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願往。」手提一口大刀的羌族將領率先道。
聽聞手下人如此豪氣,邊章摸了摸山羊鬍子,承諾道:「將軍若能斬殺此人,那以後你部的糧草軍械可率先供給。」
「謝將軍。」提著大刀的將領抱了一拳說道。
「擂鼓助威。」
咚、咚、咚的戰鼓聲響徹了臨涇城,漢軍見城牆上響起了鼓聲,立馬敲響了戰車上拉著的戰鼓,雙方鼓聲震天,大有一決高下之意。
城門開啟後,一判軍黑臉將領策馬而出,手提一口大刀喝道:「汝這小賊,速速報上姓名。」
「哈哈,兀那賊將,汝聽好了,吾乃徵北將軍帳下文聘。」說完雙腿猛的一夾馬腹,吃痛的戰馬馱著文聘飛奔了過去。
黑臉將領見文聘朝著自己奔來,右手緊握住大刀,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他可不認為,這個年約二十歲的將領能有什麼本事,憑藉他手中的大刀一個回合就可解決此人,甚至他看見了將軍說的那糧草軍械.......。
文聘握著長槍,藉助馬鐙的妙處,衝到黑臉將軍身前,長槍猛刺過去,就在黑臉漢子躲過去的時候,戰馬突然原地掉轉了身子,槍尖直接刺進了黑臉將軍的後背中。
一個回合他就被殺於馬下,黑臉將軍從馬上摔了下去,口中鮮血吐個不停,眼神盯著文聘,他怎麼也未想到,身經百戰的他竟然被刺下馬了,此刻想不到別的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漢軍見文聘神勇,一個回合斬敵軍大將,齊聲吼道:「威武、威武、威武........。」
城牆上的邊章看著黑臉將領被刺下馬,一臉的懊惱之色。這黑臉將領武力不弱,卻被敵軍一個回合斬下,看來漢軍有如此勇將,鬥將已無勝算,只有閉城不出方為上策。
他仔細的觀察了漢軍的人數,最多也就三萬人,臨涇城牆高城厚,有六萬精兵,大都是羌人,勇武都在漢軍之上,加上冀縣李文候等人的四萬大軍,他一點也不懼漢軍攻城。
瞧了瞧下牆下的文聘,向身後的將領道:「傳本將軍令,任何人私自不得出戰。漢軍若要攻城,只需用強弩射回去。」
斬將立功的文聘,砍下黑臉將領的人頭提在手中,策馬奔跑在漢軍陣前,口中大喊道:「匹夫,速速獻出城池,否則我等攻破城池,就是汝等的死期。」
不管文聘怎麼罵,城上的判軍就是不出來,彷彿他們的耳朵從未聽到那些汙言穢語。
「膽小無能之輩,竟無一人敢出城,汝等都是婦人嗎?」
「鼠輩,你家文爺爺已等候時久,爾等就無一人敢出戰嗎?」
文聘自斬將立威後,一直在城牆下罵陣,從日出快到日過頭頂,城牆上的判軍就是無反應,如同那聾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