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認識此人筆跡?」
劉鵬將書信遞給逢紀問道,
逢紀忙拿過書信一看,這種一氣喝成的筆法,正是許攸最為炫耀的筆跡,忙回道:「這是許攸許子遠的筆跡。」
劉鵬就猜到是此人,趙雲的筆跡他是見過的,其字裡行間多是穩重之體,與其做人倒是一樣穩重。
放下心了,劉鵬也就不再多想,遂讓逢紀傳下話,命大軍打點行囊,等趙雲率軍回來後,起兵回燕。
已是十一月,出征數月的將士們有的留在冀州、有的跟著黃忠、太史慈回到燕地與親人團聚,唯有他率領的這四萬兵馬,既不停留冀州,也不返回燕地。
回師軍令一下,大營沸騰,軍士們早就巴不得快點回到燕地,只是軍令遲遲不下,現在有了回軍之令,即使以高順嚴謹的治兵手段,對這群高興異常的兵卒們也未責罰,只是依如往常的安排好巡邏、操練之事。
白雪茫茫,山川覆蓋,河溪冰封,北地徹底進入寒冬。
征戰大半年,要回到燕地了,不僅將士們高興,就連劉鵬自己也都有點期望。
趁著趙雲回軍的這幾天,劉鵬拉著美豔的張夫人,在房中度過了三日。
天降大雪,甄府中的人大都待在房中,而張夫人卻是待在劉鵬的房中,整整三日內,被劉鵬澆灌了十幾次,那曼妙的身體連著三日來,不停止的被劉鵬欣賞、把玩。
熟透了的張夫人,很是享受這種日子,有著強健有力的臂膀,還有著三十多年來沒有享受過的快樂,讓這個美豔少婦徹底過了一把新娘子的感覺。
在與張夫人身體交流的這段時間,劉鵬也從這個美豔女人身上得到有關冀州商賈家族的具體情況。
張夫人靠著身體搏得劉鵬喜愛,數日下來,她也知道這個大將軍並非是衝著她甄家的錢財而來,恐怕是衝著她這副身體來的。
對她而言,有了劉鵬這個靠山,以後想打她主意的人也就不會再有了,甄家的錢財也會越賺越多。
因此張夫人吩咐府中下人,將她被劉鵬寵幸一事在外傳出去。
此言一齣,甄府中的公子、小姐皆不相信身為母親的張夫人,會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
張夫人也未解釋,只是依舊散播著關於劉鵬寵幸她的事情。
對此,劉鵬也是清楚,畢竟他睡過的女人,別人還是少染指為好,因此也就裝作不知情,任由張夫人風傳。
三日眨眼即到,趙雲也在這段時間中率軍趕了回來。
十一月十三,劉鵬率領大軍返回燕地。
在臨行之前,大雪飄零,劉鵬便下令軍士們打造了一輛馬車,供劉氏這個大病初癒的美人乘坐。
馬車是按照平常人家所乘打造的,可容納四人同時坐在車廂中。
劉鵬有赤兔馬可以代步,並沒有坐上馬車。
大雪覆蓋北地山河,萬里土地全是白色,大軍在行進當中,甚至會出現找不到路。
「主公,雪太大了,不若我軍行至逐郡,先避一避為好,等大雪停後,再回薊縣,」
荀攸哈著熱氣,搓著雙手,靠馬於劉鵬旁邊說道。
北地大雪一般都會在十一月下到十二月中旬,在這段時間中,大雪基本不會停止,有時大雪被狂風吹到一處山地,會形成一人高的雪地,若是一個不注意,很容易陷在雪中。
劉鵬催動赤兔馬緩緩行著,口中回道:「大雪暫時還不會停,子龍麾下的騎兵無妨,他們都有戰馬代馬,可子安麾下的步卒沒有戰馬,若是在冰天雪地中長久行軍,會造成一定的病情,依本將看來,就讓他們到達逐郡後,先行駐紮下來,等大雪過後,再回薊縣。」
「諾,在下這去就傳令」!
荀攸哈著熱氣,調扎馬頭離去。
大軍經新城,直往逐郡奔去!
路途中,劉鵬偶爾累的時候,就會進入馬車中,抱著美人上下其手摸索著。
馬車左右都是錦衣衛保護著,即使外面聽到動靜,也不會有人上前。畢竟侍衛都已經習慣了自家主公的荒唐。
可劉氏不一樣,這個女人不想被劉鵬當做娼婦一樣對待,只好掙扎,試圖逃過去。
可惜這種事古來沒有,哪有羊逃掉的事情。
在劉鵬半強迫下,劉氏開始了她一生難以忘記的地方——馬車中的纏綿。
到達逐郡後,劉鵬將高順所部留在此地,繼續帶領其他兵馬向薊縣而回。
沒有步卒,燕軍鐵騎在行軍時也能加快速度,一路躍過諸縣,直抵薊縣。
十一月末,大將軍劉鵬率軍返回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