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中旗下,身穿金甲的劉鵬一臉的凝重。對面的烏桓人在他的戰鼓聲下,已快速的聚集到了一齊,那整齊肅立的一匹匹健馬,有數十萬之多,黑壓壓的一片,直望不到盡頭。
待兩軍各自列好陣勢,前軍中的趙雲按照劉鵬先前所吩咐,出陣橫立在兩軍陣前,喝道:「丘力居大王,我家主公邀您出陣說話。」
趙雲的喝聲雖然被淹沒在人聲之中,不過前面的烏桓人還是聽清楚了,將此事立刻稟報給中軍中的丘力居。
對於劉鵬,丘力居可是恨的銀牙直咬。聽聞這奸賊喊自己出陣說話,正好他也想問問劉鵬為什麼撕破臉皮,敢與他對抗。
兩軍相隔五百米,丘力居身穿皮甲、頭上戴著一頂高高的帽子,跨下一匹上好戰騎,未帶一兵一卒的朝漢軍奔了過來。在兩軍中間地帶,丘力居勒馬吼道:「劉鵬奸賊、為何要見本王、卻又不出來。」
陣前的太史慈見丘力居侮辱他的主公,一臉的不忿,將背上的強弓摘了下來,搭上箭矢瞄準丘力居,就在準備射出之時,一隻大手抓住了箭矢的頭部,遂聽道:「子義將軍,不可亂來。」
來人是一臉的英氣、白馬銀槍說不出的俊逸。
太史慈眼皮都沒抬,回道:「我等身為臣下,豈可聽那胡人侮辱主公。」
趙雲將抓住的箭矢使勁折斷後,微微一笑道:「子義將軍不必氣憤,主公早有安排,你我少安毋躁就是。」
就在趙雲的話音落下,漢軍中一匹健馬飛奔而出,於陣前大笑道:「烏桓丘力居大人安好,在下乃是爾等朝思暮想的幽州刺史劉鵬。」
劉鵬........?
丘力居躍馬一跳,回聲怒罵道:「奸賊,你謀害我的族人,殺我子民,本王與你不死不休。」
劉鵬距丘力居尚還有一段距離,聽到此話,哈哈大笑著道:「匹夫,你能奈我何?你的族人就是因為你太貪心才死的,而屬於你的子民,從今之後,就是屬於我的了。」
「烏桓兄弟們,丘力居犯上作亂、本將已發奏章呈於洛陽天子,不出兩月,我大漢就會有四十萬大軍前來平定叛亂。到時候你們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不若現在放下兵器投降,本將不僅會放過你們的家人,還會重重賞賜於你們。否則,本將只能將爾等全部殺死,讓這大漢土地之上,再無烏桓人的容身之處。」
劉鵬看著丘力居那氣憤的模樣、轉身朝著烏桓前陣中計程車卒喊道。
「奸賊,休要花言巧語。」遙指著相隔五十米左右的劉鵬,丘力居怒喝道。
「丘力居匹夫,你乃我大漢附屬臣子,卻奪取大漢城池、殺害大漢百姓,汝這般不忠不義,枉為人身,可去找一偏僻之地,自行了斷便是。」
劉鵬跨坐在戰馬上,兩眼緊盯著丘力居,一臉好意的說道。
「奸賊,你與我互相盟約,相約等我攻取了遼東五郡之後,你我兩家平分土地,永結同盟。為何你卻不守信用,連日來奪我城池,殺我子民。」丘力居雙眼惡毒的盯著劉鵬,口中卻將先前秘密約定之事大聲喝了出來。
早就想到丘力居會用盟約說事,劉鵬眼睛一轉,大聲譏諷道:「匹夫,汝黔驢技窮了嗎?這種計策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汝不會連三歲小孩都不如吧。」
漢軍前陣中,太史慈與趙雲都不相信丘力居之言。在他們的心中,劉鵬性子高傲、是寧可斷頭顱,也不會求饒的那種人。想讓他與烏桓人結盟,純粹是痴人說夢。
漢軍大多數將士聽聞此話,都選擇了不相信。一如既往的站立著,隨時準備出擊。
丘力居將這些看在眼中,冷冷道:「奸賊,你等著。」說完這話便回到了烏桓軍陣中。
看著丘力居回到了烏桓軍中,劉鵬冷笑著也催馬回了陣中。
大戰、將起、
冷風颳過他那冷峻的臉上,卻不見他有絲毫冷色,反而精神抖擻的拔出佩劍,喝令道:「進攻。」
劉鵬跨坐在寶馬身上,遙望那衝出去的戰車兵與步騎、
烏桓全是鐵騎,見漢軍戰車、鐵騎、步卒大出,在丘力居的喝令下,全部衝了出去。
數十多萬人碰撞在一起,頓時人仰馬翻、廝殺聲連成一片,
劉鵬的中軍只留下了三萬燕狼騎,其餘的黃忠、陳到、全都衝殺了出去。
漢軍只出了五萬,但那驚天動地之勢,還是讓丘力居認為那足有十萬大軍。再者他也自信憑藉烏桓鐵騎的威力,可以在野戰中一戰滅掉這些漢人,讓他們見識見識烏桓鐵騎的威力。
戰場之上不分你我,只要裝束不同,立刻揮刀便殺。漢軍從左、右、前三個方位衝進了烏桓鐵騎陣,那一排排的長矛烏桓鐵騎見只要是漢軍,立即合圍,用長矛將其捅死。
慘戰!雙方軍士足足廝殺了四個時辰,此時已是中午時分。那地上的血早都滲進到地下面........
戰事呈膠者著狀態,戰場上看不清到底是那方人馬佔據優勢,哪方處於劣勢。全都黑壓牙的連在一起,廝殺著、慘叫著.......
立於中軍大旗下的劉鵬,身後此刻不僅多了五千步卒,而且大將高順正策馬立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