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內訌

「主公請說!」陳琳輕聲一道,便一幅洗耳恭聽之勢。

劉鵬神色一正,口中不緊不慢的道:「先生乃是當世名士,胸中懷有治政之略,可願做廣陽郡太守?」

陳琳稍微緩了下神情,按住心底的喜悅,道:「主公,這恐怕需要天子的聖旨.....?」

先帝在世之時,設立了州牧,而州牧不僅掌管一州軍政,還有任命一郡太守的權利。陳琳明知劉鵬乃是幽州牧,卻還是問出此話,可見其並不是拒絕,而是在裝清高。

「本將乃幽州牧,為朝廷鎮守一方疆域,治下的官員調動,就不用勞煩天子了!再說天子現在被董卓挾持到長安,就是想給先生一張聖旨,也辦不到啊。」

劉鵬嘿嘿一笑,神色間完全沒有把天子當回事。

「如此,在下願為主公效勞。」陳琳可不傻,一郡太守乃是提高他名望的機會,他又怎能錯開這難得的時機。

劉鵬再將陳琳給抬舉了一會兒,便讓其下去休息。

他抬舉此人,乃是看此人文采斐然,可治理一方。再說了那廣陽郡太守的治所就在薊縣,與他的府邸不過數條街罷了,有需要此人之處,隨時可召其效力,還能將一郡民事交出去,到省了他不少心。

下午時分。

各路諸侯齊聚劉鵬的中軍大帳,會盟時的十九路諸侯,也便成了如今的十八鎮諸侯。

大帳之中喧囂聲不絕於耳,諸侯們各自說著董卓如何敗亡,下一步他們就要打進關中,救出天子。

劉鵬聆聽諸侯們的豪氣大論,卻不出聲,只含笑相望。

過不多時,老陶歉站到帳中,聲音洪亮的道:「諸位,現在董卓已經逃到了長安。我等只需在休養數日,便率大軍破了函谷關,直取長安,救出天子。」

「是啊。董卓空有五十萬大軍,卻不堪一擊,依岱看來,不出數月,我等就可在長安把酒言歡。」坐在右側第四位的劉岱站起來,大發豪氣之言。

「要取長安可以,可張太守遲遲不發糧草,在下計程車卒已經三天沒有吃過飽飯,這要是與西涼軍廝殺起來,豈不是白白送死。」袁術一臉氣憤。出聲說道。

「是啊,我與孟德、伯矽三人追擊董卓,兵馬損失過半,張太守到現在也未見給我三人送一兵一糧,是何道理?」孫堅一臉怒氣。直視張邈說道。

「本將自從討董以來,麾下兵馬損失不知凡幾,張太守這段時日,卻連我軍的糧草供給都斷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盟軍容不下我袁紹嗎?還是張太守監守自盜,私自將糧草給吞沒了。」袁紹目不斜視,口中冷冷說道。

此時的張邈真是有口難言。這段時日糧草緊缺,他麾下計程車卒每日都只是喝著清粥,又哪來糧草供給各路諸侯。

「大將軍,諸位,在下自任盟軍糧草官以來,每日忙的不可開交。為的就是諸位及大軍能夠有糧草可用,可眼下秋收剛過,各地賦稅也未交上,一時糧草不繼,還請諸位多包涵。諸位也可放心。最多十日,糧草必定到達。」

張邈站起身,朝著眾人一拱手,開口說道。

「十日?本將的大軍昨日就已斷糧,要是等上十日,本將麾下的數萬兵馬也該餓死了!張太守,你不說無糧嗎?可敢讓本將率領兵馬一搜?」袁術眼睛眯起來,不緊不慢的說道。

「是啊,張太守說無糧,那麼可敢讓我等一搜?」孫堅在袁術之話,冷聲喝問道。

張邈此時心中升起一股寒氣,面對諸侯的咄咄逼人,他實在忍無可忍,向劉鵬一拱手,怒道:「盟主,在下從沒有剋扣過諸侯們一顆糧食,可現在他們竟然想搜我的大營,此事還請盟主決斷。」

諸侯們的意思劉鵬也明白了一些,看起來這些人鬧的很兇,其實都是在試探他。看看他是否會保張邈?而張邈只不過是他們用來問路的一顆石頭罷了。

「諸位,張太守自會盟以來,為我盟軍承擔糧草供給之大任,其所做所為,無一不是為了盟軍能早日擊敗董卓,救出天子,諸位都想想,如此為了漢室大業著想之人,豈會剋扣你等糧草!實不相瞞,本將麾下大軍也只有兩日之糧了。」劉鵬嘆了口氣,為張邈到是說了句實話。

「謝盟主。」張邈忙是一禮。

「紹麾下大軍已無兩日之糧,請問盟主應該如何?」袁紹見劉鵬為其說話,口氣不悅的問道。

袁紹敢如此跟他說話,為了什麼?劉鵬自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