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田豐心裡有點感動,沒想到他僅僅與劉鵬相識不到一日,劉鵬就會相信他,比他在洛陽求官時遇見的那些權貴,氣量寬宏多了。
整理了下思緒,開啟名冊的田豐,道:「主公,俞家抄出金二十九萬四千三百五十兩,錢四百三十二萬,城外的馬場有上等戰馬四千匹,一般的戰馬三千六百匹,還有布匹若干,豐還未來的及清點。」
說完俞家的,田豐又道:「周家抄出金三十六萬三千一百兩,錢兩百四十三萬,酒肆與客棧在大漢有十六家,可謂是日進斗金,主公覺得是該賣?還是繼續經營?」
劉鵬思索了一會兒道:「本將的府庫裡還有近五十萬金,加上這六十多萬金,供給六萬大軍兩年的糧草是沒有問題了。不過洛陽那邊還是要派人去送禮的,你代替本將上個奏章,就說本將查抄了黃巾逆賊周、俞兩家,共抄出黃金二十四萬八千兩,等幽州黃巾平定,道路暢通之後,本將會親自押著金錢前往洛陽獻給陛下。」
田豐道了聲諾,劉鵬笑著站起來道:「元皓一會將這些黃金入庫,裡面的五十多萬兩金,你也檢視下,以後將軍府的錢財、糧草、有功將士的賞賜,都有你來決定,同時本將任你為軍正,有權處置犯了本將軍法計程車卒。」
又想到自己的後院不能沒有金錢,不好意思的道:「元皓啊,一會你查點金錢的時候,撥出三萬兩金用於後院,以後將軍府的金錢與本將後院的金錢不相往來,相互之間不能有任何的關係。」
聽懂了劉鵬話裡意思的田豐,喜道:「主公英明。」
劉鵬笑了笑,思索道:「元皓,你知本將最欣賞的是誰嗎?」田豐老實的答道:「在下不知,請主公指點迷津。」
「本將最欣賞的就是恩怨分明、忠勇信義之人,可這樣的人天下少有,你算是一個,高順算是一個,雲長與翼德姑且也算是吧,其餘的皆不足道。」嘆了口氣的劉鵬心裡惦念著他的陷陣營大將何時才到呢。
見劉鵬將自己說成是忠勇信義之人,田豐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道:「多謝主公繆贊,豐自洛陽為官開始,便常思索,有何人能展豐之才學,豐必效死力。」
與田豐閒聊了一會兒,等其走了後,一人待在廳中,腦子裡浮現出昨天晚上自己嚇周瑩的話,遂道:「來人,去把將軍府中未娶媳婦的馬伕給本將找來。」
錦衣衛領命而去,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帶進了一個年紀大約五十歲的人,看其穿著,便知是馬伕,劉鵬等馬伕行過禮後,才道:「本將給你說個媳婦,你可要啊?」
馬伕喜道:「謝....謝..將....軍。」劉鵬啞然失笑,沒想到這個老馬伕還是個結巴,笑道:「本將給你找的夫人是貌美如畫,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似的,本將現在就帶你去看看。」
說完奸笑著帶上馬伕朝後院而去,周瑩在侍女的伺候下用了膳食,正愁眉苦臉的想著任何才能救父親時,見劉鵬帶著一個老年人走了進來,那老年人身上有股難聞的味道。
劉鵬進門後,朝著身後的馬伕道:「看見了嗎?她就是你三天後要娶的女人,連新房本將都給你準備好了,就在馬廄後面的馬棚裡面,到時候本將會帶著城中的名士與官員一起來賀,你就先見過你未過門的夫人吧。」
那老馬伕雖然是五十多歲,可那長相也太寒磣人了,稀疏的鬍子,牙都快掉光了,張著那嘴結巴道:「為夫......先.....先...見......過...娘....娘....子。」說完還有模有樣的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