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散場後,魯行勁市長、卞海生等幾人,則陪著俞嘉慶往酒店的房間走去,現在已經是晚上給你十一點半了,這在夜生活還不怎麼豐富的今天,已經是大多數人陷入沉睡中的時刻了。
天太晚了,齊舒也打算就休息在酒店裡,石菲菲和梁文也依依不捨的送著齊舒去休息,其實嚴格說來,兩人是對拍賣會上的古董還在吃驚之中,想要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坐著電梯,到了十一層樓的總統套房方向,卞海生突然覺得胸口泛起一陣嘔吐感,壓了壓舌尖,這才把這股難受的感覺壓下去,可能是剛剛被風吹得有點難受吧,他並沒有在意。
但是不一會嘔吐感又出現了,難道是那些肉太肥膩了?這是不可能的啊,他可從來只有嫌棄肉不夠肥的時候。
而一邊扶著卞海生的魯行勁,突然覺得手頭有點沉,再一扭頭看去,不由大驚失色。
卞海生已經突然眼前一陣發黑,隨即往地面啪的一聲就要滑下去,魯行勁別嚇得魂飛魄散,緊緊抱著卞海生,卞海生已經嘴歪眼斜,連話都說不出來,魯行勁抱著卞海生就要往樓下跑去。
俞嘉慶立刻喝止住他,「把老卞放下,不宜移動。」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眾人做著簡單的急救,又讓周圍的散開,不要影響卞海生呼吸空氣。
這顯然是中風了,齊舒眉頭皺起,中風是越早治療越好,後遺症才能更少,想不到這個看上去紅光滿面的老人,居然會碰到中風的事情。
幸好酒店裡都鋪設了厚厚的地毯,而且是夏天,用不著擔心著涼不著涼的事情,當然這種特殊情況下,也不是擔心臟不髒的時候,儘早救治才是最關鍵的。
聽到俞嘉慶的聲音,魯行勁心中一喜,這才想起來,俞嘉慶是中醫藥界的泰山北斗,有這麼一個大能在這裡,岳父肯定會沒事的。
這麼想著,魯行勁不停的安慰著自己,用希冀的目光看向俞嘉慶。
他能夠在年紀輕輕就成為這麼一座大城市的市長,可都靠的是卞海生的扶助,不論這提拔之恩,就是看在他和妻子卞雲霓之間的深厚感情,他也不希望卞海生有任何一點點的問題。
雖說早有人去t市的中西醫院調人手,調裝置的急救,哪有俞嘉慶直接動手來得快呢。
看著魯行勁期待的眼光,俞嘉慶緩緩道,「魯市長,現在靠我是不行的,我畢竟年紀大了,要說開方子什麼的,還行,但是針灸急救上,可能要依靠別人。」
魯行勁一愣,也想到俞嘉慶的年紀確實大了,雖然看著健壯,但是救治中風病人,可能暫時力有未逮,不由一陣失望。
俞嘉慶又檢查了一下卞海生,發現卞海生呼吸正常,不由鬆了口氣,對著魯行勁接著道,「我不行,但是這裡有人可以。」語氣肯定,神情認真。
誰?
聞言,魯行勁一陣驚喜,如果真的有人得到了俞嘉慶的認可,那麼他的醫術一定不錯,自己的岳父就有救了,對於中風,他還是有一定認知的,救得越早,效果越好。
「就是我的師侄,齊舒。」俞嘉慶吐出的名字,讓眾人一陣驚詫,紛紛看向小小的齊舒,這怎麼可能。
俞嘉慶倒是對齊舒信心滿滿,通過韓海國的介紹,他知道,齊舒比他想象的還更要出色,醫術水平上,絕對不弱於任何一箇中醫師,甚至猶有過之。
齊舒的中醫水平,除了經驗稍微差點外,t市還真沒一個人比得上齊舒。
當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俞嘉慶還有點不敢置信,可是,他知道,也許師兄在別的上面會開玩笑,但是事關醫術這麼嚴肅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當做笑談的。
而且,俞嘉慶在給齊舒做測試的時候,確實發現齊舒的理論只是的水平,遠遠超於一般人,甚至,她真的有數十年的學醫歷史,這麼多年下來,雖然還只是個小孩子,但是她的醫術還是不容否認的出色,已經完全有了足夠的個人行醫資格。
再說,現在的醫生護士,也不過是讀完醫學院之後,從學校畢業,經過實習就直接進入了醫院之中,無論是理論知識,還是實踐經驗,可能還都比不上齊舒呢,雖然齊舒確實在人身上做的針灸不多,但是在別的小動物身上,她可沒少試驗過。
不過,聽到齊舒的名字,魯行勁臉上神色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難看,俞嘉慶才小學畢業的師侄?
不是他看不起齊舒,而是一個小毛孩,能有什麼水平,哪怕,這個時候,俞嘉慶說那個可以給卞海生治療的人,是餘開藍,可能他還更能接受一些。
俞嘉慶相信齊舒的另外一個原因則是,齊舒掌握了藥王宗的獨門秘技,而這是俞嘉慶所不會的,「穗月法」、「閉振法」「啟日法」,他曾經見識過它們的神奇。
雖然俞嘉慶說的肯定,但是魯行勁怎麼能夠就這麼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