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也沒有追著繼續問。
見到問話的醫生反而被齊舒隨口一句話給為難住了,其他醫生護士藥師什麼的,反而起了逗弄齊舒的心思。
「這是什麼?」一人拿起一把香附子遞到齊舒面前。
「名為香附子,原名莎草,又名香頭草、回頭青、雀頭香、莎草根、雷公頭……」齊舒反問,「豬通草茹出自哪本書籍,是什麼藥材?」
「是什麼?」那人一急,尋求幫助道。
邊上人幫著作弊,「就是香附子。」
他趕緊道,「是香附子。」
齊舒一笑,「那這個名稱出自哪個書目?」
那人額頭直冒汗,誰還記這個東西,「那你知道?」滿臉懷疑。
「香附子的名稱出自,中稱香附子為香頭草、回頭青、雀頭香,中稱之為莎草根,中香附子被稱為雷公頭……」一串香附子的別名來源從齊舒嘴裡吐出,沒有一絲停頓。
眾人已經從一開始的逗弄,變成了吃驚,這孩子不簡單啊。
雖然不過幾個問題,但是已經看出這個孩子,醫藥功底,絕對的深厚,一般的醫藥大學的大學生,如果知道香附子,再記熟別名,就已經是很不錯了,哪裡比得上齊舒,不僅知道各種別名,連名稱來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眾人第一次正視起眼前的小女孩,十二三歲的豆蔻年華,鵝蛋臉上眉目如畫,目若點漆,言談自若,帶了幾分肆意的淡然,超越年齡的沉穩。
默了默,有人不信邪起來。
「那這個是什麼?」
「這個呢……」
在問了藥房中大幾十種藥材後,眾人發現,不論問多麼難的題目,不論問幾種多麼難以辨識的藥材,齊舒都能夠準確迅速的回答,來源、藥典、藥性等等,只要問了,她都能答得出來。
而這種知識的深度廣度,比起在場的眾人也一點不差,甚至還猶有過之。
甚至,有些在場醫生護士,有些不清楚的東西,齊舒也都能一字不錯的答出來。
這簡直是本活字典啊!
等到值班室裡的工作人員,準備最後巡視的時候,居然發現配藥房早該下班的眾人,還待在配藥房的休息室,還不時有一些醫生跑進去,把整個休息室擠得滿滿當當的。
而這些人正一個個圍著個小女孩,不停的討教著什麼。
值班人員皺了皺眉頭,難道天晚出現幻覺了?
如果說,剛開始,眾人還是問著齊舒各種問題,到了後來,他們甚至是在向齊舒詢問一些平時遇到的問題,而齊舒也果然一絲不漏的回答了出來。
眾人驚歎無比,這個小女孩,顯然擁有著,和她的年齡截然不同的豐富知識,她也真的是來實習,而不是他們以為的過來玩耍的。
自此後,市中醫院的醫生,至少是配藥房的醫生,對齊舒再也不以小孩來對待,畢竟你見過活字典般的普通小女孩嗎?
在配藥房裡,齊舒也終於有了自己的一番小小的地位。
齊舒也擺脫了,剛來中醫院的時候,所面臨的那種,被人摸摸腦門,丟顆糖果哄哄的境況,雖說並不在意,但是也有點不勝其擾。
也因此,齊舒才會刻意的展示了一番。
畢竟,她主要的實習地點在配藥房,而配藥房的日子稍微自在點,也是很讓人舒服的事情。
至於其他科室的醫生護士怎麼想的,齊舒暫時就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