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取千金、贈送於天使。」
知道了此人是趙忠的侄子,劉鵬拉攏道。
「諾」旁邊恭候著的荀攸忙道了一聲。
接著劉鵬又大擺酒宴,與趙羼痛飲著。
陪座的有荀攸、典韋二人。
趙羼見劉鵬願意與他這種人相交,還熱情款待於他,激動的邊喝酒邊說著謝謝等詞。
劉鵬的酒量說千杯不醉,那是吹的,若說喝這種酒,他也就三罈子的量。
喝了不到兩罈子,趙羼就睡著了。
對於閹人,劉鵬還是報以同情的,畢竟不是誰都想做閹人,有的是為生活所迫,有的則是被人販賣來的.........
但同情歸同情,正事還是不能耽擱的。
「惡來,帶他下去,將他知道的全部問出來。」劉鵬神情自若的吩咐道。
正在喝酒的典韋聽到此話,立刻上前將趙羼給拖了下去。
大廳中除了侍女之外,就是荀攸與劉鵬了。
荀攸對劉鵬現在的處境也是知道一些的。朝堂之上,宦官與外戚爭權奪利、各自支援著一個皇子。
陛下現在想拉攏宗親對付外戚,而劉鵬身處邊疆,手握重兵,正是天子拉攏的第一個物件。
荀攸見劉鵬心情不好,開口道:「主公,何事不安?」
「如果有一天,天下大亂了,你說我還能不能安?」想起天下馬上就要大亂了,各路豎子奸雄紛紛出世。劉鵬帶著一絲憂慮之色問道。
荀攸輕笑了一下,出聲道:「主公憂的是漢室、還是天下?」
「有何不同嗎?」劉鵬神色平淡的反問了一句。
「主公若是憂漢室,那就是憂慮大漢四百年江山,若是憂天下,那就是憂慮大漢百姓。」
荀攸神色自若的回道。
荀攸的話聽似如天方夜譚,仔細一思索,劉鵬輕笑一聲,問道:「公達是讓我先憂漢室、再憂天下?還是先憂天下、再憂漢室?」
憂天下還是憂漢室?
荀攸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說道:「在下不知。」
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該如何說,身為下臣,怎能替主上做主。
天色慢慢的也不早了,劉鵬看著不願意說出實話的荀攸道:「公達,天色不早了,你且回去休息吧。」
「諾」,荀攸暗歎一口氣,拱手一禮別道。
看著荀攸長吁短嘆的出了大廳,劉鵬才真正瞭解到古人的愚忠。
黑夜到來。典韋帶人押著趙羼回來。
「跪下」一聲暴喝,嚇的趙羼立刻跪了下去。
對於這種人,劉鵬直接懶的搭理,揮手讓侍衛給拖了下去。
典韋上前走到主位旁,低聲將趙羼那裡套來的口供全部說了出來。
趙羼的供詞有好多是劉鵬都沒聽過的,最關鍵的一條是,漢帝將金錢全部藏在皇宮之下,但具體在哪,趙羼也不知道,他也是聽趙忠說的。
還有一件事就是,劉宏曾在宮中與陽安長公主有過不正當的關係。這件事只有張讓與趙忠知道,趙羼還是從後來醉酒的趙忠口中得知。
劉鵬想過漢帝這個天子的荒唐,但沒想到他竟然........。
此外還有一些宮中不為外人道知的密事......但那都是小事,與他毫無關係。
這個趙羼憑藉是趙忠的侄子,打探訊息到是靈活,要是能得到漢帝藏在宮中的金錢,那他以後就不用在為錢財發愁了。
「惡來,派人送五百兩黃金給趙羼,讓他給本將在宮中打探訊息,到時會有人去找他拿訊息的。若他不願意的話,你就說本將會把他招供的事,會拿出去在外面說,到時候他可就小命難保。」
「諾」,典韋領命大步而去。
坐在主位上的劉鵬,此刻心中有了點底子。
後院中,劉鵬決定今晚不騎陳氏了,改陪楊氏睡覺。
楊氏雖才五個多月的身孕,但身子臃腫的很快,肚子凸出的部位很明顯。
對於今晚過來陪自己的夫君,楊氏即使懷有身孕,也不忘自己的本分。往常該做的事情,她要一樣一樣來。
正當她要為劉鵬褪下衣裳之時,聽到:「今天我自己來吧。」
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劉鵬便三兩下褪下衣服,直上床榻。
楊氏則輕笑了一下,慢慢走到床邊,放下紗簾,吹了燈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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