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萬燕軍,連營數里,一路可見戰旗飄揚,鐵騎來回賓士!
劉鵬突如其來的這一下,將還在搶劫百姓成功的曹操從喜悅中拉了出來!
東郡城池一般,比起邳城來,只能殘破不堪來形容。
曹操守著東郡這個破小城池,如何經得起劉鵬攻打!
未料到,劉鵬如此經不起打擊,他只不過是搶了一些百姓而已,劉鵬就要真的出兵打他,這讓曹操一陣鬱悶!
先前兩軍尚在各自地盤上,從不輕易踏入他地!今次劉鵬屯大軍於城外,一副攻打城池的樣子。
曹操現在真有點後悔,早知劉鵬經不起這種小鬧,他也就不派兵去搶那些百姓了,現在倒好,惹的燕軍屯兵城外,時刻威脅著兗州門戶!
就這樣,數日時間過去,劉鵬屯兵城外,卻不進攻,每日只是操練兵馬,吃喝拉撒,好像燕軍不是來攻打他的,是來到此做客的。
隨著糧草日益縮減,曹操實在沒耐心同劉鵬繼續耗下去,遂點五萬精兵,與他出城叫戰!
經過上次他打劫百姓一事,曹操就從其中看出,劉鵬此人狂妄自大,只為一點小事,就如此沉不住氣,這種人,即使擁有三州之地,也未必是他曹操的對手!
曹軍出城,整列軍陣,擂鼓挑戰!
中軍大旗下,曹操身著皮甲,臉上帶著放蕩不羈的笑容,對著燕軍大營指指點點。
曹軍擺好陣勢,從中衝出一騎,踏著煙塵賓士到燕軍轅門前,喊道:「我主曹公邀大將軍出營一戰。」
曹操的邀請,劉鵬怎能拒絕,當下率黃忠、趙雲二將連同兩萬鐵騎奔出轅門,列好陣勢!
看著曹軍大旗下的曹操,劉鵬放聲狂笑,道:「曹操,數年不見,你怎生不長,還是如此矮?如此黑?真叫本將不忍直視於汝。」
劉鵬的狂笑,引得燕軍將士跟著一起大笑,笑聲將對面的曹操氣的臉色青黑!
誰都知道曹操矮短,但從無人敢直言此話,劉鵬卻是敢直言不諱,將曹操這賣相在兩軍陣前狠狠的羞辱一通。
「飛羽,操這副皮囊乃是父母所賜,若操可以自己做主,那操一定選個與飛羽一樣俊朗的臉,那時飛羽就能直視於操了。」曹操只是惱羞成怒了一會兒,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著大聲道。
曹操這話怎麼聽都像是諂媚之言!可仔細一思索,這話中不僅夾棒帶棍,還帶著淡淡的諷刺!
「曹操,你這麼矮?你那丁夫人可願你同房否?若你那丁夫人不願意,本將願代你效勞。」劉鵬哈哈一笑,打馬出得陣前,玩世不恭的朝對面大喊道。
劉鵬這一聲大喊,讓兩軍將士聽的清清楚楚,有些將士不由的發出笑聲!
丁夫人對行房一事本就不太情願,每次都是曹操想辦法將其哄得願意,才能入塌!但這事好像沒人知道,劉鵬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劉鵬的探子發現的?曹操原本就黑如煤炭的臉,此時更加的黑了!
「哈哈,飛羽說笑了,操倒是聽傳聞中飛羽將蔡大儒的愛女收入房中了,此事可有?」
曹操強硬裝做不知情的樣子,扭轉話題道。
「那當然了,本將馬踏天下,豈有收不到的美人,就連曹操你那娼妓出身的卞夫人,也曾與本將有過露水情緣。只是那卞氏這出身,讓本將想起就噁心!沒想到曹操你不愛正經人家的女子,卻喜好這娼妓!來日,本將送一堆娼妓,全是我軍營中最漂亮的營妓,曹操你可全帶回去納為妻妾。」
劉鵬眼睛微微一眯,再次出聲侮辱著曹操,只是神情就像是好友敘舊一般!
曹操拳頭捏的哏吧咯吧作響,牙齒緊咬,狠不得生吞了劉鵬!
卞氏娼妓出身,雖說不上難堪,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況且此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劉鵬現在大聲一吼,這數萬將士全都聽到了,以後他這綠帽子註定是要被世人言傳下去了。
「主公,小不忍則亂大謀,劉鵬故意如此羞辱於主公,乃是為激怒於您,主公當以大局為重,切不可輕易中了劉鵬之計。」旁邊,荀或見到曹操滿臉怒火,忙靠近其身邊,小聲勸道。
聽了荀或之言,曹操強將怒氣壓下,儘量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笑道:「飛羽好意,操代麾下這十萬將士感謝不已。還望飛羽信守承諾,將最漂亮的營妓送來,也好解將士們的苦耐。」
兩軍陣前對壘,劉鵬從來就不懼怕口舌交鋒,沒想到這曹操竟然也有如此本事,到現在他已經說了許多汙穢之言,曹操竟然還能嬉笑著聽下去,這忍耐本事都快趕上劉備了。
「儘可放心,本將說到做到,來日就將最漂亮的營妓送於你。」
劉鵬輕聲一笑,心中暗自說道:「等著吧,本將把最醜的送給你,讓你看著的吃不下飯。」
「那就多謝飛羽了。」
曹操騎在馬背上,微微拱手一禮,表情一換,那張剛才還帶有勉強笑容的臉上全是肅穆,喝道:「劉鵬,汝何敢背叛朝廷,妄起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