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然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點了,看著姬然匆匆忙忙的回來,衣衫還比較凌亂,一頭長髮散亂的披灑在肩頭,使得夏安安和李超男都不由有些奇怪。
尤其是姬然身上沾染著濃濃的酒氣,更是使得夏安安起了懷疑。
「你們去喝酒了?」夏安安驚訝的問道。
下午放學之後,陳濤邀請姬然去喝酒的時候,夏安安剛好看到,看著陳濤牽著姬然的小手一起走進餐館的一幕,夏安安的心裡還一陣犯堵,現在看到姬然滿身酒氣,衣衫凌亂的回來,心裡更加不痛快了。
「是啊,那傢伙非要喝酒,我也沒辦法啦,就陪他喝了幾口,大多數時間都是他一個人在喝。」姬然如實說道。
「喝了多少?」
「可能有十瓶左右吧,也可能還多一點。」姬然想了想說道。
夏安安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那喝酒之後呢?你們又去了哪裡?」
「這……」姬然有些為難的看著夏安安,夏安安心眼小,如果讓她知道自己送陳濤去了旅館的話,天知道她會不會往那方面聯想呢?萬一誤會了,可就麻煩了。
「怎麼?不好意思說嗎?」夏安安目光冷冷的盯著姬然問道。
「安安,這個問題還是你自己問陳濤吧,好嗎?」姬然搪塞道。
「不用問他了,我知道,你們一定是去了旅館對嗎?而且,還開-房間了,對不對?」夏安安眼睛一眯,目光冷冷的盯著姬然問道。
姬然嚇了一跳,心道,她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難道今晚她跟蹤我們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姬然奇怪的問道。
「姬然,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我拿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你卻背地裡這樣對我。連我最喜歡的男生你都不放過,你們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了?」夏安安走上前來,盯著姬然的眼睛問道。
姬然嚇了一跳,趕緊搖了搖頭。「沒有啊,什麼都沒發生過。」
「還在狡辯,那我問你,這是什麼?」夏安安伸手從姬然口袋中露出的半包杜蕾斯質問道。
看到杜蕾斯,李超男的眼睛也不由瞪大了起來,心道,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姬然看到杜蕾斯,心裡一驚,俏臉刷的一下紅了半邊,趕緊搖頭解釋道:「安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杜蕾斯,我們都沒有用過的,你也看到了,還沒有拆封呢。對不對?」
「哼,你少來了,當我是三歲孝子嗎?這種杜蕾斯是兩盒裝的,裡面通常會有兩個,那我問你,那一個在哪裡?難道被你吃了嗎?」夏安安語氣越來越粗魯了,好像姬然真的跟陳濤發生了什麼一樣。
姬然崩潰。她怎麼知道這杜蕾斯到底是一盒裝還是兩盒裝的?難道夏安安以前用過?
「安安,我能說這是旅館老闆娘送的嗎?開-房間的時候,老闆娘說這是扣在房費裡的,無論你要不要都不會退錢,所以,我才被迫買了一隻。但是,根本就沒想過要用它,請你相信我好嗎?」姬然無奈的解釋道。
夏安安冷笑一聲,旋即望向了李超男,「超男姐。聽到沒啊?這恐怕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了。
帶著喝醉酒的男生去開-房,還要了杜蕾斯,卻說什麼都沒發生,那我問你,既然你們什麼都沒發生,那幹嗎要去開-房間?你直接送他回學校不就行了?你不要跟我說,你們去開-房就只是為了談人生和理想,鬼都不會相信你的。」
「安安,請你不要這樣好嗎?陳濤喝醉了,我怕帶他回學校,其他同學會誤會,所以,才想帶他去旅館的,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等明天我們一起找陳濤對質怎麼樣?看看我到底有沒說謊?」姬然無奈的說道。
「好,明天我們去找陳濤對質,要是你真的在撒謊,以後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夏安安說完之後,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
第二天,陳濤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賓館裡,身上除了酒氣之外,還有股淡淡的香氣,好像是女生身上獨有的香味。
陳濤揉了揉眼睛,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幕,雖然記憶中有些模糊,但是,他依稀的記得跟姬然喝完酒之後,好像一起躺倒了床上,至於後來發生了些什麼,好像沒印象了。
但是,低頭看著自己軟趴趴的大香蕉,陳濤奇怪的想道,難道昨晚酒醉之後,我對她做什麼了嗎?
一念閃及,陳濤的心跳瞬間加快了起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未免太禽獸了吧?
陳濤拖著有些鬆鬆垮垮的身體,去了洗手間,開閘放水的時候,習慣性的吹起了口哨,然而就在他享受著放鬆帶來的快-感的時候,餘光突然瞥見側紙簍里居然有一個用掉的杜蕾斯套套,陳濤心頭一顫,奇怪的瞪大了眼睛,「難道昨晚我真的對她做了什麼?」
陳濤離開旅館的時候,還特意詢問了老闆娘,「阿姨,昨晚是誰帶我來開-房間的?」
「你這酗子,連誰帶你來的都不知道?當然是你女朋友了,很漂亮,長得很標誌的一個女孩子。」老闆娘白了陳濤一眼說道。
「哦,是不是個頭差不多有一百七十公分左右,皮膚很白,有著一頭長髮的那個?」陳濤問道。
「是啊,就是她。」老闆娘確認道。
「那她什麼時候離開的?」陳濤忙問道。
「好像是半個小時之後吧,走的時候有點匆忙,衣衫也有些凌亂,你不會是對人家做什麼了吧?」老闆娘奇怪的問道。
陳濤臉頰刷的一下紅了半邊,尷尬的撓了撓頭,「也許吧,我也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