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應了一聲,站了回去。
「公與,如此可安?」劉鵬安排完後,徵求意見道。
城南大營本是一座軍營,後來城中軍士盡數搬往城西,此地也就閒置下來。現在用這些空營救濟苦難百姓,乃是最好之策。
「主公英明」!
沮授忙讚了一聲,神情中全是敬佩之色。
這事不過是一件小事,沒什麼可值得誇讚的!劉鵬淡淡一笑,繼續問道:「諸位還有其他事否?」
上將黃忠身穿戎裝,一甩身後披風,站出來道:「稟主公,我軍戰馬在近日中,連續凍死近千匹,再這樣下去,恐怕全營戰馬都得凍死,此事還請主公與各位先生出一主意。」
戰馬乃是劉鵬奪取天下的不可缺少之物,這些戰馬也全是北地上好戰馬,每匹可以說是價值十金,就這樣凍死在營中,可惜!
劉鵬思索片刻,道:「漢升,回去之後,吩咐士卒們砍伐樹木,再將所砍伐的樹木放進馬廄中,派士卒們點燃,將馬廄中的寒氣驅除後,便將火熄滅。此事須得謹慎,馬廄中的溫度既不能高,也不能低,一切由你自己把握。」
「諾」!
黃忠應了一聲,思道這生火取暖確實是個好辦法,遂退了回去。
「稟主公,顏良、文丑二人整日喝酒生事,昨日又打死了三名守衛。末將請主公斬殺顏良、文丑。」
太史慈一臉怒氣站出來稟報道。
顏良。文丑二人來到薊城後。便被安排到城西,由太史慈部下看守。
此時太史慈動如此大氣,就可知道顏良、文丑可是又借酒滋事了。
這二人雖勇,卻在謀略上有所欠缺,用來衝鋒陷陣即可。
現在袁紹已死,袁紹的幾位公子也是病的病,死的死!袁紹的勢力也多半歸降於劉鵬,這顏良、文丑只是一介粗人。劉鵬只需給其示一點好,不怕這二人不降。
「此事是本將疏忽,本該在年前就招降顏、文二人,只是那時太忙,給忘記了!現在正好,這二人經常滋事,留之無用,殺之可惜!就有勞文和去一躺,若這二人願降,可直接帶來見本將。若是不願降。則就地斬殺。」
劉鵬對著賈詡眨了一下眼睛,淡淡說道。
老狐狸咳嗽一聲。示意他已經明白,遂站出來拱手領命。
「主公,顏良、文丑都是袁紹上將,有萬夫不當之勇!主公若得這二人相助,無異於如虎添翼!此事還請主公三思,在下願親自前去遊說顏、文二將,必為主公說來兩員大將。」
許攸看見賈詡,就如同看見鬼魂一樣,他可不相信賈詡會真的勸降顏、文二人。
依幽州這些文武官吏的做派,許攸認為沒有人會喜歡顏晾、文丑那二人活著,這才開口請命。畢竟顏良、文丑與他私交不錯,而他投到幽州軍中,正缺少一些武將與他保持在一起,這樣才能在幽州軍中佔據一席之地。
顏良、文丑曾是袁紹部將,這二人若是被他勸降過來,以後和他許攸就會站在同一條船上。於情於理、於公於私、許攸都認為能勸降顏、文二人是對他最為有利的。
就在許攸心情緊張、期望劉鵬能同意之時,前位上站著的沮授朗聲道:「主公,顏、文二人與許攸同為袁紹部下,在下認為,許攸應該回避,不應勸降這二人。」
沮授這話可謂是將許攸打入了深谷,誰都知道,他與顏、文二人曾效忠袁紹!可沒有人說出此話,他就有一線希望,現在被沮授這麼一說,他就是不想回避都不行了,否則幽州這些人連同劉鵬該認為他許攸暗藏什麼心思了!
無奈之下,許攸忙站出來表忠心,道:「顏、文二人與在下曾有舊,由在下去勸,可多五成把握!這二人均是蓋世猛將,只要得此二人,主公大業必成,天下必清。」
許攸那點拉幫結派的小心思根本逃不過劉鵬眼睛,官場之上,必要有同盟支援,才能更進一步,這是千年不變的道理。
劉鵬輕輕一笑,道:「不用,子遠另有重任,此事就交由文和去做,成,本將麾下又能有兩員猛將,不成,薊城外的旗杆上多兩顆人頭而已!」
劉鵬說的是輕描淡寫,可聽在許攸耳中,卻是振聾發聵!
顏、文二人若死,他們這些袁紹舊部們,也就失去了在軍事上發言之權,從此只能屈居於幽州原先文臣的麾下。
許攸只好在心中暗自祈禱這二人能投靠幽州吧!
「子遠,有件重任你可願往?」
劉鵬看許攸表情,就知其正在暗自嘆氣呢,遂輕聲一笑道。
「還請主公明示?」許攸可不會冒冒失失的答應,畢竟只有性命最為重要。
「城中積雪甚多,已將各處街道堵住,對百姓與官吏們行走造成諸多不便,你可寫份榜文,招募一些城中居民,將街道上的積雪清理乾淨!再派人取一些木材,在城中街道處架起來點燃,如此,也能緩和一下寒氣。所需錢財可去找公達先生領取。」
許攸愣住了!這哪是什麼重任,這是典型的懲罰呀,許攸真想抽自己兩耳光,明知道劉鵬暫時還不信任他,怎麼就為顏、文二人求起情來了呢。
「怎麼,先生不願意去?」劉鵬輕笑著問道。
許攸忙站前一步,道:「在下願意,此乃造福百姓之事,攸豈有不去之理。」
「如此就好」!
劉鵬在小小的懲罰了一下許攸後,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