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劉鵬一統天下,已成不變的事實,他們糜家雖有錢財,可終究不過是一商賈世家,若不支援劉鵬,以後登劉鵬登基為帝之時,從龍之臣亦不會有他們一份。
「殿下,糜家所開採之鹽,利潤全交由殿下,糜家不會從中取一分利。」糜氏斟滿水酒,跪坐在一邊,輕聲道。
糜家既有此意,那也當有糜竺來言,為何是糜氏將此事講出來?
劉鵬微微一思,瞬間就將其中大概意思猜了個十之七八,糜家這是在向示好,同時也是糜竺想同他拉攏關係的一種證明。
此事完全由糜竺說出,劉鵬就會將功勞記在糜家頭上,可由糜氏說出,這份功勞自然能搏的他的寵幸。
這是糜竺在為他妹妹鋪路,可笑糜氏這麼聰明的人,竟然看不出其中之意。
「既是如此,本王明日下詔,將東海一帶所產之鹽,全部變成官鹽,由糜家替本王開採!」說完此話的劉鵬,遂是想到了什麼,問道:「夫人家兄糜芳應該是閒置在家?」
?糜氏微微一愣,不明白劉鵬這是何意,可劉鵬既然問出,她又不能裝作不回答,遂道:「二兄現在家中經營著糜家商鋪,並未出仕!」
劉鵬微微一笑,糜氏這話可有不對,當初糜氏嫁給陶謙公子時,糜芳亦曾出仕,只不過徐州城破後,劉鵬念糜竺有功的份上,將糜芳放出,並未任其官職。
不過這種小事,他也不想計較,遂道:「開採官鹽,需要一官員,本王麾下尚無可用之人,家兄糜芳現閒賦在家,可為本王效力。」
劉鵬說完之後,思索一下,繼續道:「本王徵召糜芳為司鹽都尉,夫人可還滿意?」
糜氏聽聞此話,當下便是輕輕一笑,道:「謝殿下!」
這時,劉鵬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看著眼前的糜氏,不過十七八歲芳齡,卻是生的貌美如花,這種美人,一直閒閒擱置著,可不是他的作風。
今天風雪不停,本王亦不曾有要事,就在夫人這裡安歇了!」劉鵬喝了一杯溫酒,滿不在意道。
糜氏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滿是驚疑,她不曾想到,在千豔閣待了這麼長時間,以為劉鵬對她沒興趣,而她也正好能保住清白。
沒想到,今日劉鵬要歇息在此,那她清白可還能保住?
糜氏一臉驚慌,腦海中快速想著對策。
「夫人,不願意?」劉鵬一見糜氏如此表情,當下便是冷聲問道。
糜氏更為驚慌,於她而言,她一介殘花敗柳,能得劉鵬垂青,亦是一大喜事。
可她更加知道廉恥,丈夫一家殘遭殺害,她如何能投進敵人懷抱,就連剛才之事,也是大哥所交代/。
「妾身是陶家夫人,還請殿下自重。」糜氏慌忙之中,拿出陶家做擋箭牌。
在劉鵬看來,糜氏這純粹是自欺欺人,陶家早已滅亡,否則她又怎會來到這千豔閣?
「夫人最好清楚,此處是本王的千豔閣,裡面住的都是本王姬妾,你既是陶家夫人,為何會在此處?」劉鵬劍眉一挑,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