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內,一群女侍衛正羞紅著臉,手握佩劍。面朝四周,但那靡靡之音還是傳了出來。
原來劉鵬嫌陳氏太過吵嚷,直接將其拉到他的大位上,令其趴下忍受征伐。
陳氏這時候哪有心思做這事,但又不敢拒絕劉鵬,便只好受其擺佈,在帳中接受著雨露。
先前還不能進入狀態的陳氏,在劉鵬一陣猛烈征伐中,開始放下心神,享受著羞人的愉悅。
帳內殺聲不停,帳外更是殺聲不絕。
與帳內不同的是,在外面有數萬人相互廝殺!而在帳中卻有兩個人廝殺,且是一男一女。而廝殺的程度卻比帳外還要猛烈,還要驚人。
典韋帶著侍衛們守護著中軍大帳,陳夫人那淡淡的呻吟聲傳出帳外,讓他一陣羨慕。不由的想到,自家主公真乃神人,在外面如此大戰的情形下,卻在裡面安然醉情於歡好之事。
時間就在這廝殺中過去了數個時辰,帳外敵軍屍體遍地、血海橫流。帳內停歇,剩下粗喘息聲、與那美人庸懶的嬌音。還有那二十多名女侍衛的低微出氣聲。
當廝殺聲停下,高順便傳令打掃戰場。此戰兩萬敵軍全被屠戮,領頭的那個刀疤臉將軍被亂箭射死。
「主公,高將軍請命攻戰真定城。」
典韋得知自家主公行那周公之事,便將前來請命的高順攔下,由他站在帳外代為通傳。
劉鵬聽得此話,揮手示意一眾女侍衛攙扶陳氏進得後帳。
「傳本將令,命大軍全部歇息,明日一早前往真定城。」緩和著身體的劉鵬,靠在主位上淡淡的傳令下去。
當高順得到主公竟然讓大軍歇息,立時急的在帳外大聲道:「主公,明日再取真定城,於我軍不利,末將請命,率三萬步卒,立即拿下真定。」
當高順跪地請命聲傳出去後,卻聽道劉鵬在帳內懶洋洋的笑道:「本將已派太史慈領兵前去取了真定城,大戰半宿,你也累了,早點回營歇息。」
高順得知主公早有準備,便笑著下去休息。身為武人,他能聽到劉鵬說話中的那種力乏之聲,就像是與誰動過武一樣,體力消耗的太多。導致聲音都有點不暢。
不過他不是多嘴之人,主公既然不說,他也就不問。
劉鵬確實在與人動武,不過卻不是兵器相動,而是肉形武器相撞,才導致體力消耗太多,連聲音都有點變了。
累了半宿的劉鵬,在得到高順已經掃清敵軍後,回到後帳中,同美人進入了夢鄉之中。
二日清晨。
藍色的天幕上嵌著一輪金光燦爛的太陽,一片白雲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飄遊,晴朗湛藍的高空萬里無雲,像碧玉一樣澄澈。
當劉鵬起來看見太陽已經升到半空中,暗罵自己好色誤事。
隨意穿戴整齊後,劉鵬匆忙進入中軍大帳。此時帳中田豐、荀攸、高順、文聘四人俱站在兩側。
「昨夜未睡好,勞諸位等候了。」劉鵬打著哈欠,若無其事的上了主位坐下。
「主公應注意身體,切莫貪色誤事。」田豐深嘆一口氣,出聲勸道。
此時其他三人都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各自低著頭。劉鵬一陣氣結,自己不就多睡了一會!卻被田豐這個酸儒說成貪色。不過田豐一向就這個性子,他也懶的生氣。
「元皓,食色性也!你日後也要多多如此,定能長壽百年。」劉鵬打著哈欠,打趣道。
田豐見他這個主公,又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還提醒自己要多多如此。忙道:「在下是在下,主公乃是主公,在下只是主公的幕僚,而主公卻是掌著燕地二十萬大軍的性命,豈能誤事。」
又聽田豐嘮叨,劉鵬懶的再說,問道:「太史慈可有訊息傳來。」
「太史將軍於昨日深夜之時,已拿下真定城,現率軍駐紮於城中。」荀攸上前一步回道。
「傳本將令,大軍立即啟程,前往真定城。」劉鵬嘿嘿一笑,下令道。
「諾」!
帳中四人即刻下去傳令。
劉鵬在梳洗過後,便帶著眾侍衛率先前往真定城,至於大軍則由高順、文聘等人率領著緩緩向真定城開進。
出師未到一月,已連下冀州兩郡城池。劉鵬當是高興,在進了真定城後,將太史慈好好一番誇獎,又將真定城中糧倉開啟,給百姓發了一小半,剩下的一大半納入燕軍之中。
真定城小,不足以派兵駐守,但既然已經打下來,卻沒有拱手讓人的道理。在經過一犯思慮之後,劉鵬便將燕軍中挑選出一萬精兵,令其駐守此地。又將城中有名望之人集中起來,選出一位德高望重之人充當一郡太守。
這樣也算稍微緩解一下百姓們對燕軍的敵視。但駐紮在真定的一萬兵卒卻不受太守調遣,只聽從劉鵬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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