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陽不假思索道:「就按小蛙說的,咱賭一頓飯的。」
黎璇用手指快速的指了指張啟陽和她自己,問:「你的意思是……就我們兩個單獨吃?」
「可以啊,要單獨吃的話,就別讓秦胖妞知道,要不她該舔著厚臉皮來蹭飯了。」
黎璇莞爾一笑,對這個賭約很感興趣。
說實話,以前不瞭解張啟陽的時候,她真的好討厭這個暴露了她真名的惡少。
但現在逐漸瞭解張啟陽了,說不清是被張啟陽身上的魅力亦或是才華給吸引到了,她特別想更深入的去了解一下這個十分「表裡不一」的少爺。
陳可出言相勸:「你們倆都是公眾人物,單獨吃飯,要被拍到了就麻煩了。」
張啟陽很理解陳可的擔心,講說:「出去吃飯確實麻煩,這樣吧,誰輸了就請對方到家裡吃飯,並且要親手給對方做飯,不能叫外賣的。如何?」
黎璇對這個提議更感興趣了,問張啟陽:「你會做飯嗎?你輸了可別拿泡麵來打發我。」
張啟陽傲道:「我筆名叫菜刀!你覺得我可能不會做飯嗎?」
小蛙訝道:「炮爺你還會做飯啊?像你這樣的富家少爺,應該沒下過廚房吧?」
「那你就想錯了。我做飯的水平肯定比不上米其林的主廚,但糊弄一般人還是沒問題的。」
「你口氣可真大!這回我要好好嚐嚐你的手藝了。」
「是我嘗你的手藝才對吧!別說半天你不會做飯啊,拿午餐肉就著燒餅打發我。」
這還沒開唱呢,兩人就有點針尖對麥芒的味道了。
陳可給兩人潑涼水:「你們倆能不能正經點啊?別鬧到最後誰都沒奪冠,那就丟人了。」
黎璇自信的講:「不可能,穿了陽少這麼精彩的新鞋,我對這周的冠軍勢在必得!」
小蛙突然講:「炮爺,黎璇的新歌已經亮出來了,公平點,你把你的新歌也亮出來吧。我現在超想知道你這周要發力唱什麼歌,我已經等不及到週末再聽了。」
黎璇對此也很感興趣:「你過來之前,說去東網錄小樣了?是去錄這周競演作品的小樣嗎?你就別藏著了,給我們聽聽唄。」
「這個……我還真不好拿給你們聽。我不是故意藏著掖著,是因為我錄的這個小樣是個半成品中的半成品中的半成品,連整歌的五分之一效果都沒有,說是殘樣都不為過。我就是錄出來糊弄節目組的。你要聽了肯定輕敵。我還是不給你輕敵的機會了。」
小蛙搞不懂了:「你幹嘛給節目組錄殘樣啊?」
「時間緊張啊,我還沒把詞完全寫好呢。你們要想聽,就等週末競演吧。」
小蛙贊說:「你這是要精雕細琢要打造一首神曲的節奏啊!」
「必須的必。」
張啟陽對即將要競演的這首作品很自信,他也確實沒和黎璇她們扯謊說沒寫好詞,他是真的還沒寫好詞呢。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還沒改好詞呢。
他這周要唱姆爺的作品,裡面髒字必不可少,但他要改的不是髒字,而是要把姆爺歌詞中寫的那些要照顧女兒這類和他身份完全不符的歌詞改一下,弄成一首完全屬於他的作品。
「我很好奇,陽少,你這周還唱搖滾風的作品嗎?」陳可刺探軍情。
「不是,我這周要來一首純粹的硬核說唱。」說完又補了一句:「英文的。」
「英文的硬核說唱?」小蛙驚說:「這個在現場表演太難了吧!」
「所以我才要全力以赴啊!」張啟陽帶著情緒,橫道:「圈裡那些傻吊rapper不是說我口條不順玩不了說唱嘛,還有人說我要能用說唱奪冠就直播日電風扇,還要開五檔!呵呵!老子就給他們一個日電風扇的機會,讓他們徹底爽一把!」
張啟陽自信而邪惡的笑了。
陳可和黎璇卻嚴重無語了。
她們都聽出來了,張啟陽這是在較勁!
有句講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