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海國暢想往昔的那點點情懷,又被齊舒給打消了,雖知道齊舒的用意,不過還是無語的瞪了眼齊舒,「放心,放心,你師叔的見面禮和賀禮一個都少不了,不過倒提醒我了,你師叔這人,當年還是蠻小氣的,師傅倒被你提醒了,一定得讓你師叔大方點,不能隨便拿個破破爛爛的東西就打發了你,」隨即小聲嘟囔道,「那老小子以前可沒少坑我東西,這次可不能便宜了他。」
齊舒看著一臉認真算計樣子的韓海國,小心翼翼問道,「師傅,我覺得,你會不會是多心了?」看著這樣子的韓海國,齊舒懷疑,剛剛那什麼思念師弟,那什麼傷感,肯定是自己的錯覺。
韓海國聞言一頓,看著齊舒丫頭一臉你斤斤計較的表情,擺擺手,一臉不滿,「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丫頭。」
齊舒聞言一笑,拎出師傅給的羊脂玉掛墜,細細摩挲了下,笑著對師傅說道,「師傅那你千萬記得,太差的東西我可不要!」沒人不喜歡好東西,她還有點期待,不知道這次能拿到什麼好東西,
「那當然,那當然,」韓海國捻著花白鬍須嘿嘿笑道,一瞥到齊舒果不其然,師傅在報復的的眼光,他趕緊肅穆道,「這孩子,又調侃你師傅,真是個不肖弟子,該打!」
「師傅,我們藥王宗的來歷是什麼?」齊舒對於這個問題好奇已久,以前一直擔心有什麼不能言的地方,但是看眼下的情形,十之八九是師傅給忽略掉了。
聊性正濃的韓海國聞言一頓,撓撓頭,下頷的花白鬍須哆嗦了下,咳嗽了聲,不自在的小小聲問道,「小舒,師傅給沒給你講過藥王宗的歷史?」一臉不可能吧的表情。
看著師傅尷尬的樣子,齊舒雖然不忍,但還是很堅定的搖搖頭。
一見齊舒搖頭,韓海國一張臉霎時成了囧字,這個,這個,不會吧,最終歸結為一聲抱怨,「你這孩子也不問問。」
藥王宗歷史可是每個入門學徒的必學科目,自家小徒,這個藥王宗嫡系傳人,未來的宗主,居然連藥王宗的起源都不知道,被地下的師傅知道了,非得跳起來不可,真是疏忽大意了。
齊舒無語的看著師傅,也沒多說什麼,看師傅的樣子,都快惱羞成怒了,她大人大量,才不計較。
雖說齊舒跟著師傅學了很多東西,也會一些宗門內的獨門丹藥方子,也學習了針灸的幾種獨特的施針法子,但是總覺得有所缺失。
她學習的東西大多都是傳統的醫學教材的內容,什麼《黃帝內經》、《本草綱目》、《金匱要略》、《傷寒論》、《千金要方》等等,這麼些年下來,齊舒已經把這些醫學理論知識背得滾瓜爛熟,只是和齊舒所想象的傳承還是有所區別的。
當然,無疑的,藥王宗的獨門針法,「穗月法」、「閉振法」「啟日法」等等法子,確實非常的精妙,但是齊舒覺得,施展起來,似乎又沒有傳說中的那種效果,這讓她疑惑不解。
不過在剛剛韓海國的講述中,齊舒大致猜測到了原因,一個宗門的人才都消耗殆盡,連宗主都是匆忙間定下來的,可以想見,在當時的那種混亂,那麼宗門技藝的丟失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能夠得到經驗豐富的老中醫的親自教導,這也是一般人求也求不來的福氣,只是不知道接下來師傅會說些什麼,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有些隱隱的期待,也許能夠知道更多的不一樣呢。
不過師傅的第一句話,就讓她覺得,這確實很不一樣,不一樣的過頭了,只能說是無語了,但是接下來的一些東西,又打破了她的常識。
看著師傅一臉,你快問,快問的表情,齊舒清冷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不過還是很配合的道,「師傅,你給我講講吧,我很好奇。」她確實好奇的很,不過又覺得師傅才不會這麼輕易就告訴她。
果然,韓海國讓齊舒端茶倒水的小小折騰了下,覺得掰回了剛剛的面子,這才開口道,「小舒,盤古開天闢地,神農嘗百草,這個故事相信你應該是耳熟能詳了。」
齊舒拎起紫砂茶壺,將碧幽幽茶水,注入紫砂杯中,隨著茶水注入,杯中繚繞蒸騰出一陣氤氳,極品碧螺春的清香溢位,將茶水輕輕放到師傅面前,齊舒不放居然聽到師傅問了這麼一句話。
這些神話故事,可以說,是每個華夏國名的啟蒙讀物,雖然不解,但是齊舒還是點點頭,「是的,師傅,不過這和我們藥王宗有什麼關係?」
不過想到一般歷史悠久的門派傳承,也都會給自己加上一個神妙莫測的背景故事,以展示門派的悠久和底蘊深厚,齊舒有了幾分瞭然,「難道我們的祖師是神農?」
如果真是按照齊舒所想,那麼盤古開天闢地肯定跟藥王宗沒關係,藥王宗自然是跟藥有關係了,不過誰不知道神農是傳說中的人物,要真是這樣可就太玄乎了。
韓海國一臉欣慰,顯然為齊舒的想象力表示讚賞,雖然齊舒的問話,怎麼都讓人感覺有幾分不以為然,「你說的不錯,」抿了口茶水,韓海國確認了齊舒的說法,「藥王宗的創始人確實是傳說中的藥王,神農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