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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當然不會坐視敵將傷於吾主!至於在下為何不言語,那就問元皓自己了!你都把話說完了,請問攸該如何說呢?」荀攸淡淡反問道。
就在田豐準備反駁荀攸之話時。只聽典韋那嗓門如雷喝之聲道:「匹夫,某家典韋來也。」
卻見典韋大喝一聲後,策馬疾馳於劉鵬身前,一把長槍扔過去,道:「主公,這兩隻蟊賊俺老典打發了就是,主公只需稍待片刻。」
劉鵬眼見顏良,文丑二人上前,愣是沒有回到燕軍中,就是料定典韋會上前,此時一把接過長槍,反手一個槍話閃現,遂道:「惡來,你對付那個使刀的蟊賊,這隻使槍的就由本將來收拾。」
典韋睜大眼睛相看,認準那個使刀蟊賊後,回道:「主公,末將五十回合斬此賊人。」
「哈哈,本將也五十回合斬此賊,不若本將今日就與你比比,看誰先斬蟊賊。」劉鵬放聲大笑,隨之眼睛閃過一絲狠辣,冷聲道。
咚咚咚!
燕軍擂鼓之聲響徹雲霄,震音餘在耳畔。
劉鵬在大笑過後,率先催動胯下赤兔,有著靈性的赤兔馬得到主人之示,立時疾馳而出,奔跑間快如閃電。
見主公率先奔走,典韋也不甘落於人後,取下背後雙戟,遂猛的一夾馬腹,吃痛戰騎一個嘶鳴,前腿奔起一尺高,落地之後行速快如風的追上去。
顏良與文丑在並騎賓士間,見劉鵬與一員黑臉燕軍將領賓士而來。兩人互視一眼後,文丑策馬迎向劉鵬。而顏良則策馬對上典韋。
劉鵬胯下赤兔。奔如閃電。片刻之間便迎上文丑。
劉鵬乃是當朝大將軍,威名遠播,即使如文丑,也強打起十二分精力相迎。
「咣」!
兩聲相撞,長槍之間並裂出火花。
文丑從未與劉鵬交過手,此時第一次相戰,他就被劉鵬長槍上的猛撞之力震的手臂痠麻。
「蟊賊看槍」!
與文丑相交手後,劉鵬知道其力道不如自己。至於槍法那就更不如自己,遂哈哈大笑一聲,策馬zai次向上。
「吒!!
劉鵬長槍揮舞間,點點銀花四射、如同映日之光芒一樣,勢不可擋。
文丑吃痛一次,忙拼命先護住全身要害,使動長槍beidong防禦。
屠龍槍法乃是東漢初年一槍法大家而創,其人乃是王莽之附逆,闖此槍法取名為屠龍,其意不言而喻。
劉鵬得此槍法後。日夜勤加練習,這些年中武藝進步神速。已摸到此槍法之精髓。
此時屠龍槍法一齣,四周寒氣陡生,烈日高掛當空,文丑也不禁身軀一顫,彷彿周圍空氣降低好幾層。
「咣噹」!
zai次相撞,劉鵬zhudong攻擊,而那文丑卻是beidong防禦。
文丑的防禦之法卻是很嚴,即使如劉鵬使出屠龍槍法,想在一時半會中將其斬落馬下,也是不能之事。
「吃某一槍!」
在防禦之餘,文丑大喝一聲,長槍揮舞起來,直刺劉鵬胸膛前。
劉鵬嘿嘿一笑,七尺白龍槍舞動生風,快速迎著刺來的槍桿就是一撞。
「鐺」!
文丑速度受滯,被一股強大力道撞的長槍微晃,手臂猶如要斷一樣,疼痛使的這個鋼鐵漢子也不由叫出了聲。
「文丑,本將此時殺你易如反掌,只要你投降於本將,不僅性命得保,還能建立一番功名大業,豈比你在袁紹那個無能匹夫麾下強上許多。」
劉鵬見文丑被自己震傷,遂出聲招納道。
「謝大將軍美意,然文某是個粗人,蒙我家主公不棄,焉能背主而去。」文丑緊咬牙齒,忍住臂膀間傳來的傷痛,強自謝絕了一聲。
看著這麼好的人才被袁紹用著,劉鵬心中是一陣不舒服,但見文丑此時臂膀疼痛,那剛毅的臉色上浮現出淡淡汗水,就知其現在有多疼痛。
其實劉鵬那一擊力道並不大,而是速度太快,文丑有急於刺傷劉鵬,因此未加防範,便被大力一下震的握槍之手顫抖,連帶臂膀都有點不聽使喚。
「文丑,降是不降?」
看著其現在疼痛之樣,劉鵬zai次出聲喝問道。只要文丑說他不降,那麼他可就要趁著文丑臂膀疼痛之際,快速將其斬殺,否則等其恢復,要想在除之,可就難了。
「大將軍,文某不降,放馬過來吧。」
文丑臉色猙獰,話音一落,長槍扔到左手上,右臂在空中幾個輪迴,藉以快速恢復。
劉鵬冷冷一笑,駕馬上前,口中爆喝一聲「死」!手中長槍在半空中幾個閃動,抖出點點寒光,順文丑當頭劈下。
悲催中的文丑以為劉鵬是用槍法來攻擊,未料到竟是長槍變刀,借刀法中的力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