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富貴剛走到小區門口,正好遇到了下班回來的王樂,王樂跟於富貴見過幾次面,自然認得,見到於富貴之後,王樂立刻停下了車,"於老師!"
於富貴見到王樂,有些尷尬的停下了腳步,"吆,王老闆."
王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於老師,您這是?"
"哦,我剛從您家出來,今天晚上去你家做了次家訪,主要是說一下成語大賽的事情,過幾天要舉行成語大賽,是中-央-電視臺和教育部組織的,很重要,所以,我想讓小寶代替我們班參賽,特地過來說說情況."於富貴笑著說道.
知道香菸也藏不住,於富貴索性將香菸亮了出來,接著說道:"這不,您愛人說您不吸菸,送了我幾條煙."
王樂趕緊笑著搖搖頭,"沒事沒事,哦,對了,前幾天客戶送我幾瓶酒,還沒來得及往儲藏室放呢,直接給你帶回去好了."
王樂走到後備箱,拿出幾瓶包裝精美的好酒說道.
於富貴一看這好酒,不.[,!]由得心裡一癢,心想是賺到大便宜了,但是,表面卻笑著擺了擺手,"王老闆,不行不行,拿了你的香菸就很不好意思了,怎麼能再要您的酒呢?"
"於老師,您別這麼客氣,說真的,每天在外面喝酒,我現在見到酒就想吐,這些酒我也是放在家裡當擺設的,其實一口都不沾,放著也是浪費,給您帶上吧,對了,您怎麼來的?"王樂問道.
"呵呵,我打車來的."於富貴笑著說道.
"那我送您."王樂說著開啟了車門.
於富貴客套了幾句,還是上了車,坐進王樂的大奔裡,於富貴頓覺身份提高了n個檔次,同時心裡也在想,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開上這種豪車呢?
第二天,劉大熊早早的來到學校,昨天他想要教訓陳克勝,被老大給阻止了,這口氣他可咽不下去,今天早早來到學校,書包裡還偷偷帶了板子,趁著教室人少的時候,劉大熊將陳克勝的椅子螺絲全都擰鬆了,只用螺母勉強支撐著,外表看上去好像沒什麼,但是,要是一坐上人,那可就悲劇了.
為了增加效果,劉大熊還在陳克勝的椅子上塗了膠水,一切準備停當之後,劉大熊就回到了座位上,偷偷瞄著,只等著看好戲了.
不久之後,陳克勝來到了教室裡,跟著陳克勝的還有一個叫阿輝的男生,阿輝是陳克勝的狗腿子,跟陳克勝是沆瀣一氣的一丘之貉,昨天陳克勝被小寶修理了之後,覺得很沒面子,一直琢磨著怎麼修理修理小寶,來學校的路上正好碰到阿輝,跟阿輝商量了一下,阿輝說自己有個哥哥,到時候可以叫來幫忙,陳克勝拍腿同意,還答應阿輝,要是能幫他出口惡氣,下次班幹部選舉的時候,一定舉薦他當體委.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陳克勝心裡有了譜,所以,路過小寶身邊的時候,還故意挑釁的比了箇中指.
小寶冷笑一聲,根本就沒搭理他,陳克勝得意的回到座位,將書包往桌上一甩,想都沒想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可是,這一坐不要緊,只聽"噗通!"一聲,陳克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引得全班一陣鬨堂大笑.
小寶看著陳克勝吃癟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這傻逼,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
陳克勝一屁股坐到地上,氣的臉都紅成了猴屁股一樣,"媽的!誰幹的?"
陳克勝怒火沖天,一下子從地上躥了起來,可是,這一起不要緊,只覺屁股一沉,竟是把椅子也給沾了起來,又惹得全班再次鬨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誰幹的?有種站出來!"陳克勝早就氣紅了眼,好像一頭髮狂的瘋狗一樣,盯著全班咆哮.
然而就在這時候,班主任於富貴剛好來到教室,聽到陳克勝大吼大叫,不由皺起了眉頭,"陳克勝,你搞什麼飛機?喊什麼?"
陳克勝一見班主任,立刻就蔫了,"老師,不知道是誰把我椅子卸了,還抹了膠水."
陳克勝跟於富貴訴苦,其實,於富貴早就厭煩了這個多事兒的陳克勝,三天兩頭去他那裡打小報告,現在於富貴看到陳克勝就煩,再加上陳克勝的爸媽好久都沒有表示表示了,於富貴更是對陳克勝沒了半點好感.
"別人的椅子怎麼沒壞?偏偏你的椅子壞了呢?我怎麼就發現你陳克勝一天到頭的唧唧歪歪,怎麼不把心思用在學習上呢?"被於富貴這麼一罵,陳克勝心裡咯噔一跳,原本還想借著班主任狐假虎威一把呢,這下可好,不但沒有借到虎威,反而被老虎拍了一爪子.
陳克勝當時就沒了脾氣,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當然了,坐是坐不成了,只好半蹲在那裡.
"別擋著後邊的同學,去後邊站著去."於富貴甩了甩手,陳克勝一肚子苦水倒不出來,只得恨恨的拿著書本去了後面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