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酒宴

當廳中的喝酒之聲慢慢淡去之時,劉鵬才帶著一身酒氣,在眾人的恭送之下,朝後院而去。

這裡雖是州牧府,但是田豐只在前府辦差,後院中一直空著,裡面住著劉鵬在半路上接來的陳氏。

雖然陳氏並不是劉鵬的妻妾,但亦是劉鵬的女人,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的。田豐也不傻,今日陳氏雖是無任何名分,但是他日可就不好說了。因此在侍奉上卻是做的恭謹有禮。

為遵循自家主公禮法,田豐未在後院安排一個男僕,裡面全是清一色的侍女。就是連伙伕也是侍女擔當。

至於守衛,則是由文聘親自安排兵甲,將州牧府外面圍的水洩不通,即使是進到前府辦差的官員,亦要遵守不能隨意走動,不得攜帶兵器的規矩。

當時一眾武將聽聞進入州牧府不能攜帶兵器,為了這事還曾找田豐稟報過。當得知是為了主公內室安全,才不得不行此規矩之後。武將們紛紛自覺進門卸掉兵器。

劉鵬好色的毛病,在這些年中,早已傳便了大江南北,可在這個時代,好色不是貶義。而是體現一個人的本事。就如同各路諸侯來說,誰的後院沒有幾個妾室。

武將們都不是傻子,自家主公在府中實行女侍衛那一套,他們也早就有所耳聞。現在主公的內眷就在後院住著,他們可不敢攜帶兵器闖進前院去,若是一個不好,惹來殺身之禍倒是其次,要是被株連家小可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因此劉鵬從前院到得後院的路上,除卻他身邊的錦衣衛佩帶兵器,其餘文武皆是將佩劍、兵器,擱置在外。就連前院之中,也鮮能看見男僕。

對於這些,劉鵬早已習慣,裝作視而不見的樣子,依舊走著自己的路。身後跟著典韋這個與他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將領。

「惡來,派人去傳令,讓田豐、荀攸二人來後院見本將。」

劉鵬一邊走,一邊吩咐道。

身後跟這的典韋,抖動一下披風上沾染的雨水,微微一拱手,轉身離去。

這座院子雖不怎麼熟,但陳氏所住的地方,他大致還是清楚的,因此一路上是輕車熟路,三兩下就到了地方。路途所遇見的侍女均低著頭顱離去。

這些侍女無一例外是從他身穿金甲,腰懸寶劍,身皮血紅披風上認出他的身份。在燕軍之中,穿金甲之人且只有他一個,而在他身後,錦衣衛們隔十米之遠相隨。

踏進一座相當不錯的院子中,門口立著數十名腰掛佩劍的女侍衛,這些女侍衛見到來人是劉鵬後,均欠身行身,又留有兩名女侍衛頭前帶路。。

不大點的功夫,就已行至陳氏所住之地的房間前,在吩咐女侍衛們留在此處後,劉鵬輕輕一推房門,走了進去。

房中,一身婦人打扮的陳氏正做著女紅,見到來人是劉鵬後,忙放下手中的女紅,起身微微一禮,喜道:「妾身見過將軍」!

「不用多禮」!

劉鵬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來找陳氏洩掉這一個多月的慾火。

將陳氏這個熟婦拉到懷中,聞這從美人身上傳出的體香,輕輕一搖頭,劉鵬嘿嘿一笑,對著稍微有點羞澀的陳氏道:「一月不近女色,本將都快成寡人了。」

「妾身這就侍候將軍更衣」!

陳氏聰明,對劉鵬之言自是聽從,忙從其懷中掙扎出來,伸手將那金甲慢慢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