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已經給他們寫完了。」張啟陽笑著裝了個小b:「你知道的,我是快槍手。」
同在保姆車前排就坐的小薇,第一次聽張啟陽自稱「快槍手」,這個稱謂,感覺好怪啊!她聽得偷偷汙笑。
秦雪陽很驚訝張啟陽已經寫好這首宣傳曲了,回頭直言提醒:「你可不要應付事啊,少爺!」
「我從來不應付事。這首歌我覺得我寫的還蠻好的。你們可以想聽聽我的創意。」張啟陽來談資了,準備給眾人講講後海大鯊魚的這首。
金辰的臥蠶美眸中流露出很感興趣的光芒,側過身來,面對張啟陽,很認真的聆聽張啟陽的創作意圖。
最後排坐著的林家駒這時終於敢睜眼了,也終於不去看金辰的勾人美腿了,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正在聊創作的張啟陽身上。
雖然是個吉他小天才,但林家駒的夢想可不單單是做個吉他手這麼簡單。
他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像那些大音樂人那樣,寫出可以被世人銘記的經典作品,從而讓他的名字和華語音樂殿堂聯絡在一起。
人們想起他來,不光記得他是一個出色的吉他手,還要記得他是一個殿堂級的音樂創作人!
林家駒對創作非常感興趣,這時便洗耳恭聽起了他崇拜的炮爺的創作經。
「星汽的新車叫猛獁,我這首新歌的名字,也叫。我想星汽將新車定名為猛獁,一定是他們的新車和猛獁這種古代巨象有著一些共通的地方。我寫這首歌,也希望能讓人們聽到由遠古而來的那一聲長鳴。我都想好了,在歌曲的前奏段,一定要來一聲仿象叫的長鳴,給歌曲點題。」
秦雪陽插話提意見:「人家那是汽車,你不能完全寫猛獁象啊。」
「我知道,我寫的不是猛獁象,而是由猛獁兩字發散思維,努力寫出一種夢境的感覺。猛獁不就是‘夢嗎’,要寫夢境的感覺來,這樣才有新意。」
金辰思忖著低聲唸到:「猛獁,夢嗎?夢境的感覺?」
「你們想象這樣一種情景,半夜時分,潛入動物園,藉著月光,去偷看猛獁象的化石。」張啟陽栩栩如生的講述著:「在幽深的天空下,你猛的一回頭,就發現這個龐然大物站在玻璃櫃裡,生命力仍然能從他的身體裡噴射而出。那一定會是一種很奇幻的感覺吧。我的歌,在開篇就要有這樣一種奇幻的感覺。來,家駒,把吉他給我。」
張啟陽管林家駒要過來了吉他,彈出夢幻的前奏,講說:「這要是把電琴就好了,加上效果器,在一開始就凝造出夢境的感覺。我剛講的,不需要用文字型現在歌裡,而是以旋律的方式來寧皂一個夢境的開篇,隨著一聲來自遠古的猛獁長鳴,你的人才醒過來。」
伴隨著張啟陽手下旋律,車裡人都在努力跟隨張啟陽的思路,但沒有誰真能體會到張啟陽講的到底是怎樣一種幻境,因為他們腦海裡都沒有這首歌,張啟陽是按照後海大鯊魚的這首歌,在給幾人講故事。
彈著琴,他用頌詩般的韻律講著:「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樣的經驗,一覺醒來後,你發現自己正在陌生的街頭,昨天做了什麼,你全都不記得了。你的頭暈暈的,看到太陽從天邊升起,火紅火紅的。你站起來,想回家,但一下子就吐了,把昨晚喝的啤酒全都吐到了路邊。那泡沫是白色的,被陽光一照,莫名的燦爛。你正難受呢,突然從那白色的泡沫裡,飛出一匹長著翅膀的野馬,它向你揮翅,閃閃發光。你騎上去,它帶你穿梭在城市之間,閃電般的奔跑,放任自流。在它身上,你再也不會感到害怕。這就是傳說中的夢馬,夢中的野馬。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匹夢馬,會帶我們飛去任何一個你想去的地方。星汽出的這款新車,也許就是這樣一種存在。它是猛獁,也是你夢中的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