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用這些女人長年伏在眾文武身邊,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劉鵬可不想他日有人背叛自己,這些舞妓只監視文武的忠心,其他事情一概不聞。這也是保護她們不被懷疑。
除了這批已經訓練好的舞妓,尚有八十多名還在訓練中的舞妓,這些舞妓的去處,劉鵬便不想用這種賞賜的方法來塞給眾人,否則很容易引起文武們的猜測。
看完堆在面前的竹簡,劉鵬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像是遇到了什麼棘手難題。
這些竹簡中,多是王成這些日子送上來的各地諸侯密報,其中就有曹操率領兵馬,在東郡一帶招募兵馬!
東郡太守喬冒在討伐董卓之時,就比劉岱被弄死,他的地盤也因此到了劉岱手中。可這個劉岱就像是個傻子似的,竟將曹操請去東郡駐紮。並撥給其軍糧、兵器等物。想讓曹操給他守住兗州大門。此舉無疑於與虎謀皮,與狼共舞。
以曹操的心計,劉鵬不用想,也知道其正在謀劃著兗州這塊肥肉。
兗州雖地小民貧,可也是一州之地,若被曹操得去,很可能歷史將會重現。
歷史上,兗州牧劉岱認為曹操乃是一個能才。便想將其控制到自己手中。可是就在他將曹操迎到兗州後,青州黃巾賊突然對兗州各地發起攻打之勢,劉岱匆忙出兵,結果兵敗身死,曹操擊退黃巾兵,佔據兗州,自領州牧。
現在道路不通,想要發信提醒劉岱,也得等到道路化開,可北地酷寒。各地道路化開最遲也到三月左右。
這讓劉鵬一陣無可奈何,獨自嘆氣!
中原諸侯們招募兵馬。擴充軍械,一幅大戰將起之勢,他們都從呂布一事上看到了戰機,想去關中碰點運氣,看看能否佔據擁有函谷天險的關中長安,再得董卓的西涼精兵。
其中,泰山太守公孫瓚最為急切,其收編徐、青二州黃巾十餘萬,擁泰山一郡及周邊一些縣城,在年前十一月之時,公孫瓚便令五萬精銳兵馬整軍備戰,操練場上傳出的喊聲震耳欲聾。
能看得出來,公孫瓚必會在年關後,領兵進犯關中!
眼下,中原雖是風平浪靜,各地諸侯也未有什麼異動。可暴風雨前的平靜,在劉鵬看來,並維持不了多久!
沒有董卓的西涼兵,將是一盤散沙,中原諸侯惦記關中這塊肥肉的不在少數。
現在的中原與北地一樣,到處都是風雪,可年關一過,三月之時,中原各州就會春暖花開,萬物生芽,屆時,一場大戰就很難避免。
初一這個喜日中,劉鵬的心思卻飛到了三個月後的大戰上。
思慮良久,劉鵬輕輕一聲長嘆,對著門外的守衛道:「去將文和先生請來」!
「諾」!
侍衛在門口應了一聲,急忙離去。
本來今日不該叫賈詡前來議事,可劉鵬實在有些地方需要向老狐狸請教,因此也就顧不得其他了。
下午時分,賈詡一身棉衣,迎著風雪來到大將軍府。
進來後,賈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在見過禮後,小心問道:「不知主公召詡前來,可是有何大事?」
劉鵬一笑,道:「當今天下局勢撲朔迷離,各路諸侯無不對關中虎視眈眈,本將思前想後,卻是不知該如何行事?特請文和前來指點!」
「主公說笑了,詡怎能指點主公!既然主公問起,詡認為主公心中應有良策,詡願聽主公高見。」
賈詡客氣了一句,忙將皮球踢回去。
劉鵬見此並沒有惱怒,看了一眼老狐狸,道:「關中董卓已死,西涼軍亂作一盤散沙,呂布、王允之輩,無甚謀略、不足為慮!眼下本將正為春季大戰而憂慮,文和可能猜到否?」
此事並不難猜,賈詡心頭只是跳了幾下,就想明白其中之意,道:「主公可是為先取哪裡而不決?」
「看來文和已經猜到了,那本將就聽下你的高見。」
劉鵬並沒有吃驚,反而笑道。
「關中雖是一個機會,可我軍遠在燕地,路途遙遠,即使能取下長安,也難守住。而幷州牧丁原被呂布斬殺,現各郡太守各自為政,並無太多兵馬!此地與幽、冀二州相連。民風彪悍,取之可圖長久。」
賈詡摸著鬍鬚,輕聲道。
幷州之地接近匈奴,對一統天下有很大限制,而且人口稀少,產糧不足,若是取此地,對現在的劉鵬只會是拖累。
當初劉鵬選擇以幽州為進取天下的跳板時,就想到幷州之地必取不可,此地若是被他人得取,只會對幽、冀二州形成威脅,因此即使知道幷州對一取天下並沒有益處,可也是非取不可。
沒有人喜歡,臥榻之側,睡著一隻老虎。
既然不能讓別的老虎得之,那麼也就只有他自己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