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妍姬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手中的匕首搶過來,對著她狠狠刺下去:"我要你死!"
陽光下閃著寒光的匕首朝著她的胸口刺下來,德錦不避不閃,清澈的眼睛像融化了的雪水,清洌寒冷。
"住手!"耶律寒暴怒的聲音傳來,妍姬的身體狠狠飛了出去,倒在一大片玫瑰花旁邊,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
風輕得彷彿最溫柔的少女走過,大片大片玫瑰花在她身後綻放成海洋。
妍姬的眼中妒火燃燒。黃金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德錦重新抓起,這次,她抵住自己的脖頸,一隻手指著耶律寒:"不準過來!"
他的腳步凝固。
"如果你要的只是一具屍體,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她知道她卑微得不足以威脅他,連他寵愛的女人他都可以不顧,她只是他的女奴,更是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他漆黑的雙眼彷彿有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旋轉,他停在那裡。
德錦用匕首抵著自己的脖頸,鋒利的刀尖在她細嫩潔白的皮膚上劃出了長長的一條傷口,她眼神倔強,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然。
"你要一具屍體沒有用,你放我走。"她一步步後退著,玫瑰尖利的刺透過厚實的布料刺傷她的腳。
"我死了對你沒有好處對不對?"她身後鮮紅的玫瑰花怒放,血一樣的鮮紅耀眼,她脖頸上的血順著匕首一滴一滴落在花瓣上,玫瑰開得更加豔麗。
她不知道,在這血海一樣的花海中,她期待的不僅僅是他能放她走,她甚至更期待他說一個"不"字。
玫瑰花在春風中怒放,如同燃燒的烈火,鳥兒飛過花叢,衝上天空。
她像是站在火海中,接受烈火焚身。
"放下刀,你的條件我可以考慮。"他的聲音緩慢,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德錦怔怔地望著他,有些不可置信:"你……"
"慕胤大人回來了!"
空氣彷彿凝結了起來。慕胤匆匆地跑進來,有些氣喘,他還未來得及說話,便看見這樣的畫面,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