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四郎,她生命中,不是隻有一個"他",她還有四郎啊!
"乖乖的,要珍惜時間哦。"慕胤衝她笑笑,才離開她去追早已走遠的耶律寒。"四郎。"她靠進他懷裡,"我感覺那是他。"
"誰?"他不解。
她緊緊地抱著他,淚水打溼他的胸膛,她慢慢地搖搖頭。
"什麼都不要想,你不要有煩惱。"她是天空翱翔的鳥兒,她應該張開翅膀,無憂無慮地飛翔。
"我只想你好不好?"她像是對他撒起嬌來。
"不好。"他輕笑,"想我也會煩惱。"
"那就不想你了。"她笑出了聲。
"這也不好。"四郎握緊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想我。"
她一怔,他眼中的深情將她包圍。"錦小姐,錦小姐,終於追上你了!"茗爍提著一個食盒喘著氣跑過來,卻撞見他們互相對視的畫面,不由紅了臉。
德錦慌亂地低下頭,臉上的紅暈一直延伸到耳根。
"這……這是大王吩咐讓你吃的藥。"茗爍遞上食盒,藉以遮擋她紅紅的小臉。
"你生病了?"四郎關切的問。
"只是受了點風寒而已。"她低聲囁嚅著,端起食盒裡的藥,不假思索便喝了下去,藥水的苦味頓時讓她眉頭皺在一起,"好苦!"
"這裡有冰糖,大王怕錦小姐不喝藥,特意讓我帶了糖過來。"茗爍將懷裡的一個精緻的小瓷盒遞上來。
德錦呆怔在原地,不知為什麼,心裡流過一股熱乎乎的感覺,她機械般地拿起一顆冰糖送入口中,香甜的味道衝散了口中苦澀的藥味。
四郎執起她的手,笑得溫柔:"今天可以帶你出去。"
德錦抬起頭看他,眼神恍惚,呆呆地點點頭。
茗爍看著他們一起消失的背影,心裡不知為何,多了一絲陰霾。
銀鏡公主的侍女說,楊四郎已經活不了多久了……"什麼?!那碗藥大王沒喝,反倒讓那個大宋女人喝了!"若麻氣急敗壞的聲音幾乎將屋頂掀起來。
"是,王妃送藥進去,大王沒有喝,剛好德錦公主也病了,大王就吩咐把藥給了她。"一個小侍女嚇得發抖。
"沒用!"若麻氣得幾乎跳起來,早知道,她自己就跟去了!偏偏那個時候,王妃讓她回奚部去見老王妃,而海柔是不准許進入北邊的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