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齊舒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的按摩手法也算獨特。
要真說的話,上,確實有獨特的推拿法門,但是需要煉氣期後,才能使出來。
所以目前來說,這推拿手法是獨門在異能上,這就不能細說了。
卞海生也不過隨口一問,隨即疑惑道,「為什麼上次推拿有那種暖洋洋的感覺,這次卻沒有了。」
齊舒一愣,倒沒想到,卞海生會有這種觀感,想起她在吸收生命力感受到的那股溫暖,想不到被動吸收生命力的人,也有同樣的感覺。
想了想,齊舒道,「因為之前,卞爺爺體內有病灶在,推拿是啟用刺激了病灶處原生經絡的活力,因此可能有所感覺,現在卞爺爺體內的中風病灶沒有了,自然就感覺不到那股暖意了。」
是這樣麼?卞海生也不懂,不過想來,可能齊舒的按摩推拿上,有什麼氣功夾雜在裡面也不一定。
推拿完畢後,聶海扶著卞海生坐了起來,齊舒也站起身來,看到胸前的弟子銘牌掉了出來,便洗了洗手,才將弟子銘牌放回衣內。
見狀,卞海生眼神微變,心頭瞭然,果然如此麼?
「小舒,你,這是,藥王宗的弟子銘牌嗎?」
聶海眼神里流露出疑惑,藥王宗,聽上去怎麼怪怪的?好像古時候的門派似的。
魯行勁和卞雲霓走進按摩室,聞言,也好奇了起來,「什麼藥王宗?」
卞海生看了女兒女婿一眼,卻沒回答。
齊舒倒是吃驚了,她還以為沒人知道藥王宗,需要她慢慢宣傳呢,畢竟藥王宗都好幾十年不曾入世了。
「卞爺爺,你怎麼知道?」齊舒倒沒想著遮掩,畢竟藥王宗現世,總是要讓人知道的,卞海生知道藥王宗,那就更加的方便了,省得她一步步慢慢普及。
卞海生一直對藥王宗現世的訊息有所懷疑,哪怕看在齊舒有可能是藥王宗門人的份上,而特地去迎接齊舒,他也沒有百分百確定過。
但是看到弟子銘牌,他就相信了齊舒果然是藥王宗的人,也難怪能夠有這種鬼神莫測的醫術,中風可是一大醫學難題,這是普通人都知道的常識,但是齊舒居然能夠徹底治療好,這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想到藥王宗弟子銘牌,卞海生舔了舔嘴角,據說在太陽月亮同時出現天際的時候,會發出一種特殊的光芒,這才是藥王宗弟子銘牌辨別真偽的終極法門。
不過,雖然現在沒看到這種光芒,但是藥王宗弟子銘牌的圖案,卻是在絕密檔案中,因此外面不可能有假的藥王宗弟子銘牌。
何況弟子銘牌假的了,但是醫術卻做不了假。
卞海生臉上不由露出感慨的神色,「想不到藥王宗還存在於世!」
那可是華夏曾經最出名的宗門之一,當年的華夏第一老人,可就是在藥王宗宗主的幫助下,渡過了一次性命攸關的危機,這個事情,被列入了絕密檔案中,哪怕因為這件事情,藥王宗被華夏第一老人的敵人給處置得差不多,但是也不能否認這個門派的神奇。
他比一般人更清楚的原因在於,他當年是那位老人的親兵,親眼目睹了神奇的一幕。
黝黯天光下,光暈之中的第一老人,神奇的醫藥之術,讓人歎為觀止。
眼睛眨了眨,從當年那幕場景中回過神來。
對齊舒的態度,更是增添了幾分尊重,畢竟,齊舒是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華夏曆史程式的宗門的人,而小小年紀的齊舒,用超凡的醫術證明了藥王宗的名不虛傳。
卞海生心頭對於藥王宗能在那幾近毀滅後,又重現於世,感到驚訝,齊舒的出現,無疑是藥王宗復出的訊號,不過最近風聲放鬆了,他倒也是知道的,也許正是這個原因,藥王宗才會現世吧。
難怪韓海國一個老頭子,不顯山不露水,就能夠有那麼大的影響力,藥王宗的醫術,真是已經是接近於詭道了。
也難怪餘嘉慶,以一屆醫術名家,成為了世界上都首屈一指的藥王集團的董事長。
也不知道藥王宗現世後,又會出現什麼波瀾。
不過有一點肯定的是,他是絕對不會和藥王宗的人交惡的。
而且,不管怎麼說,總是齊舒治好了他的病,以後麼,誰又知道會不會求到藥王宗的門頭上呢。
齊舒倒不知道那段歷史,因為那段歷史的存在,在現在,在將來,真的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韓海國也不覺得有什麼可說的。
畢竟歷史已經是過去的事情,這些歷史只能增加藥王宗歷史的厚重性,但是太過厚重,有的時候就會變成負擔。
魯行勁和卞雲霓事後聽卞海生提起藥王宗,也是驚詫莫名,不過對於藥王宗的底蘊,他們更多的還是僅僅只在於,知道藥王宗有超凡脫俗的醫術上面,不過,對著藥王宗的人,仔細一些也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