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雪論實力,我估計肯定是要比張毅強的,但是論資歷那張毅怎麼說也白吃了幾十年的飯,被安若雪當中逼問,面子上肯定是掛不住了。
所以,張毅火氣也上來了,說:「小師妹,你什麼意思?!」
安若雪還沒說話呢,一旁的滅絕師太也不滿地說:「小師妹,張毅怎麼說也是你的師兄,你這樣說話成何體統?!」
可是,安若雪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似的,只是平靜地看著張毅,冷冷地說:「我沒什麼意思,只是要你把剛才說我的那句話,再說一遍!」
安若雪看來是準備頂真到底了,張毅也不願意退讓啊,感覺滅絕師太還在給他撐腰呢,場面頓時變得火藥味十足。
也就這時,逗逼掌門說話了:「三師弟,你說你也是的,小師妹要你說,你便說啊,都多大年紀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
接著,掌門又對安若雪說:「小師妹你也是的,年紀輕輕耳朵就不好使了?剛才三師弟說你的那句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了,他不就說你跟你徒弟不只是師徒關係嗎?這不是很正常的問題嗎?我跟敬業也不只是師徒關係啊,我倆還是朋友,俗話說亦師亦友,這才是修道之人該有的境界嘛,敬業,你說是不是?」
被掌門老頭這麼一說,敬業也只能尷尬著附和。
這樣一來,原本劍拔弩張的矛盾也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而由此,我也對掌門老頭有點刮目相看了,心說這老頭看來是大智若愚啊,誰都知道張毅說安若雪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被他這麼一解釋,還真就不好反駁了。
可以,這老頭不愧是道家出生,打太極的水平果然不是一般的高啊。
既然掌門出面說話了,安若雪跟張毅也都不好說什麼了,接著,掌門還笑麼呵呵地招呼大家吃飯,差點爆炸的氣氛也就這麼被平靜下來了。
但是我看得出來,雖然表面上大家都退讓了一步,暗地裡卻都較著勁呢,我總隱隱約約有種感覺,張毅和滅絕師太,對安若雪早就有矛盾了,總感覺他們的眼神對安若雪非常的不友好,也不知道安若雪有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不管怎麼樣,我既然做了安若雪的徒弟,就要好好地保護安若雪,現在是個法制社會,只要我們小心謹慎,我就不信他們敢對安若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同時,趙蓮蓮跟敬業當然不會給我好臉色看,尤其是趙蓮蓮特別的賤,每次我想夾點菜吃,她就搶著夾,夾了以後還會特別誇張地放在嘴裡嚼,表情就像在告訴我,就不給你吃,氣死你。
我自然不會理睬這種傻逼了,後來我眼尖發現菜盤子裡有一枚沾滿鹽粒的花椒,靈機一動,伸筷子去夾,趙蓮蓮果然眼疾手快地給搶著夾了過去,還非常迅速地放進了嘴裡。
只是表情還沒得瑟一秒呢,直接就僵住了,接著就是那種想吐又不敢吐的表情,別提多痛苦了。
我心裡頓時大樂,用眼神跟她說,小樣,跟我鬥,你還嫩著呢!接著心情大好,吃起菜來那叫一個爽啊。
這天下午,安若雪沒有給我授課,而是把我領到了小道士們睡覺的地方,六個人一間,是通鋪,每個人大概就一米多的寬度可以睡。
我一看這地方,就覺得自己的密集恐懼症要犯了,我還求安若雪能不能給我安排個好點的地方住,我怎麼說也是你的獨家弟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