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放亮之時。
劉府燈火通明,一群大漢押著一個被矇住眼睛的男子,那男子二十七八歲,長相儒雅、生的一幅好皮囊。
「主公,人帶來了。」
獨自一個人坐在房間中喝著悶酒,猛然聽到典韋這句話,劉鵬像是找到了發洩口,狠聲道:「帶進來。」
「諾」。門外再次響起了典韋的聲音。
哐、哐的開門聲,十來個大漢將儒雅男子押進了房間。
「都出去、惡來留下。」劉鵬看著被扔在地上的男子,淡淡吩咐道。
「諾」。
等一群侍衛出去後,劉鵬示意典韋將堵住那男子嘴中的布取出,再將眼上蒙的布取下。
典韋依令而行,麻利的將布取下,按劍站在一邊,等候吩咐。
男子待捂住嘴巴的布與矇住眼睛的黑布一起被拿下時,眼睛慢慢的睜開,適應了一下燈光後,見身邊站這一大漢,正按劍而立、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彷彿要吃了他似的。
再看前邊時,那站著一個比他還要俊俏的青年,那青年像是有多恨他似的,眼睛帶著惡毒、狠辣、盯著他看,那凌厲帶有狠毒的目光,將他嚇的不敢說話。
「你...是誰?」楊從害怕的問道。
「惡來,打斷他的腿。」劉鵬陰笑著吩咐道。
楊從聽到要打斷他的腿,忙出聲道:「不要,不要,在下與閣下無怨無仇?閣下為何要與在下做對。在下乃.....啊」
一聲痛叫響徹了房間中。
典韋見這小子聒噪個不休,又有劉鵬的命令在前,猛然踢出一腳,將楊從的小腿踢的「嘎巴」一聲。
「啊、我的腿。」
「啊,我的腿...斷了..。」楊從栽倒在地上,大聲痛哭道。
燈光下的劉鵬,閃著陰態放聲狂笑道:「才斷了一條腿,你就忍不住了啊?」
「你是誰?為什麼要對我動手?」疼痛的汗水流在楊從的臉上,整個面孔痛的都快變形了,還不忘問道。
看著楊從痛的睡倒在地上、那滋味比他殺了楊從虎痛快。
「惡來,打斷他的另一條腿。」看著不過癮,劉鵬繼續吩咐道。
典韋應聲而出、一腳猛的用力踩下去......
「啊.......啊.........。」
啊......不行....了......!
楊從已經快痛暈過去了,兩條腿皆被打斷........雙腿猶如萬隻蠍子在蟄.....萬隻蟲子在咬.....。
「我還想打斷你的手臂,你說怎麼辦?」
看著已經痛苦難當的楊從,劉鵬冷冷的說道。
他要的就是摧垮此人的意志、嚇破他的膽子、讓他將實話說出來。
「不.....求求你了.....你要什麼.....在下全部給你。」躺在地上的楊從,嚇的魂不附體,忙說道。
「你今天見了哪個女人,又和她說了什麼?」
看著已經嚇破膽子的楊從,劉鵬心中狂喜,面上卻冷喝道。
「我說...我說...在下今天見了劉府的周夫人,與她談了一會以前的瑣事。」楊從已經猜到眼前的男人是誰了,心中暗暗叫苦,口中卻只能掩蓋的說道。
「你與周夫人什麼關係?又談論了哪些瑣事?」
雙肢被打斷,那種疼痛令他痛不欲生,又聽聞此話,有氣無力的道:「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放過他?那可能嗎?
「可以,不過你必須全部說出來,不得有絲毫隱瞞。」大喝聲中,劉鵬一臉的冷淡。
楊從也不是傻子,若他說出來了,可能死的更快。
幾個轉眼間,他就想到了對策,強忍住劇痛,咬緊嘴唇道:「在下想巴結劉將軍,卻找不到門路、只好找到周夫人,求她代為引見。」
他不認為周瑩會將他們的談話告訴面前之人,試圖矇混過關。
「惡來,拉出去亂刀砍死,將人頭送去給那個賤人。」劉鵬揮揮手,一臉平淡的道。
「諾」。典韋得令,一把拽住楊從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被嚇住的楊從,見真要殺了他,忙道:「我說...求求您了...在下說。」
「說吧,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楊從被典韋一把扔了下去,疼痛的汗水依然在冒。
「周夫人與在下相識數年,早年還曾有過婚約,後來周家出了事,這樁婚約就不作數了。一年前,在下偶然得知,他是幽州牧的妾室,就住在京城中,便幾次相約,卻都沒有成功。」
看了一下劉鵬的臉色,楊從哽咽著繼續說道:「在下是大將軍的幕僚,而大將軍要對付幽州牧,想從周夫人身上做文章,便令在下接觸,無奈下,在下只好以死相逼,才騙的夫人出府一見。」
看著前方男子眼中的憤怒,楊從忙道:「妹夫,在下錯了,饒命啊.....饒命。」
對於楊從能猜到他的身份,劉鵬一點都不吃驚,見其正求自己饒了他,劉鵬裝作平淡的樣子,開口說道:「你們見面後,又說了什麼?」
楊從不敢忤逆,忙回道:「在下同夫人見面之後,只說了些關於將軍如何納的她為妾室,又如何將她送到京城的事情,別的在下問了,夫人也不知道。」
何進?好!總有一天,本將要讓你的妻女躺在我的床上!
聽完楊從的話,劉鵬暗自狠狠發誓道。
對於眼前這個匍匐在地上的人,即使他是楊家的人,劉鵬也不打算留他。
在楊從沒反應過來中,劉鵬上前猛的拔出典韋腰間之劍,朝著躺在地上的他就是猛的一刺,那鋒利的劍尖直插心臟,一順間、那血順著劍身咕咚咕咚的冒了出來。
楊從沒想到自己真的被殺了......至到那血冒了一地、自己氣息急促喘息之時,才明白他要死了。
劉鵬看著楊從的眼神慢慢變淡,最後雙眼無神。
「惡來,將此人的首級送去給夫人,屍首裝在麻袋中,扔到大將軍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