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再次為使

高陽之下,大漢待己方兵馬停下後,便策馬當先站出吼道:「爾等何人?為何前來我軍大營?有何圖謀,快快道來!」

「某乃大將軍麾下上將太史慈,這位乃是軍師田豐,某二人豐大將軍之令,前來拜見韓州牧。」太史慈端坐於馬背上,一指正中間的田豐,放聲回道。

大漢聽了此話後,眼睛骨碌一轉,道:「你等先在此地等候,等某通報了韓州牧,再放你等進營。」

太史慈望了眼田豐,見其神色平靜,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遂朝大漢遠遠拱手道:」如此就有勞將軍了。」

大漢在聽到對方是太史慈後,神色不禁一震!又聽其客氣之言,忙喊道:「將軍暫且稍等,某這就前去通報。」

說完這句話後,大漢遂朝身後的軍候交代了一句,便策馬直往營中而去。

韓馥昨日戰敗,他麾下的八萬大軍折損兩萬多,其中還有數千殘兵!韓馥今日用過早膳後,坐在帳中主位上,正愁眉苦臉的思索著如何應對燕軍之策。

卻在這時,帳前侍衛進來稟報道:「報——州牧,王校尉有事求見!」

「請」!韓馥隨聲應了一句。

大漢得到韓馥接見令後,忙大步而進,到得帳中半跪於地,拱手道道:「末將見過主公,方才營門前來了百騎燕軍,為首之人自稱太史慈,另一文士乃是田豐,說他二人受大將軍劉鵬之令,前來拜見主公。」

韓馥正在愁眉之時,劉鵬便派人前來拜見於他,這是何故?思索了一會兒的韓馥緊皺眉頭問道:「你可看清他們帶了多少甲士?身後是否還有燕軍?」

「稟主公,在下看清楚了,燕軍只有五百餘騎,身後並無其他燕軍。」大漢忙回道。

只有五百多騎,韓馥暗自鬆了口氣,道:「你且先將他們迎進來,某就在這裡相等。」

「諾」!大漢起身告退。

韓馥在大帳中踱步思慮道:「燕軍有二十萬大軍,其鐵騎足有數十萬,昨日僅憑几萬鐵騎就將他的冀州軍打的潰不成兵,依照此勢,燕軍應該連日攻取他的大營才是,為何今日不僅未來攻?反而派田元皓前來,這是想幹什麼?」

他與田元皓已相識數年,當年田豐在洛陽求官無門,落魄之時,他還幫助過其。就在前一月,田豐還在冀州與他商討如何賠償糧草一事。今日劉鵬又派此人前來見他?有何目的?

大帳中,韓馥就這樣來回走動著,腦海中思索著劉鵬到底是為何?

想了一會兒也未想出個所以然來,估摸著田豐就要來了,韓馥緩和一下神情,令左右準備酒菜,便踏上主位等待。

怎麼說他也是一州之牧,來人又是昔日故人,裝一下架勢也是應該的。

過不多時,侍衛進帳稟報道:「主公,燕軍來使已在帳外等候。」

「傳」!韓馥坐在主位上,淡淡的說了一字。

令下,大帳簾子被揭開,身穿文士長袍的田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走進,身後跟著一臉正色,且腰懸佩劍的太史慈。

「豐見過韓州牧」!田豐快步走到帳中,微微一笑,拱手道。

韓馥見田豐還算懂禮數,並沒有仗著燕軍之威對他不敬,遂輕輕一笑,走下來說道:「元皓別來無恙,一月不見,兄臺風采更勝往昔,實令馥羨慕不已。」

「文節說笑了,豐只是我主麾下一無名之輩,有什麼好羨慕的,到是文節從昔日一小吏,已經坐到一方諸侯,這才是令豐所羨慕的。」田豐微微一笑,語中帶有反刺之意說道。

韓馥輕輕一笑,急忙請田豐、太史慈二人入座,又令侍衛端上酒菜。

田豐只顧吃菜喝酒,韓馥也是一樣,並不言談其他,只言二人相識那段日子之事。而在另一桌上的太史慈,見韓馥、田豐兩人相談愉快,也不著急,自顧自的吃喝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當韓馥幹掉最後一杯酒後,裝著醉洶洶的樣子,道:「上次兄臺來到冀州,馥可是以禮相待,兄臺最後卻是不辭而別,實令馥寒心不已。」

田豐臉上淡淡一笑,抿了一小口酒,回道:「文節嚴重了,在下那時是奉主公之令行事,萬不得已。還望文節能體諒豐之難處,豐亦是感激不進。」

兩人在帳中拿著酒杯又打了一通太極,最後韓馥實在不想耗下去,便開門見山問道:「元皓今奉大將軍之令前來,不知有何見教啊?」

「在下是為保文節全家之命而來。」田豐喝了一口酒,站起來淡然的回道。

韓馥可不是好糊弄之人,聞言輕輕一笑,吃了一口桌前的牛肉,表情看似平常,實則內心中已經有些急切,但奈何田豐不說,他也不能率先相問,否則可就吃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