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啊,嘿,吼」
衛生間內,抓緊最後的時間,張啟陽吊了吊這具新身體的嗓子,加緊適應新身體。
雖然肚子非常不舒服,還有隱約暴動的趨勢,但這並沒有影響他的聲帶。
原主的這條嗓子,喝酒喝的已經沙啞了,但架不住天賦異稟。
他這條嗓子就算是啞著,音域依舊很寬,顆粒感十足,滄桑帶感,是條特別有磁性有故事屬性的嗓子。
這嗓子要比張啟陽上一世的那條偏薄的嗓子好多了。
這是天生歌手的嗓子。
上一世,張啟陽沒有系統的學習過音樂,但他從上初中開始就很熱愛文藝了,經常登臺表演唱歌,還自學過作曲和編曲。
現在又給了他一條這樣的天賦寶嗓,簡直就是給了他一個裝逼利器啊!
「嚄,哦,哈,哄」
張啟陽越吊越興奮。
他預感今晚一定能給《我歌》的舞臺奉上一段精彩的表演。
原主這晚本來是排練了一首黑暗哥特風的作品《夜星》,是他自己寫的,講的是死亡和超脫的主題,很另類。
張啟陽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後,腦子裡有這首歌的旋律,他會唱這首歌。
但在《我歌》的舞臺上唱這種歌,顯然很不合適。
況且這首歌本身也不是很出類拔萃,所以張啟陽決定臨陣換歌。
他要自彈自唱異世那首經典的《夜空中最亮的星》,宣告他的新生!
不過馬上就要登臺了,現在再和節目組溝通,怕是來不及了。
他決定先斬後奏。
等上了臺,直接換歌唱,其他事等唱過以後再說。
距離張啟陽登臺還有最後五分鐘的倒計時。
胖妞助理秦雪陽,見張啟陽還沒從衛生間出來,不得已,只好來衛生間催這位麻煩的少爺。
這時就聽衛生間裡傳出了鬼狐狼嚎般的叫聲。
秦雪陽被嚇了一跳,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了衛生間的大門一探究竟。
就見張啟陽正在洗手檯前對著鏡子亂嚷呢。
「你在做什麼!」
秦雪陽吃驚的問張啟陽。
也不管是不是男廁所了,她快步朝張啟陽走了過來。
張啟陽瞥了一眼這個戴著黑口罩的胖妞,講說:「我在吊嗓子啊。」
「在廁所裡吊嗓子?你是不是又喝了!」
秦雪陽急的摘了黑口罩,露出了一張很胖但也很漂亮很旺夫的臉蛋,湊近了去聞張啟陽。
「你亂聞什麼!」
張啟陽被秦雪陽聞的很無奈。
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後,他和身邊這些人說話或多或少會受到些影響,不是那麼客氣。
「我聞聞你是不是又喝酒了!……咦,沒酒味啊,你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秦雪陽被張啟陽的異常舉動搞的很懵逼,拉上張啟陽胳膊催他:「你快點出來準備,馬上就要登場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別催我。」
張啟陽被秦雪陽生拉硬拽著拖出了衛生間。
工作人員用最快的速度給張啟陽拿來了他那邊桃木色的民謠電箱琴,幫他帶好演出裝備,千叮嚀萬囑咐的給他送上了後臺的出場通道。
這時已經有攝像機在拍張啟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