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嗔怪了一聲,拍開黃山林的揉在胸口的手掌,「你還不相信我?我可是親眼看著他把東西交給成德的。」
黃山林摸了一把小梅之後,溫厚的笑意越發的深重,「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那還用說。」
小梅笑了笑,撒嬌道,「要不是為了你,我哪能做這樣的事情,」
說著,頭一轉,帶了點傷心似的說道,「都是你,還非得讓人家去色誘,你這不是剜我的心嘛!為了你,我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力氣,才沒給那個笨蛋臉色看。」
黃山林聞言,得意的哈哈笑道,「要不是知道那個小子,比較老實,我怎麼會讓你去接近他?再說,憑你的聰明,還有什麼是搞不定的!看看,這不是什麼損失都沒有嘛!」說著拿出一隻碧玉鐲套到了小梅手上,拍了拍小梅的手,「瞧瞧,不要生氣,上次你看中的玉鐲,我給你買回來了,看,戴著多好看。」
小梅一笑,溫婉的臉上,含羞帶嗔,拂開黃山林的手,帶了點得意道,「那是當然了。」
黃山林隨即又問道,「這次的事情,他沒懷疑吧?」
小梅眼一瞪,「他怎麼會懷疑我!東西都送到拍賣師那裡去了,你還擔心什麼?」
等到小梅離開了之後,黃山林再次打量了四周一番,見沒人注意,掏出了大哥大,打了電話,「喂,丘老大,一切都搞定了,你讓那些專家準備發難就行了,最好是等到有買家花大價錢買下來之後就更好了。」
「是,是,絕對沒問題。」
「擠垮了執壺齋,以後s省就是我們品潤坊獨大了……」
齊舒恍然大悟,二舅的事情,總算有了眉目。
顯然,是有人針對執壺齋,而二舅不過是遭了池魚之殃。
如果上輩子是因為二舅,而使得執壺齋遭受了一次大的挫折,那麼確實是會對二舅的事業造成打擊,即使執壺齋最終也沒受到什麼影響,仍舊成為了未來華夏古玩行的領頭羊,但是二舅的責任確是不可推脫的。
再加上,感情上被欺騙,二舅一時間大受事業和愛情的雙重打擊,自暴自棄之下,對古玩行有所避忌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別人的事情齊舒管不了,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二舅把送到成的拍賣的拍品,進行檢查調換,不然,不知道對方會出什麼花招,來為難執壺齋,順便再讓二舅這條池魚遭殃。
「什麼?」
秦雲楠覺得齊舒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是組合起來,就覺得暈頭暈腦,搞不清楚狀況,覺得自己沒法明白。
看著秦雲楠煞白的臉色,齊舒有點不忍,她也知道二舅肯定無法一下子就接受,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她慢慢告訴二舅了。
聽著錄音機裡,和往日那種溫柔秀雅不同的,帶著幾絲媚意的聲音,秦雲楠怎麼也無法讓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假的。
這幾天,他正高興著,在他收的幾件物品裡,可是有一件被放到了成德拍賣當成了壓軸的物件,老闆還許諾,這次成德拍賣會之後,要將秦雲楠升為二掌櫃的,這可是一次突破性的提拔,尤其在秦雲楠年紀這麼輕的時候。
而且,自從上次和李羽鬧得不愉快之後,李羽可是又跟他和好了,而且因為上次爭吵,李羽知道自己誤會了秦雲楠之後,更是對秦雲楠體貼備至,心有歉意。
而現在,齊舒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讓他怎麼能夠接受?
尤其這次的拍品都是經過專家驗證的,秦雲楠比齊舒更知道的是,如果出現了,經過專家驗證的拍品,在拍賣前,被臨時調換了,那對於執壺齋的影響該有多大。
可是,再接受不了,事實擺在眼前,他不接受又有什麼辦法?
齊舒等到二舅稍稍平復了點情緒,道,「二舅,現在不是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先要趕緊把錯的物件拿掉,如果可以,送一件替代品過去,沒多會拍賣會可是就要開始了。」
秦雲楠這時候也顧不上考慮李羽的問題,拿到假的物件才是緊要的。
這件事情不是小事,而且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件物品被換了,他必須得跟老闆說下,哪怕這件事情最後,他也得不了好,但是瞞著,只會讓問題越來越大,而且壓根也瞞不了。
錄音機裡的聲音顯示,這件事情,顯然是早有預謀,瞞也瞞不住的。
秦雲楠嘴角泛過一絲苦意,看來之前的那個李大伯帶來的碧玉盞果然是假貨,那麼精緻到幾乎讓人看不出來有假的東西,可以想見,他們準備了很久。
不過還是很快收拾好情緒,還有幾個小時,拍賣會就開始了。
而這次的成德拍賣會上,最終執壺齋並沒有出任何問題,甚至在被責難時,還以鐵的事實,駁斥了別人的質疑,而二舅在這之後,也請了長達半年的假期,進行了調整,李羽也從他的生活中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