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將一切考慮過後,劉鵬派人回稟信使,他會前去商議的。
準備好之後,劉鵬帶著百餘名侍衛,前往劉備搭建的帳篷中。
到了之後,其他的四位諸侯都已經來了,劉備更是笑臉相迎,對於這個虛偽的大耳賊,劉鵬懶的理會,直接大步走了進去,往正中間的位置上一坐。
這下,眾諸侯是憋住笑意,看劉備如何應對?
劉備更是傻眼了,這劉鵬真是粗魯,連基本的禮節都不懂,將他這個東道主的位置搶先坐了。
不過,現在不是同劉鵬翻臉之時,劉備只能強嚥下這口氣,臉上依舊掛著自認為和煦的笑容,坐到了本該是劉鵬的位置上。
「諸位,備率大軍千里出關,來到這淮水之地,只為剿滅逆賊袁術,攻城十多日,不僅毫無戰果,連帶著軍士戰死上萬,此乃備之失!」劉備說到此處,淚眼汪汪,神情亦是痛不可當。
沒幾下,劉備的眼淚嘩啦嘩啦滴下,哽咽道:「備十幾萬大軍,眼下糧草不足,軍心不穩,很難再攻打壽春城!今日約諸位前來,就是商議如何攻打壽春?」
老陶謙還算厚道,見劉備哭的西里嘩啦,不免心中不忍,出言安慰了幾句。
其餘諸侯不是冷眼看劉備表演,就是像呂布一樣,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用眼神諷刺著劉備。
「玄德,大丈夫立於天地間,如此哭哭啼啼成何體統,不就是沒了軍糧嗎?在下等人有啊,何必如此呢!」
「謝孟德兄慷慨解囊,備永感大恩。」
劉備當下擦拭了一下淚水,忙打蛇雖棍爬上。
曹操當下眼中閃過一道忌憚,這劉備太會做戲了,可他曹操也非什麼蠢人,是不會給他劉備糧草的。
「玄德,你要感謝的人不是操,而是陶使君!」
「孟德兄為何如此?」!
「因為在下也沒有糧草了,眾所周知,豫州早年是黃巾流亡之地,而在去年,中原更是大旱,豫州的糧草連百姓都養不活,操那裡有多餘糧草。不過陶使君卻是有,徐州乃是中原重地,其地富庶,陶使君此次帶的糧草更是有近五萬槲,玄德可先向他借一些軍糧,日後還上就是了。」
曹操雙眼微迷,帶著嬉笑神色向劉備推銷著陶謙這個大富豪。
劉備一聽,當下在心中是連連暗罵曹操不是東西,竟然給他上了個套,讓他在眾人眼中丟完了人。
西涼十幾萬大軍,每日都要糧草供給,他來此帶的糧草本就不多,現在只剩下三日之糧,去往朝廷催促糧草的信使到現在也沒有迴音。
劉備知道,關中也無多少糧草,就是運來一些糧草,也在數日之後了,此時能救他的人,就屬眼前這幾位,因此,他還得彎腰向眾人借糧。
「在下謝過陶使君!」
陶謙忽的一下反應過來,這曹孟德把他同劉備都耍了,曹操做了好人,卻將劉備這個瘟神送給了他!
他不給劉備借糧草,那不是顯的他太過摳嗎?世人該如何看待他?
可若要借糧草,他又是一萬個不樂意?怎麼辦?老陶謙腦中快速運轉,想著解決之道。
「這樣,玄德,老夫這次帶的糧草也不多,只能先借你五千槲糧草,剩下的你可以找劉州牧借一些,如此也能度過你的燃眉之急。」
「謝謝陶使君。」
劉備真是氣的七竅昇天,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老陶謙這五千槲糧草,只夠十八萬大軍數日之用,根本不能堅持到壽春城破,但在表面上,他還要謝過這個老匹夫。
「景升皇兄...你看?」
劉備含著淚謝過陶謙,又轉到劉表面前,打出大義之牌。
「糧草一萬槲,明日就可送入你營中,但是這皇兄之稱還是免了,在下消受不起。」
劉表倒也乾脆,知道躲不過去,索性大方一點,送給劉備一些就是了,反正荊州有的是糧草,這一萬槲糧草,還不放在他眼中。
「謝謝劉州牧!」
劉備一聽,劉表竟然如此大方,忙感謝道,至於稱呼一事,他也知道世人都有疑惑,因而也不計較。
得了眾人支援的糧草,劉備可謂是高興的很,有了這一萬五千槲糧草,大軍省著點吃,也能用個七八天,到時壽春城若攻不破,關中糧草也應該運來了。
「備謝過諸位,只是眼下備營中軍心不穩,無法攻城,此事諸位如何看?」
劉備謝過眾人,坐下來低聲問道。
「玄德啊,他們助你糧草,你就應該知道努力殺敵,爭取早日破城報恩,怎麼現在不想攻城了?難道玄德借了糧草,打算迴歸關中,不再討伐袁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