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房的這首《長安夜》,是難得的沒有任何自戀思想的搖滾樂,直接!有侵略性!
這首歌的氣質同《長按縣》走了兩極。
這兩首歌一首就像陽光燦爛的豔陽天,一首則像雷霆萬鈞的暴雨夜!
不知道是不是生在了首富之家,天生就唯我獨尊。
唱這種硬派搖滾作品時,張啟陽才是貨真價實的炮爺!
他這時的歌聲就像無數發高壓炮彈齊射,帶著純天然的霸道氣焰,爆炸力極強!
一頓亂轟,炸的人血肉橫飛!
張啟陽唱high了,將民謠吉他往後一背,雙手握住話筒,像吼秦腔那般,用特別硬朗的鄉音繼續開炮!——
「……一彎千秋月,灑下滿城雪,風兒未動心搖曳……」
「……這頭人影亂,那邊酒旗斜,我拉李白走過街……」
「……十里長亭街,與你相離別,遠處燈火在明滅……」
「……發黃的回憶,新鮮的錯覺,不見故事已改寫……」
現場大多南方觀眾聽了張啟陽這奇怪的唱腔,心裡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張啟陽硬朗的歌聲,就像帶著硬邦邦顆粒的大棒,侵略性十足的猛一通蹭,蹭的人身上和心裡莫名的癢癢。
和聲幫著唱了一個小過渡:「……就是這地方,有前生的相約,就在這地方,夢開始穿越……」
澎湃的金屬旋律再次裂空而至!——
「……長安夜!融化我早已塵封千年的情結……」
「……長安夜!心在輪迴中不再會有殘缺……」
「……長安夜!誰懂你古老押韻的註解!……」
「……長安夜!我的夜!……」
這狂暴的金屬嗓,就像突然變大、舞動九天的定海神針!
給剛剛蹭癢的觀眾們,直接掄「丟了」!
重金屬的旋律和張啟陽剛硬的暴嗓碰撞在一起,交擊迸發出火光四濺的剛烈氣焰,讓現場每一個人都生出一種渾身燒熱的快感!
在這一刻,第一次聽炮爺現場的觀眾們終於明白到了,炮爺的現場live到底有多橫!
雖然這首歌在很多人聽來可能過於生硬,不是那麼好聽,他們還是更喜歡黎璇的那種唯美之音。
但不得不說,張啟陽在現場帶給他們的這種像炮彈轟飛肉身的強力衝擊,給了他們從來沒未體驗過的亂爽。
倒背吉他唱歌的張啟陽,骨子裡的傲慢,就像封印了上千年輝煌歷史的長安古城,隨便揮灑出一道光華,便足夠刺眼,讓人不敢小覷。
就算最討厭張啟陽的人,在現場聽了張啟陽火力全開的霸道演唱,感受到炮爺歌聲中迸發出的那種可以盪開一切的硬派力量,都會由心的感嘆,這傢伙不是網路上傳的那般一無是處啊!
他就像一股翻江倒海的泥石流,你可以討厭他,但無法無視他,甚至你還要恐懼他!
因為稍不小心,你就可能被這股逆天的泥石流給捲進他的世界,被泥漿封口,泥化成一樽雕像。
等風乾後,再被他的炮火炸到灰飛煙滅。
最後變成一團隨風揚塵的炮灰,再也沒法回到以前的小清新世界了。
之前在現場感受過張啟陽無敵演唱的那些年輕觀眾,在錄影之後,有很多人就都被炸碎成了鐵桿炮灰。
今天來到現場的這些觀眾,年齡層分配的比較平均,容易頭腦發熱的年輕人並不是主流。
今天在場的觀眾在享受著張啟陽不可一世的金屬爆嗓帶給他們無與倫比的感官刺激的同時,心裡多有一種隱隱的抗拒。
可能是將兩首歌拼在一起唱了,沒有之前的作品那麼有連貫性和衝擊性,沒有之前的作品讓現場觀眾欲罷不能。
今天張啟陽的競演雖然依舊火爆,但現場觀眾卻很剋制。
他們看張啟陽,就像在看毒品一樣,不願輕易上了炮爺的癮。
現場的專業評審和樂手們,聽過張啟陽這番爆裂演唱,卻是無比過癮。
他們再一次的享受到了華語樂壇最頂級搖滾嗓的洗禮,爽的不要不要的。
這些人早就是音樂領域的隱形炮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