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園的玫瑰花果然開得美麗非凡,相信這世上再也找不出這樣美得讓人炫目的玫瑰花了。
蕭燕燕滿意地將侍女遞過來的一朵紅得耀目的玫瑰放在鼻尖,臉上盪開一圈又一圈動人的笑,驚豔了滿地的玫瑰都忍不住嬌羞起來。
"好香,回去做成玫瑰油一定讓所有大遼的香油都黯然失色。"她的聲音溫柔的如同春風,輕輕拂過嬌豔的玫瑰花,沁人骨髓,任何人都無法不為之神往。
"寒。"她轉過身,華麗的宮服微微揚起,對著倚靠在亭欄上的耶律寒道,"我要採很多,你不會介意吧。"
"你要的話,全部都拿去。"他沒看她,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眸瞟著亭子邊一個小小的池塘,看著裡面自由自在嬉戲的魚兒,他的目光漸漸凝聚。
"那妍姬怎麼辦?沒有這些美麗的玫瑰花,她怎麼在花叢間跳舞給你看。"她笑得溫婉,心細如塵,她看見他眼神中突然多出的一抹柔情,久久在眼中飄蕩,散不開去。
"沒有花她也能跳,你採夠的話,就回宮去,免得皇上擔心。"他抬起頭看她,眼中已恢復了一片平靜無波。
燕燕偏過頭,對著他眨眨眼:"你明知道,我根本不是為了你的玫瑰花而來的嘛?"
"那你是為了看妍姬。"他故意將話題扯離,他不想,一刻也不想,觸碰有關於她的一切!
他,是要忘了她的。
"你心裡明明就清楚!"見他故意避開話題,她只好撒起嬌來,"我好不容易出宮一次,你好狠心啊,我很久沒來這裡了,你讓我一個人逛逛好不好?"
"不好。"他毫不客氣地拒絕,"回宮去。"
"我是皇后!"最後她也只好厚著臉皮拉出她貴為皇后的頭銜來要挾他了。
耶律寒抬起頭,幽深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你是皇后。"
……
久久的靜默,兩人之間彷彿多了一道看不見的鴻溝,這道溝,不知從何開始便已經形成,已是再也跨不過去的了。
微風帶著熱氣,吹起她的發,滿園的花香瀰漫著,在她和他之間流轉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