陸凱一笑,焦阿蘭還挺不好意思的,嗔怪的瞥了陸凱一眼。幸好她膚色比較深,就算臉紅別人也看不出來。但這時她自己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兩邊都挺燙的。
張啟陽第一次被女孩這麼約,心情……還挺舒暢的!
正要回答,秦雪陽搶前一步提醒張啟陽:「你今晚約了你姐了,這飯局可推不了。」
焦阿蘭胸口一滯,身體就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渾身上下寫滿了尷尬,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不會動的木頭人,連笑容都變僵硬了。
張啟陽看出了焦阿蘭很尷尬,用很親切的口氣講:「今晚不行,我有一個很重要的飯局推不了。」
陸凱給兩人牽線搭橋,建議說:「那改明晚吧。」
秦雪陽講:「明天陽少就要飛星都了,得下週一才能回來,但下週應該也有安排。」
張啟陽無奈的嘆口氣:「唉,確實,我最近比較忙,連吃飯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就更別提訓練了。」
陸凱笑道:「我看出來了,炮爺你是真忙。怪不得你和林頭他們咬的那麼死,打死都不訓練呢。」
「我這也是沒辦法啊,我要有時間我肯定練了。但我是真沒時間。後面我的事會越來越多,很難抽出時間來田徑隊訓練。」
焦阿蘭聽得一怔,問說:「炮爺,你的意思是……你不加入田徑隊了?不要啊!你這麼厲害,不加入田徑隊就太浪費了!」
陸凱告訴焦阿蘭:「炮爺不是不加入田徑隊,是在訓練這個問題上,沒和隊裡達成共識,這事比較頭疼,我們這就想找個地方坐下聊聊這事呢。」
張啟陽邀焦阿蘭:「你訓練完了沒?你要沒事的話,咱們一起去坐坐聊會兒?你是現役隊員,應該瞭解現在田徑隊的隊內政策和情況吧。」
焦阿蘭應道:「還算了解,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和你說。」
陸凱往遠處一指:「那走著吧,咱去門口那茗茶館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