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風清雲淡、萬里長空一片蔚藍!
劉鵬率領兩萬鐵騎,列陣於曹操大營前,呼嘯般吼聲雲集似鍾!
咚咚咚!
嗚嗚嗚!
隆隆戰鼓聲響起,戰爭號角吹響!
一身金甲的劉鵬,跨坐赤兔馬,手提白龍槍,在森嚴的鐵騎陣中緩緩走出!
劉鵬臉上閃著自信神色,嘴角掛起一道若有若無的笑意,金甲在陽光下泛著耀眼光芒,槍間遙指曹操大營,厲聲喝道:「曹操匹夫,可敢一戰否?」
曹軍大營!
中軍營帳中,曹操疲憊似的靠在主位上,兩手揉著發痛的腦袋,閉著眼眸,沉聲問道:「劉鵬前來挑戰,某頭痛欲裂,諸位認為此時該當如何?」
曹軍現在足無寸土,尚有的幾個郡,離此地都太過遙遠!糧草也在數日中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的曹軍是退不可去,食無糧草,軍心士氣低沉。
擺在曹軍眼前的,只有兩條路,那就是拼力將定陶城奪下,進到城後補充糧草,二就是退兵再去他郡,一切從頭再來。
力拼這條路極為艱難,想要攻進定陶,就要面臨文聘的堅守,還有前方劉鵬的不斷挑釁,依曹操現有大軍,很難取勝。
「主公,放手一搏,或許還有希望。」郭嘉沉思片刻,目光如電般犀利,進言道。
曹操也知道放手一搏。或許還有生的希望!可他不能敗,一旦敗了,他將赴袁紹後路。從此再無翻身之機。
「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荀彧微微一嘆,道:「現今劉鵬佔據東郡、文聘佔據兗州數郡,其二人將兗州一分為二,依我軍現有兵力,想要奪回兗州實屬不易!不若撤軍陳留。那裡是主公親信把守,又與司隸相接。主公可將兗州讓出來,與劉鵬修好,再圖謀司隸一帶。」
司隸現在屬於無主之地,誰得去就誰的!可兗州不一樣。此時的兗州有著劉鵬這條餓狼,還有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公孫瓚,這二人都不是什麼好相與之人!
曹操揉著腦袋,神思良久,下定決心,採取荀彧建議!修好劉鵬,將兗州讓出來,由劉鵬去與公孫瓚鬥,他則去陳留。在那裡招募兵馬,準備奪取司隸。
此令一下,曹操似是想到一件大事。忙讓夏侯敦上前,低聲向其吩咐一件重事,這才揮手讓眾人下去準備。
曹軍轅門前。
劉鵬率大軍已經邀戰數個時辰,卻是還未見到曹操出戰,心中正疑惑這曹操打得什麼詭計時,一騎從曹軍轅門而出。踏著煙塵,向燕軍賓士過來!
來人身著盔甲。下巴上長著一縷小鬍子,大概三十歲的樣子!
賓士到劉鵬面前,來人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向劉鵬扔了過來,道:「我主有信呈交大將軍。」
劉鵬開啟書信,卻見上面全是諂媚之言,到最後,才道出緣由!
曹操自知不敵於他,便送來乞和信,聲稱願意將兗州讓於燕軍,他曹操只需陳留一塊立足之地,等找到新的立足之處,立即將陳留奉還。
看完書信,劉鵬放聲大笑,這曹操還真會說話,怪不得歷史上坐擁河北四州之地的袁紹,會被曹操花言巧語欺騙,導致錯過最佳攻打曹操的時機。
曹操在信上說,只要他尋下立足之地,立即將陳留奉還!請劉鵬看在昔日情分上,放他一馬。
如此無恥的乞和,倒像是曹操的作風!
劉鵬駐馬立足,神思許久,開口道:「本將允許曹操前往陳留之地暫居,但本將亦有一個條件?」
「大將軍請說?」來人忙拱手道。
「你回去告訴曹操,讓他擬寫一封榜文,命兗州其餘各郡官兵放下刀槍,投降於本將。否則本將是不會許他乞和之言的。」劉鵬將書信一把丟擲,神情淡漠,冷聲道。
來人只是稍一猶豫,便跳下馬將書信揀起,朝劉鵬一拱手,翻身上馬而去。
「主公,眼下我軍已經攻入兗州腹地,為何要準曹操乞降?」趙雲催馬上前,不解的道。
「曹操沒有了兗州,想要再壯大起來,談何容易?況且曹操在兗州還有數郡,一旦曹操與我軍死戰起來,那對本將一統兗州將會尤為不利,到不如現在放曹操一馬,任他離去。」
劉鵬眼神閃爍,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