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是真的有種想把白老師給直接打死的衝動了,所以用的力道特別的兇猛。
只可惜啊,我跟安若雪學的都是些修煉身心的法訣,招式什麼的一點都還來不及學呢,所以上去的時候,也就是衝白老師踹了一腳。
但是白老師早有防備了啊,我這一腳上去,他就快步向後退讓,接著一把抓住我的腳,使勁一擰,感覺要把我的腿都擰斷了似的。
也就這時吧,我的身體不知怎麼的,就順著這股力量,在空中橫著翻了個身,接著翻身落地,把這股扭轉的大力給卸掉了。
反正這動作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做出來的,可能安若雪所謂的心境,就是這種調整體位的水平,還有隨機應變的能力吧。
而且這動作應該挺瀟灑的,旁邊的那些同學全都跟著發出一聲「哦」的驚呼,讓我心裡一陣暗爽。
白老師也盯著我,冷哼一聲說:「有兩下子,但還是不夠看!」
說著白老師就衝了過來打我,出拳踢腳,速度極快,我感覺有點招架不住,雖然都被我用手臂抬腿什麼的擋下來了,但是卻痛的不行。
悶葫蘆他們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打,全都罵罵咧咧地衝了上來,白老師這邊的那幾個老師也不樂意啊,直接指著我們罵道:「都別動啊,是男人就讓他倆公平決鬥,要不然你們學生毆打老師一個都別想好!」
這話說的挺有水平,決鬥就是我跟白老師之間的個人恩怨,在鐵蘭這種大環境下,打個架什麼的太平常了,沒人可以管我們的,就算白老師把我給打廢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而如果我們想群毆的話,那性質就不一樣了,還是學生毆打老師,學校絕對不會姑息的。
所以這話一出來,等於是徹底斷了我的後路,因為心裡對白老師還是有點恐懼,打起來的時候難免有些縮手縮腳,一個不小心就被白老師給幹趴下了。
要不是嘉蘭念趕緊趴我身上的話,白老師肯定還得繼續收拾我,這時候我心裡也是挺不甘心的,我連敬業都能打的吐血,為什麼就是打不過白老師呢?
這時候我靈機一動,明白過來了,我當時跟敬業對決的時候,心境是很平和的,感覺周遭一切都不無法影響到我的注意力。
而這時,我打白老師,耳朵里老是聽見別人的歡呼聲,加上對白老師還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心境還怎麼平和呢?
白老師當然不打算這樣放過我,對著我是一頓冷嘲熱諷,反正說我不是男人,只有躲在女人身體底下壯慫的份。
我知道他這話是想激怒我,但是我用不著他激怒,也沒想著就這麼算了的,既然我已經打算跟白老師打一架了,那就得一次性給他打服了!
我也感受過了,白老師雖然強,但是力道什麼的,比起敬業來差遠了,只要我能控制好心境,使出四兩撥千斤,那絕對可以把他給打趴下的。
這樣一想,我的鬥志也跟著昂揚起來,接著站起來,冷哼一聲說:「你才踹我一腳,有什麼好得意的,也會有你哭的時候!」
我這話一說出來,白老師那幫人全都笑了,嘲笑我是不是被打成白痴了,怎麼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嘉蘭念也急壞了,拽著我,叫我別傻了,反正說我是打不過白老師的。
鐵兄弟這邊,看我打輸了,自然氣憤的不行,趙平康先忍不住罵白老師:「姓白你的拽什麼?你還老師呢,打學生很光榮嗎?」
白老師應該知道趙平康的背景有點厲害,所以只是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悶葫蘆還站了出來,擋在我跟前,對白老師說:「有種的話跟我打。」
對於悶葫蘆的表現,白老師側了側臉,接著擺出不耐煩的表情,說:「風風,你是不是慫了,那就給我道個歉,畢竟你只是個廢物學生,我也不會為難的你。」
白老師這話一說出來啊,等於是嘲諷了咱們所有在場的學生了,我能感覺的出來,好幾個學生臉色都變了,看著我的眼神也帶著些期許,肯定希望我能站出來打敗白老師,給他們爭口氣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