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
中平四年,幽州刺史府中。
一身戎裝的劉鵬高坐主位,臉色上有淡淡的憤怒,
下面站著的是賈詡與典韋二人。
明知道劉鵬正在憤怒中,賈詡還是向前一步,道:「主公、朝政均被把持在士家、宦官、外戚手中;子文公遷太尉,領國之重事,乃朝廷之福、社稷之幸。」
「哼,文和有話直話。」劉鵬用鼻子哼了一聲,口氣不悅的說道。
賈詡尷尬的笑了笑,清清嗓子、出聲道:「主公,這是好事,您又為何生氣呢?」
要是好事他豈會生氣,清理了下腦海中的思緒,將兩人給打發了出去。
昨天,王成從京城傳訊息,劉成要遷太尉,位居三公。
這條訊息直把劉鵬的火氣給引了出來,什麼太尉,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虛名罷了。
此事他總覺的蹊蹺,朝中比劉成名望高的大臣比比皆是,為何能輪到自家老子出任太尉。
「來人,給本將把賈詡叫回來。」想不通只好將賈詡再叫回來。
大廳兩邊走廊上的侍女立刻領命「諾。」
等賈詡回來時,劉鵬先前的憤怒已經不見,換來的是一臉凝重,問計道:「蒼天有眼、漢室可興、家父如今已位居三公,本將應該如何做?文和且說。」
賈詡聞言,愣了愣神,緩緩開口道:「主公應修書一封,恭賀子文公遷太尉、領三公。在送上黃金千兩、綢緞百匹、良馬百匹,譴一侍衛大搖大擺的將這些東西、全部送到府上去。」
「好,就依文和之意。本將會在明日將東西備好,派人護送去洛陽。」
劉鵬緊盯著賈詡的雙眼,似乎想從裡面看到點什麼,語氣平淡的道。
「主公,鮮卑單于和連外出打獵,被人給射死了,現在鮮卑王庭的事情都是其兄魁頭在代為打理。」
賈詡將今日之事揀重要的說了出來。
「騫曼、魁頭兩人慢慢爭去吧。」說完此話,劉鵬一臉的諷刺。
「主公、」賈詡上前一步、低著頭喚道。
劉鵬知其有密事相告,遂令:「你們都下去吧。」
「諾」,站在大廳中的侍女們齊聲道,後輕飄飄的退了出去。
見廳中四周只剩下他和劉鵬,賈詡近前三步小聲道:「主公。快馬傳來訊息,張舉果然準備好了幾千兵馬,在暗中與烏桓人也是來往密切,可見造反之心由來已久。」
劉鵬笑了笑,對著賈詡道:「查清楚張舉與哪些烏桓首領有過來往?」
「暫時還沒有。」
劉鵬思前想後一番,說道:「文和、五萬大軍的糧草可有備好?」
賈詡也為這事煩心呢,慢慢的回道:「主公、五萬大軍的糧草實在太多,一時半會兒的可能還......」
去年他從各郡收上來的糧食,在今年春天又給老百姓家發了回去。因此他的糧倉中只剩下了不到十萬石糧食。這十萬石糧食是用來解不時之需,現在還不能動。
劉鵬的眼目間閃過一絲冷色,起身道:「傳令下去,命漁陽太守陳到領兵馬剿滅張舉等賊,右北平太守黃忠率戰騎夾擊此賊,至於這裡麼,就本將自己來守吧。」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