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就在這跪著吧。」李超男說完就走,陳康健也不傻,他哪能真在這裡跪著啊?趕忙起身,追了過去。
「超男,別這麼絕情嘛,好歹給我個表現的機會好嗎?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陳康健話說到這裡,李超男突然停下了腳步,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陳康健,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帥哥,但是,倒也有幾分模樣。
如果好好打扮一下的話,估計也能上得了檯面,而且,外公就喜歡這種文縐縐的男人,「難道真的要帶他回家嗎?」李超男兀自想道。
陳康健被李超男盯著看,臉頰有些微微發燙,尷尬的撓了撓頭,「超男?怎麼了?哪裡不對嗎?還是我領帶不好看?」
李超男撇了撇嘴,誰在乎你戴什麼領帶了?真是夠自戀的。
「剛才你說要我給你個表現的機會是嗎?」李超男抱著雙臂問道。
陳康健頭如搗蒜,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真心的麼?」
「恩啊,真心的。」
「誠心的?」李超男挑了挑眉問道。
「誠心的。」陳康健使勁點頭。
「那好,下週陪我一起回家給我外公祝壽,如果表現的好了,說不準會給你一個機會。」李超男說道。
聞言,陳康健整個人都怔住了,呆呆的立在原地,好像石雕一樣一動不動。
「喂?你傻了啊?發什麼呆啊?」李超男伸手在陳康健眼前晃了晃問道。
陳康健這才回過神來,一臉驚喜的望著李超男,「女神,你剛才說什麼?讓我陪你回家給外公祝壽?我沒聽錯吧?」
李超男皺了皺眉頭,「難道我說的不是漢語嗎?」
陳康健得到確認,開心的「耶」了一聲,開心的點了點頭,「女神,放心好了,保證圓滿完成任務,對了,外公喜歡喝什麼酒?我家裡藏了幾瓶好酒,到時候,拿兩瓶給外公喝。」
李超男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還是留著給你外公喝吧,那是我外公。」
「……」陳康健尷尬的看著李超男。
「只是讓你裝我男朋友,沒說你就是,別搞混了。」李超男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把陳康健剛剛燃起的情感火焰,瞬間就澆滅了。
當然,有機會總比沒機會好,陳康健心裡還是很激動的。
經過一週的精心準備,陳康健跟著李超男坐上了南下的火車,回到了李超男的老家南河省,z市。
今年是李超男外公七十歲大壽,在李超男的老家,給老人過壽的時候,逢十便是大壽,譬如六十大壽、七十大壽、八十大壽等等。
每逢大壽的時候,都要大會賓客,同時也是親戚朋友來的最多的時候。
李超男的外公杜良正曾是某軍區政治部總參,早年曾帶領部隊參加過某某自衛還擊戰,所以,老戰友很多,俗話說親兄弟不如戰場上換過命的異性兄弟,這句話一點都不假,杜良正六十大壽的時候,就來了一大批老戰友,有的不遠萬里而來,就為了跟老戰友敘敘舊,回憶當年的英雄歲月。
今年杜良正已經七十歲了,仍舊有許多老戰友前來賀壽,除了一些已經退休的老戰友,還有一些仍舊留在部隊任職,專門請假前來祝壽的,其中讓杜良正最有印象的就是呂鵬程,當初呂鵬程是杜良正的副官,當年杜良正當團長的時候,呂鵬程就是杜良正的一營營長,後來由於表現卓越,所以,被杜良正提拔為團副,一直跟著杜良正到了某軍區,是杜良正多年來的老部下。
如今呂鵬程仍舊在軍區工作,已經被提拔為了中將軍銜,成了軍區裡的二號人物,而自己的女婿李鐵仁,就是這個呂鵬程給介紹的。
李鐵仁也就是李超男的老爸,當初是一個見習排長,屬於比較愣頭青的青年,敢打敢拼,不怕吃苦,後來在某次對外戰役中,表現突出,屢立戰功,直到戰爭結束的時候,已經升為某部副營長的職務。
呂鵬程很看好李鐵仁,恰逢杜良正的女兒,跟李鐵仁年紀差不多,所以,將李鐵仁介紹給了杜良正,杜良正起初很不看好這個愣頭青,但是,也不知為什麼,杜良正的女兒號稱軍中牡丹的杜艾君,卻偏偏看上了這個愣小子,結果不顧杜良正的反對,兩人還是走到了一起。
後來有了李超男,這個長得跟母親頗為相似的小傢伙,深得杜良正喜愛,從小就留在身邊,悉心教導,所以,李超男從小跟外公的感情格外的深,這次外公的七十大壽,李超男也是做足了準備,打算給外公一個驚喜,當然,這個驚喜是要加引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