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拿通知單的那一天,齊舒戴著老爸的愛心牌土黃色圓帽,揹著老媽特地準備好的水壺,早早的到了學校。
教室裡的眾多小同學,也都是鬧鬨鬨的,壓根就沒幾個乖乖待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四處亂竄,聊著天,今天之後,所有的人就要和這所小學宣告拜拜了。
齊舒微微一笑,進到了教室裡,放下手中拿著的帽子,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剛剛坐下,到了有一會兒的石菲菲,立刻跑了過來。
「嘿,小舒,你來啦!」一身粉色上衣,黑色小短裙,襯托得格外討喜可愛的石菲菲,端著一張喜氣盈盈,一看就讓人喜歡的小臉,跑到齊舒身邊,不過到了齊舒面前,臉上的喜氣已經變成了小小的哀怨,「小舒,小舒,你放假了都不出來找我玩,好無聊啊!」
石菲菲又將兩隻手掌張大,對著齊舒的耳朵嚷嚷了一聲,「好無聊!」
齊舒預見性的早將自己的耳朵捂住,笑著安撫道,「我也很想跟你一起玩啊,還打電話給你的,可是你不肯來啊!」
「什麼我不肯啊!哼!」石菲菲嘟著嘴,不滿更重,「你師傅那裡我是不能去啦,你讓我去市中醫院等你,那得多無聊,你又不能帶我在醫院玩,再說了,醫院有什麼好玩的,白色的牆壁,苦苦的中藥味。」石菲菲一臉的嫌棄。
齊舒無奈道,「我真的是忙呢!」哪裡像石菲菲,純正百分百小蘿莉,自然是天然開心了,重生的人總是壓力更大,再說小蘿莉們玩的東西,她又不敢興趣。
石菲菲斜眼看著齊舒,滿臉的齊舒就是個無情無義的,「你說你一個小丫頭,為什麼就這麼忙呢?好像有什麼在你屁股後面追著似的。」打量了一番齊舒的小身板,瘦瘦的,怎麼就那麼趕呢?
齊舒一笑,這石菲菲還真是很敏感,她知道,如果不能親眼看到爸爸渡過那一劫,那麼不管她取得多少的成績,有多少的把握,她都是不會放心的,哪怕有異能做保證,有醫術做支援,她心裡的緊迫感總是不會少的。
「今天一定好好陪你玩一場!」齊舒豎起三根手指頭連連發誓,朋友得來不易,她這種冷清的性格,可不能把為數不多的朋友給冷落走。
石菲菲單純的小臉上立刻洋溢開了微笑,很是滿足道,「那我們可說好,今天一天都歸我。」坐在齊舒邊上,撐著小腦袋,石菲菲喃喃道,「我們去幹嗎呢?打幾場遊戲,去小吃一條街吃一頓,還要去shopping下,哎呀,好像好多事情,一天怎麼夠呢?」
正聊得熱火朝天,一個小女孩走了過來,嘴角上噙著嗤笑,不屑道,「切,我看她沒把你當朋友吧,哪有那麼忙,還只能擠出一天時間,真不知道忙個什麼勁,還不是藉口!」
石菲菲冷哼一聲,這個侯彩麗真討厭,時不時就來挑撥離間,「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小舒有什麼事情非得告訴你嗎?誰不知道你的司馬昭之心。」說到這裡,石菲菲為自己成語的應用而得瑟的衝著齊舒揚了揚眉。
齊舒無奈一笑,倒也沒計較侯彩麗的話,不過是小孩子尖酸刻薄的計較罷了,有時候,齊舒還覺得蠻有意思的。
好吧,重生後,為什麼讓她發現,自己身邊的小女孩,比自己印象中的要成熟好幾倍呢?
看來是上輩子的自己,沒有跟上眾多小女生的發展節奏啊!
眼角瞥向教室外走進來的罪魁禍首,齊舒嗯哼石菲菲兩人相視一笑。
從幼兒園開始,漂亮的梁文,就像個小小的發光體,身邊總是圍繞著很多小女孩。
而石菲菲和齊舒,因為和梁文關係很不錯,因此,兩人的身邊,也從來沒燒過這些,抱有各種奇怪心思的小女孩。
石菲菲家境良好,又是個潑辣的性子,招惹她的女生很少,而齊舒的不理會,則讓人覺得好欺負了點,因此眾多梁文的親衛兵團,沒少衝著齊舒開火。
石菲菲瞅著慢慢走近的梁文,這蛇蠍美人兒,怎麼就那麼多不長眼的女生看上呢,也不怕,反身一口咬上,那可是致命的啊,哎哎,雖然她很喜歡美人,不過呢,還是小命更要緊,說到底,還是那些女生沒眼光啊。
梁文看到齊舒和石菲菲,不由笑了起來,「你這裡挺熱鬧的嘛!都說什麼呢?」
雖然嘴角含笑,一派溫文,但是梁文卻看也沒看其他小女生,天然的紳士風度,有時候讓他桃花旺盛得頗為困擾,也因此被騷擾得多了,見到對他脈脈含情的女生,他一點也不感冒。
石菲菲撇撇嘴,圓眼睛滿是不屑,「小蚊子,熱鬧還不是你的,沒你,我們這不知道多少消停。」
因為梁文對其他女生不感冒,即使態度不惡劣,但是也很少和其他女孩子說話,於是,唯二和梁文比較親近的齊舒和石菲菲,也就成了女生們間接接觸梁文的渠道,當然,也是眾多女生嫉妒的物件。
齊舒笑眯眯的看向梁文,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招人喜歡呢?
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敲著桌子,齊舒微微笑道,「菲菲說的對,小文啊,帶著你的娘子軍消停點,我們也就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