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陽卻急了:「那些人不會這麼不要臉吧?明明是那位譚老師惹的我家陽少,陽少當時也沒說什麼啊,他暈過去是他自己身體不好,怎麼能賴陽少呢!」
張啟陽笑道:「他要敢賴我,我就敢給他出喪葬費。不就是噁心人麼,誰怕誰啊。」
張啟陽這話給正在剝荔枝吃的黎璇和陳可嚇了一跳。
和張啟陽接觸比較少的小薇,更是像看到老虎一樣,臉色都變了。
陳可急說:「你可千萬別亂來,不要讓他們纏上你。楚娛的媒體攻勢很強大的,比咱們東娛都有過之無不及。你要讓他們拖住了,會被噁心很久的。」
「哈,我就隨口一說開個玩笑,不會真乾的,你放心。」
陳可心裡卻還是有點打緊,這少爺是在開玩笑嗎?別腦子一發熱,他真的給譚志忠送喪葬費,那這婁子就捅大了!
秦雪陽瞭解張啟陽的脾氣,也跟著勸說:「老大,你現在形勢正好,千萬別讓那些小人給坑了。」
「我知道那些人在拿我碰瓷呢,我不理他們不就完了。」
把最後一口面嚥了,用溼巾擦了擦嘴和手,張啟陽撫著被填飽的肚子,爽爽的道:「他碰任他碰,清風拂山崗;他賴由他賴,明月照大江!」
吃著荔枝的黎璇眼前一亮,暗贊張啟陽這話說的好精彩!
陳可也明白張啟陽的意思,讚許的點了點頭。
她沒想到,如今的張啟陽思想會變得這麼通達。
秦雪陽卻懵逼了,拌開第三碗炸醬麵,問張啟陽:「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以你的智商,我跟你解釋,你也理解不了,所以你還是別問了。」
黎璇被秦雪陽被氣爆的樣子逗笑了,幫她解釋:「通俗點說,陽少這話就是‘愛誰誰’的意思,我沒理解錯吧?」
「對,就是這意思。他們愛幹嘛幹嘛,幹什麼都是他們在自取其辱。只要不觸碰我的底線,我肯定不理他們。」
小薇扶了扶略顯古板的黑框眼鏡,好奇的插了一嘴:「那他們要觸到你的底線了呢?」
「那我肯定給楚娛攪翻天啊!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啟陽舒服的癱坐在沙發上,沒有挺直腰桿,話說的卻極硬:「當我張啟陽是好惹的嗎?普通人黑黑我也就算了,我不計較,就當給他們添個樂了。但別有用心的膽敢黑我,我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小薇涉世未深,聽了張啟陽這話,猛然間覺得這位少爺好霸氣!不愧是首富之子!這話說的當真是底氣十足!
陳可聽了卻是頭大不已,剛剛還以為張啟陽想通了呢,連明月照大江都上了。
現在一聽張啟陽這話,這還是要懟的意思啊!
照張啟陽這脾氣,眼下勸什麼都沒用,她還是提前防範吧,別給楚娛機會。
岔開先不說這事了,陳可告訴張啟陽和黎璇:「我聽說,下週來《我歌》踢館的是楚娛秘密培養的一個非常有實力的新人女歌手。為了給這女孩鋪路造勢,楚娛很可能會搞不少事情。我建議你們倆下週一定要重視比賽,爭取把前三名搶下來,我看周德麟現在的狀態奇佳,下禮拜他應該也能搶到一個前三名的位置,這樣楚娛那新人就要被踢走了。」
想了想,陳可又囑咐黎璇:「璇,我覺得你下週還是別翻唱《澎湖灣》了,準備一首更強的歌來應戰吧。你一定要做到一擊必勝。」
被陳可建議換歌,黎璇露出了比較糾結的表情。
「你下週要唱《澎湖灣》?這歌也太老了吧!」
張啟陽對於黎璇的選擇十分意外。
他腦子裡有原主的記憶,知道這首《澎湖灣》是這個位面比較流行的一首上世紀70年代的臺省老歌,在內地還算流行,是老一輩比較喜歡聽的,現在的年輕人早就不喜歡聽這種慢節奏的老歌了。
黎璇猶豫了一下,覺得這事並不是不能講,便柔聲道:「下週六是我外婆的生日,她很喜歡這首歌,所以我想唱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