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所措,身體僵硬地坐著,連動一下都不敢,她生怕被他看見什麼!
「還不打算走麼?你要坐到什麼時候?本王可不願意陪你浪費時間。」耶律寒策馬走近幾步。
「別過來,別過來……」她凝噎著不敢轉身,聽著他步步逼近的腳步,她真的想拔腿就跑。
「你這算是在求我嗎?」他語氣帶諷,邊說邊看著手中的馬鞭。事實上,或許只要她開口求他,他會答應她的一切請求吧。現在,他已經被她倔強的個性弄得快要妥協了。
「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來這兒之前,你我素未謀面,我更沒有哪裡得罪過你,可你為什麼這樣逼我?!」她背對他,已經抑制不住眼中的淚水,嘩嘩流下,「我只想回家,真的,我只想回家……」
「你……」他突然語塞,他想喊她的名字,卻不知道她叫什麼,「告訴我你的名字。」
「錦兒。」夢遊般,她竟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錦兒。」他重複她的名字,冷漠的臉上突然流過一絲暖意。
一陣沉默。
氣氛就這樣變得微妙。良久,耶律寒解下身上的斗篷,扔給她:「怕被曬就披上!」
德錦拾起黑色的斗篷,慢慢披在身上,遮住臉。
「謝謝。」
她的語氣沒有一絲恨意,不像從前那般帶著戾氣,他的心忽然悸動了。
他拉她上馬,她竟乖巧地面向他,再次把頭靠在他的胸口,兩隻小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她的呼吸離他那麼近,輕盈的呼吸噴灑在他拉住韁繩的手臂上,他只感覺身體裡一陣奇異的感覺流過。
「去把身上洗洗,好嗎?」不經意間,他竟然在徵求她的意見,意識到的耶律寒輕輕一笑。早就不奇怪了,自從她的出現,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失常。
德錦在他懷裡乖巧地點頭,像個孩子般。
耶律寒揚鞭,帶著她一同向前方那片綠洲飛馳而去,放任身體裡那種奇異到自己也無法明白的感覺生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