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書信的韓馥當即開啟,將書信內容一子不落的看在眼中。信中言辭誠懇,稱韓馥為一代仁義君子。又大把的好話將韓馥抬了抬,最後才指出,只要韓馥願意與他共謀袁紹,事成之後,韓馥送他一些糧草,他即可奉上好馬三千匹,以作酬謝。
冀州兵馬大都是步卒,騎兵還不到兩萬,就這兩萬騎兵,其中還有一半是駑馬,並非上好戰騎。而劉鵬的幽州鐵騎他是見過的,那全是上等戰馬。
冀州多是一馬平川之地,只要有了這三千匹上好戰馬,他韓馥的實力就能增強不少。
至於劉鵬提出的糧草,在韓蚨看來,那完全不值一提,冀州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少糧草。
將書信看完後,韓馥神情一緩,開口道:「馥答應大將軍所提,也請大將軍按書信之言,切勿實言。」
「文節放心,我主豈會做此不仁之事!」田豐微微一笑,回道。
當下韓馥便不再提此事,轉而與田豐再次喝起酒來。兩人在席間言辭多是些詩賦一類的,很少提到天下大勢。
田豐巴不得小韓馥營中多待點時間,好讓袁紹更加確信韓馥與劉鵬結盟了,而兩人共同討伐的物件就是他袁紹。因此田豐在酒席間,將太史慈給支了出去,名曰是讓太史慈出去透透氣,他好與韓馥說一些往事,實則是讓太史慈出去......。
一日縱酒,天色快黑之時,太史慈進帳提醒田豐該回去了!正喝的臉紅不已的田豐,聞言七扭八歪的走到帳前一看,確實天色降下,夜幕已來,遂道:「文節,今日不痛快,改天你我二人再痛喝一場。」
韓馥也喝多了,聞言道:「好,你我二人再喝一場!再喝一場。」
「在下今日一醉而歡,也該離去了。文節保重,明日在下再來與兄共商密事。」田豐裝著微醉的樣子,步履散亂的邊走邊道。
韓馥雖喝多了一些,但頭腦還是清楚的,就是身體有點不受支配,遂挽留道:「今日天色已晚,就不用回去了,且在為兄這裡住下,咱們明日接著喝。」
「文節盛意,豐本該留下與兄一醉到天明,但我家主公尚且不知文節已經答應結盟之事,若在下今日不歸,就擔心我主明日會提雄兵前來問兄長要人,到時這結盟一事,可就因在下弄的不好看了;因此在下還是回去的好,以免給文節兄帶來不便。」
田豐微微一笑,婉言相拒道。
「如此,那為兄也就不強留於你了,你將為兄之意帶給大將軍,明日來了你我在飲。」
韓馥一聽留下田豐有這麼多不便,遂同意道。
「兄長放心,豐這就告辭。」田豐站在大帳中間,朝喝的臉色通紅的韓馥微一拱手,遂告辭道。
出了帳外,太史慈朝田豐微微一笑,道:「先生,某已按照你的吩咐,派甲士將訊息傳了出去,估摸著袁紹此時也應當知道了。」
田豐微微一笑,加快腳下的步伐,邊走邊小聲道:「子義,韓馥雖不懂兵事,但絕非好騙之人,依豐猜想,韓馥表面上答應與主公結盟,實則想借主公之手替他除去袁紹,此事我等要儘快回報主公。」
太史慈可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在他想來,袁紹、韓馥都不是什麼好貨!要不是這二人,他押運的糧草豈會被劫,他又怎會被打傷,罪魁禍首正是這二人。
「先生,在下不明白你所說的意思,但只要能讓袁紹攻打韓馥,就是好事!」太史慈嘿嘿一笑,跟在田豐身後小聲道。
先不說這二人之事,今日你可曾打探到冀州軍的密事?」田豐邊走邊問。
太史慈愣了一下,遂想到一事,回道:「在下還真打聽到了一事!」
「快快道來!」田豐驚訝神色一現,停下步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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