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其實您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一個好心的小少爺,那小少爺給了我一個差事,酬金就是一千金幣,您的醫藥費不是問題了。」雷恩笑著說道。
「什麼差事這麼多報酬?」雷恩的母親奇怪的問道。
「母親,您放心吧,不是坑蒙拐騙的事情,也不是傷天害理的,只不過那小公子交代過,不可以將任務隨便透露給別人,所以,即便是您,我想還是遵守約定為好,總之,您的看病錢是沒有問題了。」雷恩笑著說道。
蘇珊娜知道兒子不會撒謊,聽到他的解釋,也便不懷疑了,只是,一雙渾濁的目光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雷恩,做事情一定要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們家族祖孫三代都是平民,我們沒有什麼達官貴人的親戚,誰會這麼好心的幫你呢?萬事還是多小心一點為好。」蘇珊娜叮囑雷恩道。
「知道了母親,不過,看樣子那個小公子應該不是耍陰謀的壞人…」雷恩思慮了一會,說道。
……
第二天傍晚,鹿角酒吧。
望著煙霧繚繞中,衣服越拖越少的脫衣女郎,小寶的眼睛不由得閃爍一絲毫光。
沒想到烏諾城裡居然還有這麼特色的酒吧,儘管啤酒的價格貴的離譜,不過,能一邊品著啤酒,一邊看各種特色的表演,還是蠻愜意的,起碼符合大多數男人的口味。
只見不遠處一個木臺之上,豎著一根鋼管,一個穿著黑絲帶著兔耳的妙齡女郎,正用雙腿交叉的纏繞著鋼管的上端,整個纖細的腰肢撐著身體,在空中擺出了一個高難度的一字型,不一會兒的功夫,那鋼管女郎抬起一條纖細雪白的長腿,只用一條腿彎曲,用小腿與大腿的肌肉將整個身體給撐了起來,左腿與右腿之間開啟一個大大的近乎於一百八十度的角度,而那兩腿間的蕾絲小內內,如同一張薄薄的紗籠罩在那兩條雪白大腿之間的神秘處,引得無數男人瞪圓了眼睛,狂吞口水…
縱然小寶還是一個小孩子,但是,看到那種場面,也是不由得小臉微紅,心跳都禁不住的微微加快了起來。
「這小女人還真是夠厲害的,這麼柔軟的身子,恐怕就是在帝都也是難得一見啊。」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不知何時,閣老居然也飄了出來,飄在角落裡,一雙渾濁的老眼,也是有些眼放異彩的望著臺上的鋼管女郎,笑眯眯的說道。
「沒想到老師這麼大年紀了,也喜歡女人啊?」小寶戲謔的問道。
「廢話,男人多老也喜歡女人,如果有一天男人不愛女人了,估計人類也就該滅絕了。」閣老不以為意的說道。
小寶在酒吧裡等了一會兒,卻遲遲沒有見到雷恩,不禁有些擔心,目光望向閣老,「老師,你說那個人會不會卷著錢跑路了啊?畢竟二品丹藥也值個好幾萬金幣呢,恐怕他一輩子都賺不了那麼多,萬一他跑路了怎麼辦?」
「呵呵,小娃娃,昨天你不是還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麼?怎麼今天就反悔了?」閣老捋了捋鬍鬚,笑呵呵的問道。
「我也就是說給他聽聽而已,可是,真正拿到那麼多錢的時候,難免會見財起意啊?萬一他跑路了,我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小寶有些擔心的問道。
閣老笑呵呵的搖了搖頭,「放心吧,他不會跑路的,也許過一會就來了。」
「你怎麼知道?」小寶話音剛落,閣老笑眯眯的揚了揚下巴,目光望向了酒吧的門口方向。
「瞧,說雷恩雷恩就到了,好了,我得先藏起來了。」說罷,閣老的身體漸漸虛化,最後消失在了空氣中,躲進了戒指裡。
雷恩在酒吧裡很快發現了小寶,擠過人群,擺脫幾個舞女的糾纏,徑直來到了小寶的桌前,恭敬的欠了欠身,在小寶對面坐了下來。
「小公子,不好意思,今天來晚了。」雷恩歉意的說道。
見到雷恩,小寶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笑著搖搖頭,「沒事,雷恩大叔,我也是剛來。」
「小公子,託您的鴻富,昨天的丹藥,拍賣了六十萬金幣,除去沃爾瑪拍賣行百分之十的手續費之外,這裡是五十四萬金幣,不過我提前支取了一千金幣給我老母親看病,所以,這卡里只有五十三萬九千金幣,真是抱歉了。」雷恩說罷,雙手將赤金卡恭敬的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