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漸漸落下。
《洋蔥》的餘韻仍在琴房中迴盪著。
那份熱辣辣、透體舒暢的感動,在屋裡每個人的心間繼續發酵著。
在歌曲的高低起伏間,張啟陽的歌聲綻放出的深情磁性,從專業、感性、天賦各個角度都無可挑剔。
以至於黎璇等人都覺得這首張啟陽切洋蔥時偶然得來靈感創作的作品,比經典的《我不愛你》都不遑多讓!
但實事求是的講,《洋蔥》從整體上看比《我不愛你》還是稍微差了一點檔次的,它遠沒有《我不愛你》那麼具有爆炸力和震撼性。
就像張啟陽自己講的,這首歌有點討巧了。
正是討的這份巧,讓這首歌散發出了一種迷人的引人回味的魅力。
張啟陽的變態寬歌喉,則在這首歌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如果別的音樂人寫這樣一首有29個音高的作品,一定是瘋了,不想讓歌手活了。
但聽過張啟陽的演繹後,小蛙他們都明白到,張啟陽寫這樣的歌絕對是有理有據,他是真的有實力唱這種寬音域的作品才寫的。
這種歌,或許只有張啟陽自己能唱,別的歌手想唱出張啟陽這種效果來,難比登天。
待張啟陽演唱結束後,小蛙第一個朝張啟陽挑大拇指,誇說:「陽少,你這首歌寫的好贊!」
李磊服說:「唱的更贊!可惜沒帶錄音裝置,就剛剛陽少這段自彈自唱,錄下來直接能做歌曲的live小樣了。」
陳可講:「豈止live小樣啊,我覺得陽少這段表演拿到《我歌》舞臺上都很有競爭力呢!」
黎璇喝著溫水低嘆:「這首歌我應該是唱不了,音域太寬了。」
陳可向張啟陽提議:「你要不要考慮這周《我歌》唱這首《洋蔥》啊?你自彈自唱,一定會讓很多觀眾都很驚豔的。」
秦雪陽手上捏著一個早就剝好但一直沒放進嘴裡的瓜子,一胖臉被張啟陽自彈自唱驚豔到死的表情,撥浪鼓一樣點頭贊同陳可的意見。
「我不唱這首歌。這首歌需要觀眾在很平靜的心態下聽,才會有感覺。觀眾們看到我,心情肯定平靜不下來,他們大機率的會帶著各種不忿的心情聽我唱歌,絕對聽不進去我唱這樣的歌。索性我還是以毒攻毒吧,用最躁的作品去懟他們那一雙雙因我而躁的耳朵。」
張啟陽這話說的讓陳可他們勸無可勸了。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樣,觀眾根本不可能像他們這樣用一種很平和的心態來聽張啟陽唱歌,在這方面上,張啟陽和其他歌手比,吃著很大的虧。他沒法唱這種需用靜心來聆聽的作品,只能唱那些極具衝擊力甚至是挑釁性的作品,像炮彈一樣去轟炸現場觀眾的耳朵,這樣才有可能在險中求勝。
黎璇就沒有張啟陽這樣的桎梏了。
她唱什麼樣的作品都可以,只要是能打動觀眾心的,觀眾一定會毫不吝嗇的為她送上支援票。
這就是藝人有一個好形象的重要性。
小蛙被張啟陽搞的服服的,像拍馬屁一樣誇說:「陽少,你真的好有才華,我都快崇拜你了!」
「崇拜我可以,別愛上我就行。」
張啟陽開個玩笑,讓琴房中的氣氛變得異常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