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聞言,撇了撇嘴,齊志美次啊不是那種熱心腸的好人,要說面善心狠,齊志美可是齊家的頭一份,怎麼會想到要來幫忙,肯定是拐了十七八個彎子的,有什麼事情。
秦雲君聞言沒說什麼,心裡同樣表示懷疑,不過顯然也不願意把齊志美想的太不好,因此只是笑了笑。
齊志鴻見狀,悶頭又喝了口酒,稍微顯得有點失望,不過也沒多說什麼,顯然對於自家大姐,他也是不抱有太多的希望,自家大姐的性格就是嘴甜的要命,但是實際行動遠遠比不上她的話語來得動人,但是也並不打算多說自家姐姐的不好。
「志鴻,雲君,小舒,都在啊!怎麼才吃飯,這樣對身體可不好。」人還沒走到店門前,就聽到齊志美的聲音響起。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齊舒嘴角歪了歪,繼續吃起了午飯,不然待會就吃不定心了。
果然,就聽齊志鴻說,「姐,馬上好,」說著一口把酒盅裡的白酒喝下,簡單吃了幾口飯,就收工了。
齊舒則似慢實快的也和齊志鴻差不多時間吃完,這一來畢竟是禮貌問題,齊志美在這上面最會挑剔,二來麼,則是她來了,想吃也不會吃安生。
放下碗筷,齊舒禮貌的喊了聲大姑,即使懶得理會她,但是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否則她能滿世界的宣傳齊舒一家人怎麼怎麼的,不把人放在眼裡,雖然不疼,但是也讓人像身邊圍了只蒼蠅似的,嗡嗡亂叫。
齊志美打扮得在這個年頭還算摩登,一身黑色小馬甲,套在一間藍白格子襯衫外面,顯得格外的精神,一雙眼尾上挑的丹鳳眼,有點勾人的味道,別人都說齊志美長得不錯,雖然齊舒從來不這麼認為。
「大姐,你來什麼事?進來坐坐嗎?」秦雲君開啟櫃檯邊的隔板,問道。
齊志美看了看狹小的店鋪,皺皺眉頭,「不了,地方太小,悶得難受。」說著拿起隨身帶的小扇子扇了扇,一副極盡優雅的樣子,「你們是應該早點蓋房子,要是缺錢,你們早點跟我們幾個兄弟姐妹說下,也不用等到現在。」一臉的責備。
齊志鴻嘿嘿笑道,「這不是,大傢伙日子過的都緊巴巴的,也不能讓大家為難不是。」這話倒是真心實意的,他們一家也不是沒想過借點錢,但是兄弟姐妹似乎都很資金緊張,要借也不過一兩千,幹不了什麼事。
秦雲君忙著去倒了杯水,一般齊志鴻提到關於他們兄弟姐妹的事情,她都不會去插嘴。
齊舒狀似疑惑的道,「大姑,你們都有錢嗎?以前問的時候,好像你們都說沒錢的啊?」撓撓頭,「爸媽,難道我記錯了?」
齊舒現在年紀小,這種話還是能說上一兩句的。
這話一齣,齊志鴻一頓。
齊志美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扯著扇子飛速扇了幾下,好像很熱似的,這話她怎麼回答?總不能和小孩子的實話計較,兩三年前,齊志鴻一家有建房打算的時候,兄弟姐妹們確實都訴過苦。
這孩子平時說話不比大人差,怎麼會說出這種當年打臉的話,難道是故意的?
可是看齊舒一臉懵懂的樣子,到底覺得還是自己多心了。
秦雲君見狀,轉移話題道,「大姐,今天怎麼過來了。」
齊舒抿了抿唇,和齊志美打了聲招呼,決定先把礙眼的木頭墩子拿走,不然真被老媽丟了那就鬱悶了。
至於齊志美來有什麼事情,到時候問問爸媽就知道了,不過估計她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事就是了,反正好事從來是落不到自家爸媽頭上的。
真是難為她不談戀愛,來找自家爸媽了。
現在的人對於離婚再婚還是羞羞澀澀,含含蓄蓄的,她倒是開了齊家的先河,拋棄丈夫兒子,開始尋找第二春了,而且談得那叫轟轟烈烈。
這次的第二春,據說是個政府機關的職員,對於齊家這種全是平民的家庭來說,還是個很不錯的物件。
不過齊舒知道,不久後這個政府機關的職員就被抓了,因為這傢伙壓根就是有老婆的,而且為了達到和大姑在一起的目的,居然想要殺了他老婆,只是沒有成功,就被謀殺未遂給逮捕了,這在當年的t市還是個大新聞呢。
真想不通,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離婚不成就要殺人,難道結婚那麼多年就一點感情都沒有?不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不過這種人哪怕真要和大姑結婚了,也保不準他以後會不會一樣的對齊志美。
不過這件事情還要一年以上的功夫才會曝光,齊舒也不打算給大姑提個醒,反正她照樣活得滋滋潤潤的,這件事情對她也沒啥影響,最多就是讓她換了個物件處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