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好聲好氣地給沈冰冰說,我昨晚上是去辦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差點還把命給丟了,手機也被人給砸了,反正特別兇險,我能活著回來也算我命大。
後來不知怎麼的,我就走到嘉蘭念家門口了,也幸虧遇見她媽媽了,我才撿了條小命,要不然估計凍都要給我凍死了。
我以為我這樣解釋沈冰冰會不生氣一點呢,沒想到聽完之後,臉色變的更差了,說:「你倒挺能瞎編的啊?你辦什麼重要的事情了,你還能把命給丟了?風風,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歡你了,就特別好騙了是吧?」
我說我真沒騙你,這事真的非常危險,可現在我還沒法告訴你,要不然……
話還沒說完呢,沈冰冰就陰陽怪氣地說:「是不敢告訴我吧?!風風,你說你這人怎麼能這麼噁心呢?你昨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你自己心裡有數!」
我愣了一下,我說我幹什麼了到底?
沈冰冰罵了一句臭不要臉,接著就不理我了。
我就有點鬱悶了,直接給她把話挑明瞭說:「你是不是以為我昨晚上找嘉蘭念去了?我真沒有啊!我真是今天早上無意間經過她們家的。」
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指了指自己的這身衣服,說:「你看,我這身衣服還是在她們家洗澡的時候換的,是她爸的,我那套破掉的衣服還在她們家晾著呢,你要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她家看看。」
我這話一說完,沈冰冰竟然給氣著了,說:「你跟嘉蘭念關係挺好啊,都到她們家洗澡去了?」
沈冰冰說話的表情挺不好的,反正聽的我心裡便七上八下的,接著說:「不就洗個澡嘛,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沈冰冰點了點頭,陰沉著臉,說:「沒什麼好大驚小怪是吧?那成,下次我也去畢雲濤家裡面洗個澡,你有本事就別攔著!」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挺不舒服的,我說你怎麼能打這種比方呢,我跟嘉蘭念真的是個巧合而已啊,昨晚上多冷啊,我當時都快凍死了,你怎麼就不體諒我一下呢?
沈冰冰聽我這麼一說,更加來勁了,說:「我不體諒你是吧?嘉蘭念體諒你,你以後跟她過去,從今往後你都別來找我了!」
說完,沈冰冰直接站起來就要走,被給我拽住了,我說你怎麼還急眼了呢,我話還沒說清楚呢。
沈冰冰說我不想聽你解釋,你這個騙子,滿嘴都是謊話。
我也有點急了,心說沈冰冰這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呢,我什麼時候騙過她了?
但我嘴上自然不敢這麼說,怕給她火上澆油,要是真給她氣跑了,說不定那個回頭真能跟畢雲濤搞出點事情來。
我便只好低聲下氣地讓沈冰冰別生氣,我們倆再好好談談,有什麼誤會都給她解開了,別為了一些芝麻綠豆的事情影響了感情。
沈冰冰可能是被我這番話給觸動了吧,她這才轉過身來,對我說:「那成,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解釋清楚,昨晚你上你到底幹什麼去了?你要是解釋不清楚,我們倆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吧!」
沈冰冰這話說的我心裡挺窩火的,多大個事啊,就要跟我斷絕關係了?
但如果換個角度想,沈冰冰昨晚上不明不白地消失了一晚上,第二天還把畢雲濤帶回家,接著告訴我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就是去他們家洗了個澡,換我我也不信啊。
我琢磨了一下,覺著還是給沈冰冰坦白比較好,反正這裡也沒有別的人,我把王舒米和悶葫蘆的事情告訴她,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我便給沈冰冰牽到沙發上坐好,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給她說了一遍,包括我在酒吧裡被逼喝尿,差點酒精中毒死過去的事情,都給一一的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