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有機會打敗自己麼?
但是卞雲龍卻忽略了,他一沒有展示過自己強大的武藝,二他的身板瘦削的看著,似乎也並不怎麼厲害,三來,這些也不是和他相處慣了的人。
聽到社員的群情激奮,夏敏航微微側開了身體,想著,如果待會卞雲龍被揍了,自己適時上去攔阻下,不要出大問題就好!
社員們見夏敏航攔得不那麼厲害,便一湧而上。
當然,也沒有真的說全部上去,只是想著,先來一兩個人,給卞雲龍點教訓看看。
畢竟大家都是同學,這裡又是學校,還是需要點分寸的。
卞雲龍眸光深深的看了眼夏敏航,夏敏航不自覺的轉開了視線,嘴裡弱弱的攔了攔。
淡淡的,走到比武場地上,卞雲龍雲淡風輕般,彷彿隨便的就立在了場地上。
眾人一看,更是氣得不清,當我們是病貓啊,這麼不在乎!
卻沒有看到,卞雲龍已經全神戒備,封鎖住了所有的角落。
出乎所有人意料,走上去的一個社員,三下五除二,便被卞雲龍撂倒,也沒見卞雲龍怎麼動作。
大家抿了抿唇,看來這個卞雲龍還真的很厲害。
一時間有點遲疑。
卞雲龍寒眸淡淡瞥過,臉上神色淡淡,道,「還來麼?一起?」
這話讓人氣得不行,眾人一合計,一湧而上。
人數有的時候,並不會改變任何結果。
不一會兒功夫,臺上落滿了哎呦哎呦直喊痛的社員,這讓夏敏航臉上不由火辣辣的,也不是完全不瞭解卞雲龍的性格,但是到底還是年輕氣盛,忍不住想要給他個教訓。
平息一口氣,和陸尋帶來的新社員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麼丟臉不丟臉的問題了。
剛打算再去處理下卞雲龍的事情,就見到臺上又再次傳來一陣痛呼,只見侯山遠被卞雲龍翻身撂倒,隨即一個肘子壓下,侯山遠一聲悶哼後,抱著胳膊,滿頭大汗,緊緊咬著嘴唇。
齊舒抬眸,看去,卞雲龍手下的那個人,應該是骨折了。
夏敏航急忙跑上前去,檢視了下侯山遠,「侯山遠,你怎麼樣?」
「夏社長,他可能骨折了,得先去校醫院看下了。」邊上一人道,眾人聞言,一陣混亂。
「我看還是撥打120,去醫院比較好!」另一個社員忍著身上的疼痛道。
夏敏航不由看了一眼卞雲龍,這下手也太重了吧,但是侯山遠的傷勢要緊。
卞雲龍道,「讓開,你來!」前面是對圍著侯山遠的人說的,後面則是對著齊舒道。
立刻有人憤憤不平,「你也太冷血了吧?侯山遠都傷成這樣了。」雖說是侯山遠偷襲不對,骨折可能責任一半一半,但是好歹表示同情下,有什麼問題,需要這麼冷冰冰的麼。
齊舒眸光閃了閃,這孩子,真心不會說話,不過沒有拒絕卞雲龍,「我會接骨,我來看看吧。」
眾人看向這個年紀小小的女孩子,稚嫩嫩的樣子,顯然是剛來報道的初一新生,先是被她漂亮的外貌給晃了下眼,隨即,聽到她說的話,不由忍不住笑了,「小同學,別搗亂,到一邊去。」
又有人望向夏敏航,「夏社長,先去叫人把侯山遠抬出去吧。」
齊舒搖搖頭,也不是什麼大事,懶得多說,走上前去,按了按侯山遠的胳膊,她雖然沒和卞雲龍比試過,但是顯然,對於眼前的侯山遠,卞雲龍是手下留情的。
看著手下的侯山遠,被自己摁了摁胳膊後,只是哼唧了幾下,並沒有大叫,倒是讓齊舒對他有了幾分佩服,比起從小打熬筋骨的自己和卞雲龍,眼前的侯山遠畢竟不過是個普通人。
眾人一開始有點不解齊舒這是要幹嘛。
隨即就見齊舒握著侯山遠的手,輕輕往下一摁,只聽到,輕微的「嘎達」一聲,隨即侯山遠「嗷」的一聲大叫,讓周圍的社員,一個哆嗦,這該多疼啊!
夏敏航抿了抿唇,走上前去,「真是胡鬧!」隨即轉向侯山遠,「侯山遠,你覺得怎麼樣?」雖然看著手法還真像那麼一回事,誰又敢相信眼前這個剛入學的新生小師妹呢?
看了看周圍發著呆,一時沒反應過來的眾人,正要進行安排。
齊舒攔住了夏敏航,「不用了,他的胳膊已經好了。你可以起來了。」前一句對著夏敏航道,後一句則是說給侯山遠聽。
聞言,侯山遠遲疑了一下,微微動了動胳膊,似乎除了剛剛接骨的疼痛,胳膊真的沒那麼疼了,這麼想著,他慢慢站起身來,試著揮了揮胳膊,隨即幅度越來越大,眾人是目光就隨著侯山遠來回擺動的胳膊,晃來晃去,侯山遠滿目驚喜,「真的好了!」
眾人直呼神奇,想不到眼前的小師妹,居然有這麼一手不錯的醫術,這不是意味著,以後社裡有個頭疼腦熱的,就有免費醫生可瞧了,隨即反應過來,呸!老是和醫生碰面可不是什麼好事。
年輕人的火氣來得快也去得快,對於卞雲龍,他們已經從一開始的惱怒,變成了崇拜,畢竟人家真的很牛,武術社的人真的很弱,再說了,高人嘛,總是有點不尋常的樣子。
齊舒則成了他們另外一個崇拜的物件,長得又俏麗可人,更是引起眾人的狼嚎,紛紛追問陸尋,齊舒是從哪裡找來的,讓陸尋好一陣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