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話說,飽吹餓唱。
張啟陽才出院沒多久,還不能吃太多東西給腸胃太大的壓力。
這天傍晚他便沒吃什麼東西,半空腹去錄影棚錄了這首《夜星》。
編曲是他提供主要建議,由東娛的音樂人幫忙完善的。
並由東娛的樂手幫忙做了配器的工作,儘量原汁原味的還原了這首歌的本來面貌。
在上一世,張啟陽雖是學導演的,但他十分多才多藝,編曲配樂,包括專業的流行演唱,他都自學過。
錄這種流行歌曲,對他來說沒有太大的難度。
而他新得到的這條寶嗓,更是讓他有了在歌壇綻放耀眼光芒的資本。
這晚在錄音棚,帶著專業的監聽耳麥,他用孤獨而燦爛的歌聲演繹這首歌的終極版時,棚外的錄影師和秦雪陽等人聽的都痴了。
他們從來沒有想象過,張啟陽的歌聲會這麼的感人肺腑!
此番在錄影棚,張啟陽錄的這版《夜星》要比他在《我歌》舞臺上忍著腹痛唱的那版《夜星》動人很多,幾乎達到了能讓人耳朵懷孕的程度。
《夜空中最亮的星》這首歌本身就具備了衝擊人內心最深處情感的魅力,再加上張啟陽這條年輕卻孤獨滄桑的嗓子,兩者碰撞出的火花都要超越逃跑樂隊的主唱毛川了。
這晚秦雪陽的嘴一直沒閒著,她無時不刻都在吃蝦條。
張啟陽進錄音棚試唱時,秦雪陽也在不停歇的吃蝦條。
這胖妞只要一緊張,嘴就閒不住,必須吃東西來緩解壓力。
這晚秦雪陽就是很緊張。
她生怕張啟陽唱不出《我歌》舞臺上的那種從第一句開始就能抓住人耳朵的水準。
但等張啟陽正式開唱後,秦雪陽的擔心被一掃而空。
張啟陽孤獨燦爛的歌聲,就像一張憑空罩進人心的大網,黏連性極強的將人的情緒給收在了他的歌聲裡。
秦雪陽聽著張啟陽的錄唱,全然顧不上吃辣條了,如窒息般,她整個人都像被張啟陽的歌聲給吸到了一個浪漫的世界。
那裡有漫天繁星,而最亮的那顆,正是棚內正在認真演唱的這個傢伙。
錄音師聽著張啟陽幾乎沒有瑕疵的錄唱,心中生出了無限感慨。
他這是第一次給張啟陽錄音。
在他的印象中,張啟陽是一個浮誇的亂玩音樂概念的腦殘型音樂人,根本就不入主流,甚至連非主流都談不上。
他就是一個充滿了糟粕的音樂黑洞。
唯一的優點就是他的嗓子還不錯,很有演唱的天賦。
但他以前唱的那些歌,劍走偏鋒走的太偏了,讓嗓子的優勢喪失殆盡,所以他身上幾乎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在專業音樂人眼中,這位腦殘少爺就是個在糟蹋音樂、踐踏音樂的垃圾。
但今天真和張啟陽接觸了,親自幫張啟陽錄音了,這位錄音師,以及其他幾位專業音樂人這才意識到,他們眼前的首富少爺和他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這位少爺的音樂素養非常專業,音樂見解十分獨到,在創作方面的想象力更是讓人歎為觀止!
譬如在商量編曲配器時,張啟陽給出的建議——在哪個階段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呈現出歌曲的排場和情感,都非常的精準,比他們這些專業音樂人提出的建議明顯是技高一籌,這點讓他們這些專業音樂人特別意外。
他們此前根本沒想過張啟陽是這麼有專業素養的音樂人。
這晚被公司叫來配合張啟陽錄音,他們都特別的不情願,是抱著應付事的心態來的。
但和張啟陽接觸後,他們那種應付事的心態就立刻被趕走了,反而被張啟陽有趣的音樂思維調動起了工作熱情,希望能和張啟陽一起創造出一首熱門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