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師叔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很有影響力,一說出來人群就都不動了。
接著,張毅也挺納悶地問:「怎麼了小師妹?」
安小師叔說:「這倆人交給我來處置。」
張毅愣了一下,說:「這有什麼好交給你的?直接讓我打一頓扔出去不就好了嘛。」
安小師叔說:「交給我。」
她說話的聲音一直很婉轉很好聽,但是很冰冷,我聽她說話的時候,忍不住也注意她的表情,發現她也正在看我。
與她目光相對,我心跳立馬加速,只覺得安小師叔清秀無方,根本沒有辦法跟她對視,心說這人長相若冰清一般,性情也像冰清,一點也看不出她是喜是怒,就覺得吧,心裡挺恐懼的。
安小師叔這話也算是駁了張毅的面子,張毅臉色挺難看的,說:「小師妹,你這麼做不合適吧?我是負責道觀安全工作的,這倆就該交給我來處置啊。」
安小師叔接著說:「現在是我的上課時間,出了事就由我來負責,張師兄不必多言。」
張毅聽了這話有點火了,說:「小師妹,我怎麼感覺你想保這倆小子似的呢?」
安小師叔說:「怎麼處置我心裡有數,張毅師兄如果沒什麼事就請回吧。」
安小師叔說話是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給張毅留啊,看來這倆平時的關係應該挺不好的,但是對我來說,自然是一頭霧水,也擔心安小師叔這個冰人會怎麼待我。
張毅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地,應該是對安小師叔挺不滿的,同時,人群也都在竊竊私語,大概的意思是說安小師叔今天挺反常的,平時安小師叔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怎麼可能為了兩個臭小子說話呢?
安小師叔依然是那副冰雪臉,看了我一眼,接著叫我跟她走,至於管家威,她也沒說什麼。
管家威這小子也是可以,直接說了個兄弟保重,給跑了,我心裡直接罵了句操你媽的,回去非的給你剝層皮不可。
沒辦法,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安小師叔走,我跟在她身後,感覺渾身發冷,一方面是對未來的恐懼,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非人的待遇。
另外,我也是覺得安小師叔太冰冷了,一點溫度都沒有,感覺就跟個鬼混似的,太嚇人了。
後來,安小師叔帶著我經過東邊的挺遠,到了二樓的一間小閣樓裡,進去之後,她還把門給關上了。
這一舉動讓我覺得有點不太自在,她想對我幹什麼,不會想劫色吧?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我心裡自嘲一笑。
接著,安小師叔從房間邊上的櫃子裡,拿出一卷書畫,接著展開在書桌上面,然後一動不動地站在那看,半天也沒反應。
我就有點好奇了,也湊上去看了一眼,這一看,我就給愣住了,心說這上面畫著的人,我怎麼就這麼熟悉呢?
也就這時,安小師叔搖了搖頭,感嘆說:「像,實在是太像了。」
說完,安小師叔抬頭看著我,問:「你是不是姓風?」
我一愣,說:「你怎麼知道的?」
安小師叔的臉上忽然湧現出一抹少見的喜色,好像有一種回憶的感覺,說:「因為我認識你的父親,長刀宗的傳奇人物,風神。」
這話一說出來,我就驚聲訝道:「你認識我父親?」
安小師叔點了點頭,說:「準確的說,是你父親救過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