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不繼續往下說了,人群也不上來了,我也懶得管這些,就死死地瞪著王舒米,心裡狂罵,這他媽的女的,虧老子平時還以為她有多麼冰清玉潔有氣質,虧老子還以為悶葫蘆有眼光有追求,還替他高興,搞了半天就他媽是個這麼個臭婊子,操你媽的了!
可王舒米也是有本事,我都這樣了,她還愣是不說話,把我給氣的啊,張嘴又要罵她:「操你媽王舒米,你……」
我話還沒說完,悶葫蘆給我打斷了,說:「行了,風哥,你要當我是兄弟,你就走,我知道該怎麼做!」
接著,王舒米也說話了:「秦楊,你要真想對我好,你就跟風風走,我在做什麼,我也很清楚。」
王舒米這話一說出來,兩行淚水就下來了,這傢伙給我看的有點發愣,什麼情況,她還有臉哭呢?裝可憐給誰看呢?
我便沒好氣地給悶葫蘆說:「行了,她都叫你走了,你再賴在這就太他媽不要臉了!」
悶葫蘆卻沒理我,反而動容地看著王舒米,臉上也掛著淚水呢,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走過去,想給王舒米擦眼淚。
也就這時,他身邊的那個男的,直接一腳給悶葫蘆踹開了,說:「臭小子,你想幹什麼?這他媽是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沒事趕緊滾啊!」
悶葫蘆還不服,大罵:「你放屁!小米是我的物件,跟你沒關係!」
這話一說出來,那大光頭的臉色也變了,伸手摸了摸大光頭,點了點頭說:「你的物件是吧?行,你要不想走也可以!老子他媽的就操你物件給你看!」
話一說完,大光頭就撲上去給王舒米動手動腳了,王舒米這時才有了反應,開始慌張地推著大光頭。
但她明顯不敢得罪大光頭,用的力氣也不大,也不敢罵人,就在那小心翼翼地哀求,還說:「別這樣啊哥,咱們不是說好了,只陪酒……」
王舒米話還沒說完呢,大光頭便抽了她一耳光子,罵道:「操你媽的,老子要你陪酒幹什麼?老子點你就是要操你!媽的,裝幾把個純!」
王舒米這才慌起來了,但她這樣子怎麼可能擋得住大光頭,沒幾下就給撲住了,大光頭的手還往王舒米的褲襠底下倒騰。
這場景給我看的熱血沸騰了,媽的,搞了半天王舒米不賣身啊,那這傢伙是想給王舒米強了嗎?那我怎麼能忍?
悶葫蘆就更不用說了,當時就炸了,罵了句操你媽,衝上去就給大光頭開幹,一腳就給他踹開了。
這一動手,場面立刻就收不住了,旁邊的那些男的也都圍了去幹悶葫蘆,我也不可能看著啊,衝上去跟悶葫蘆並肩作戰。
我倆也算是高中生裡比較勇猛的了,悶葫蘆的打架水平更加不用說,但面對這些混社會的,我們明顯有點力不從心,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要玩完。
這倒還沒什麼,關鍵是邊上王舒米的情形更加讓人著急啊,大光頭給她褲子都快要拔下來了,要是咱們沒辦法上去阻止的話,那王舒米可就保不住了啊!